這時,石天的旁邊傳來了一陣異響,他扭頭看去,發(fā)現(xiàn)了一張帶著倦容的精致鵝蛋臉。
鵝蛋臉的主人顯然剛睜開眼睛,正雙眼迷糊地看著眼前這個似曾相識的男子。
片刻后,她的眼神逐漸清澈起來,意識到了什么,隨后一記凌厲兇狠的粉拳就朝著眼前這個男子砸了過去。
石天臉色一變,連忙從床上翻了下去,躲開了柳妍兒的這一拳。
“等等,你別激動,我們之間什么也沒發(fā)生,昨天你喝多了,我就只好把你帶到這兒了”。石天苦著臉解釋道,但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
“混蛋,怎么又是你!”柳妍兒美目中閃著怒火,瞪了石天一眼,同時指了指床上的痕跡,說道:“你看看這是什么?”
石天看到后,心里最后一絲僥幸也被撲滅,只要是個成年人,都明白床單上的痕跡意味著什么。
他一臉苦澀,逐漸回憶起了昨晚發(fā)生的細節(jié),卻隱約想到了一件事,昨晚好像不是他主動的吧?
石天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但在看到柳妍兒一臉憤怒的模樣后,果斷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頭母霸王龍,還是少刺激的為好。
咧了咧嘴,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這個,我真不是有意的,我們昨晚都喝多了。不過,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br/>
“負責?呵,誰讓你這個混蛋負責啊?!?br/>
柳妍兒心里憤怒中夾雜著委屈,她珍藏了二十多年的貞潔一夜之間丟了不說,而且還是被這個屢次三番欺負她的臭男人給奪走的。
這讓她無法忍受!
從床頭拿起散落的衣物,她美目中噙著怒火,也不避諱石天,直接穿了起來?,F(xiàn)在她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親手格殺這個男人。
感覺到柳妍兒身上淡淡殺氣,石天摸了摸鼻子,也一臉無語地迅速穿起了衣服。以這頭母霸王龍的性格,待會兒要發(fā)生什么不言而喻。
他撇了撇嘴,心里也泛起了一絲委屈,明明是你自己主動的,還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果然,石天剛把褲子的拉鏈拉住,就感覺到一道拳風朝著他的后腦勺襲來。
向左側(cè)身,石天慌忙躲避了開來,但凌厲的拳風卻刮得他的耳朵有點生疼,可想而知柳妍兒的這一拳力度有多大。
這個妞玩真的??!
石天心里一驚,看出了柳妍兒用的是戰(zhàn)場上一招制敵的狠招,剛才要是被打中的話,他就是不死也得腦震蕩。
柳妍兒見一擊未中,冷哼一聲,一個鞭腿向石天踢去。
石天再次側(cè)滑步躲開她的鞭腿,余光卻掃到對方一個直拳打向了他的面門。
靠,要不要這么狠!
他慌忙低頭,以一種難看的姿勢勉強躲開了這一拳,心里頗有些無奈。
這個女人的招式顯然都是在戰(zhàn)場上磨煉出來的,一招一式都簡單直接,追求快,準,狠。
對付這種招式,只有跟她比誰更準,更快,更狠才行。
而現(xiàn)在,有些理虧的他實在是不想打這一架。
說實話,要不是這個女人拳頭的殺傷力太大的話,他現(xiàn)在真想就蹲在墻角,硬挨一頓。
“好了!”石天在躲過一個飛肘后,忽然大喝一聲,氣勢迫人。
倒是成功讓柳妍兒止住了身形,微微一怔。
石天咧嘴一笑,從身后拿出了那把蛇形刃,握在了手里。
柳妍兒美目中一道寒光閃過,認出了這把匕首就是她上次高價拍到,結(jié)果卻被這個家伙搶走的那把。
她以為石天要動刀,擺出了一個防御的格斗姿勢,凝神戒備著。
石天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也不說話,而是一邊持著刀,一邊慢慢地挪動著步伐。
在靠近窗戶的時候,他停了下來,說道:“美女,真的很抱歉,額,雖然主要責任不在我”。
聽到這句話,柳妍兒寒著俏臉,冷笑了一聲,說道:“主要責任不在你?不是你難道還能是我主動的”?
