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樣的日子何時才是個頭啊?!?br/>
待到四下無人時,他便放下心中戒備,不禁黯然神傷的吐露心中所想。
另一邊,鐸隆回到地穴營帳,這一夜沒有精力打點房中之事,躺在床榻上望著營帳頂棚苦思許久,輾轉反側,不時連連哀怨嘆息。
“得不到此人的心,又該何去何從!”他對自己說道,怕是現(xiàn)在也沒人可以教他這一點。
鐵屑部落的榮辱壓在他一人肩上,無論如何,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個棲息之所備足人力。
酋長鐸隆這一夜躺在床榻上,但也沒有怎么睡,他閉上眼睛,眼前都會出現(xiàn)一層血糊糊的影子在面前晃蕩。
一大片的血糊糊影子,那些矮人渾身上下中滿長矛,以那幽怨的眼神凝視他許久。
每每夢到這些,鐸隆的肌肉立即變得無比堅硬,大汗淋漓。
第二日晨曦的光芒撒落帳內,鐸隆從溫香軟玉般的床榻上猛坐起身來。
床榻邊上躺著一位年輕貌美的婦人,那是叫沙耶洛的矮人婦女。
沙耶洛長的漂亮,修長白皙的酮體,在矮人世界里也是難得一見的美麗尤物。
可鐸隆煩心事甚多,對她有些怠慢,沙耶洛當夜過的十分難受,可以說到了如臥針氈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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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會是一個偉大的酋長,沒有人能比得上你。”
沙耶洛不能多說什么,只撿好聽的話來回應丈夫。
“我知道?!?br/>
鐸隆迷惘的伸手,想將那撒入帳內的晨光緊緊握著,但那是不可為而為之的做法。
晨光僅僅是被手掌遮擋,當手掌慢慢移開,光芒再度照射進來。
鐸隆眼里的朦朧睡意消退不少,他淡淡的說道:“但如果一人都無法為我所用,何況是其他人呢?!?br/>
“聽天由命吧?!?br/>
沙耶洛從身后一把抱著鐸隆,滿是用溫潤的口吻回應著說。
“也只能如此?”
鐸隆安撫沙耶洛,將她放倒在床榻上,二人深情對視一眼,緊接著帳外發(fā)出一陣騷亂。
鐸隆只感覺胸口有一團火在燃燒,無名的煩躁感涌現(xiàn)起來。
鐸隆只感覺眼睛倍感酸澀,想去極力克制,矮人從生育下來天生就帶有狂躁之癥,平日難以克制。
甚至更難以鎮(zhèn)定下來,而這時,鐸隆自脖子以上的部位都泛起紅色血氣的紋路,一直紅到脖子上。
就是鐸隆也有難以克制的毛病,他強制忍受狂躁頑疾,待怒意徹底消退,接著說道:“你繼續(xù)躺著,我這就出去看看情況?!?br/>
沙耶洛微微點頭,鐸隆接過一張霜狼大衣草草套身上后,隨即奔出營帳外邊。
帳外可謂熱鬧不少,這個時間點,多是矮人狩獵的時間段,而今早,鐵屑部落的矮人出外狩獵,原打算可以捉些野兔、麋鹿類的動物來充作糧食,哪里想到卻抓來一個不速之客。
說道這位不速之客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