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紫冷哼一聲:“葉家沒教過你嗎,競爭可以,手段不要太臟,你我之間的事情何必要牽扯第三人?”
妖然聽得一頭霧水,“哈?你腦子抽了嗎?還是說你說的根本不是人話。我怎么一句也聽不懂?”
“少廢話,把人交出來!”凌紫語氣冷的三分,死死的盯著妖然。
“交什么人?如果你說的人是那個臭騷包的話,對不起,你找錯地方了?!?br/>
“你少揣著明白裝糊涂,我說的人是修士學院的人,靈王三階,自從去了你的宿舍后就再也沒回來過,你敢說跟你沒關系?”
往常她看不慣的那些人都是些言語或行為上她不爽的,所以不想自己動手,這一次不同,葉妖然于她是爭搶沉淵的人,她必須親自解決。
凌戰(zhàn)真是莽撞,竟敢違抗她的命令親自動手。
俗話說得好,打狗還要看主人,凌戰(zhàn)一事她必須弄清楚,最好跟這個葉妖然有關系,她才好名正言順的動手。
沉淵是她一眼就看中的人,她絕不會放掉他!
妖然聞言眉頭微皺,“你別說,還真跟我有關系?!?br/>
“哼,趕緊把人交出來,不然的話,別怪我手下無情。”
妖然一頭湊上去,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疑惑道:“凌姑娘好說也是修士學院第一人,能讓你親自跑一趟的人,肯定是你的好朋友吧~”
妖然曖昧一笑:“那我就大膽猜一下,這個好朋友不會剛好是男的吧……哎呀!一個大男人去我的宿舍,這關系可大了去了,要不是我有先見之明搬到了我哥這兒,被人發(fā)現(xiàn)了我豈不是清白不保,名聲掃地?”
凌紫的表情越來越難看,緊緊攥著鞭子,有種抽在她臉上的沖動。
“凌姑娘,你朋友偷摸到我的住處找我,不會是為了邀請我喝茶吧?哦,想起來了,凌姑娘剛才說要用正當?shù)氖侄胃偁?,所以他應該不是為了替你報仇來暗殺我的,絕對不會?!?br/>
“葉妖然!”凌紫頭一次覺得聽一個人說話是那么的頭疼:“馬上把人交出來!”
妖然眉頭一挑,聳肩道:“看來我說的是真的了。不過你吼那么大聲也沒用,我根本沒見過你說的什么修士學院的人,你要是想找那臭騷包我倒是可以給你介紹過去,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得先算一筆賬?!?br/>
凌紫眉頭一皺,算賬?
妖然唇角一勾,伸手上前,手上用力一攥,啪嗒一聲,碎裂的聲音后,剛才的對話完美的呈現(xiàn)在兩人眼前。
雖然通篇都是妖然在說,凌紫只有一兩句要人的話,但卻明確承認了確有此事。
凌紫眼神陰鷙:“記憶靈石?你想威脅我?”
妖然撇撇嘴:“說威脅可就太難聽了,我只是擔心你把事情搞得人盡皆知,有損我的形象,所以提前錄下真實畫面,及時止損?!?br/>
“哼,你不會以為我會在乎這個吧?”
妖然聞言眼睛一彎,笑道:“凌姑娘也是個脾氣不好惹的,當然不會在乎,可是學院大比好像不讓形象不好的學生參加啊,嘖嘖,首席的位置就這么飛了,我都替你不甘心?!?br/>
凌紫不屑道:“就算是傳到院長那里,我也有解決的辦法?!?br/>
“這樣啊,那我只好給沉淵看了,就說你是個表里不一的人。”妖然轉身欲開門。
剎那間,凌紫閃身上前:“葉妖然,你當真不再是以前那個小廢物了啊。”
“如你所見,我依舊不能修煉,不過我長了一張能說會道的嘴,你要是羨慕的話自己也能說?!?br/>
“你!”凌紫氣的說不上話來,被她這么一攪,她差點忘了自己是來要人的。
“你剛才說你沒見過他,是真是假。”
就算她切磋贏了楚白廉,她也不相信她能打得過靈王三階的人,而他卻在去了那里后消失的無影無蹤。
長生燈滅了,說明他已經(jīng)魂飛魄散了。
尸首,凌家匕首,任何有關信息都沒有,到底是什么人能將他在這個世上抹殺不留痕跡?
“我憑什么告訴你,他可是受了你的命令去殺我的?!?br/>
妖然那種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十分扎眼,一如那天她當著她的面親了沉淵的臉頰,接著又毫不在意的推開,仿佛在向她宣戰(zhàn)。
凌紫恨恨的攥起拳頭,她不能在這里動她,否則驚動了其他人,她會惹上一身的麻煩。
但是一旦不在學院里的話……
妖然懶懶的打了個呵欠:“怎么樣,想好了嗎,想用多少錢堵上我的嘴,太少的話,明天我就讓這段畫面在食堂全天不停歇大聲播放。”
凌紫冷聲開口:“二十萬?!?br/>
“三十萬?!?br/>
“二十萬?!?br/>
“三十五萬?!?br/>
“二十五萬!葉妖然,你別得寸進尺!”
“三十五萬一次,三十五萬兩次,三十五……”
凌紫心念一動,扔出一張卡:“你最好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兒!”
妖然收起卡,將那段畫面捏了個碎:“恭喜你,在他面前的形象保住了,慢走不送~”
“哼!”
沒找到凌戰(zhàn),凌紫心中又多了個疑惑,她哪來的記憶靈石,記憶靈石有價無市,要么是家族里的儲備,要么去黑市買,她幾時去的黑市?
妖然冷哼一聲:“還敢來我這兒找人,沒讓你有來無回就不錯了?!?br/>
沒等她開門進去,紅色衣角一閃而過,妖然立馬胯下臉,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你又騷起來了是吧,少在我跟前晃,起開?!?br/>
沉淵弱柳扶風似的被妖然一把推開,就差倒地上扶著胸口碰瓷了。
他閃身攔住妖然去路,聲音低沉:“不許碰其他人?!?br/>
妖然眉頭一挑:“你是說你自己?”
沉淵吃味的低了低眉,一想到她跟別人有說有笑的樣子,心里泛酸:“你應該明白我在說什么?!?br/>
妖然看著他那認真的眸色,眼睛一瞇,拽著他的衣服揪到身前:“那是你的殺氣?”
沉淵沒有否認,他勾唇一笑,那紅眸像是寶石一般閃耀著:“今天只是給他們一個警告而已。”
他們?警告?
妖然眼眸一沉:“你把他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