石天此時很想點頭,說一句“沒錯,你終于猜對了!”
但他最終還是咬牙道:“好,是我的不對。這樣,我的這把匕首用著不錯,也是一把名刃,就送給你做補償,從此江湖路遠,我們不必再見!”
而后,不等柳妍兒說話,他就小心翼翼地把匕首放到了自己的腳下,在看到柳妍兒又沖上來的時候,連忙打開窗戶,從二樓跳了下去。
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石天在空中做出前滾翻的動作,落到地面正好減輕了重力帶來的沖擊力。
他立馬站了起來,看到柳妍兒一臉怒色地也想要跳窗而出,連忙跑向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上車離去。
看著石天遠去的身影,柳妍兒手里拿著那把蛇形刃,氣得跺了跺腳。
而后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氣沖沖地離開了屋子,走下樓,來到旅館的老板娘面前,問道:“203房間登記的顧客是誰?”
老板娘嘆了一口氣,沒有多問,直接從桌子上拿出一個登記簿,翻了一下,直接說道:“上面登記著的名字叫石天,不過是不是真名就不知道了,你也知道我們這種小旅館是不登記客人身份證的”。
這一片旅館旁邊就是酒吧,因此有不少醉酒女孩會被陌生的男人帶到這兒來。像這種,女孩第二天醒來后,詢問男子姓名的事情,她已經(jīng)見過太多,也就見怪不怪了。
不過像這么漂亮又氣質(zhì)獨特的女孩,她還是頭一次遇到,心里不由得也有些惋惜。
“石天”
柳妍兒喃喃道,沒有在意老板娘眼里的異色,直接走出旅館,拿出了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片刻后,那邊一個威嚴的老者聲音響起:“妍兒,你昨晚去哪了?怎么打你電話都不接。這次行動失敗的原因不在你,你不用自責。趕快回作戰(zhàn)部!”
“是!”聽到老者的聲音,柳妍兒干脆地說道。
掛了電話,她的目光復(fù)雜地在石天離去的方向停留了片刻,便轉(zhuǎn)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坐在出租車里的石天在看到柳妍兒沒有追來后,緩緩地舒了一口氣,揉了揉有些發(fā)脹的腦袋。
這個小妞還真是他的克星啊,每次遇到,都得跟他打一架,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該管她的。
他撇了撇嘴,將視線落到了窗外,風景飛速地不斷后退,誰也不知道他此時在想什么。
回到別墅,蘇嫣已經(jīng)穿戴整齊,看到石天進門,就白了他一眼,說道:“昨晚去哪鬼混了?”
“額,我好久沒去賭場了,就去試了試手氣,沒想到輸了一晚上”,石天扯起謊來向來都面不改色。
“哼,以后不準再去那種地方,十賭九輸?shù)牡览砟悴欢???br/>
蘇嫣穿上高跟鞋,溫柔中透著一絲關(guān)心地說道。
“恩,我以后盡量少去?!笔戽移ばδ樀卣f道,卻被蘇嫣瞪了一眼,因此連忙換了口氣,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以后再也不去了?!?br/>
蘇嫣給了他一個這還差不多的眼神后,就打開門,朝著車庫走去。
依舊是坐在石天的ae86里,蘇嫣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不由地皺眉道:“盡量快點,已經(jīng)遲到了?!?br/>
雖然身為總裁,本不需要嚴格地執(zhí)行上班時間,但她還是堅持與普通員工一樣不遲到早退。
“好!”石天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夾著一支煙,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
十分鐘后,石天與蘇嫣出現(xiàn)在了飛凰集團大廈的員工電梯里。
石天正要摁關(guān)門鍵時,一個人忽然從不遠處跑了過來,氣喘吁吁地喊著:“等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