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面斷裂處,又形成了新的“尸山”。
新“尸山”堆積的速度更快,比原來更高。不過由于橋面斷了,只要后面的野豬往前面擠,便會把一部分尸體擠下水泥大橋。
如此,倒是方便了徐來等人不斷的狙殺野豬。
足足半個多小時過后,徐來的耳膜被機關(guān)炮震的嗡嗡作響,都快聽不到別的聲音。橋下的長江也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血紅色,野豬的沖鋒速度才慢了下來。
至于湖心島嶼上還剩多少只野豬,不知道。
野豬的“尸山”已經(jīng)堆積到了三米多,后面的野豬已經(jīng)難以擠動“尸山”上的尸體了。野豬群每死去一只野豬,“尸山”便會更高一分。
再這樣下去,“尸山”的正下方雖是橋墩,不會斷裂,但由于“尸山”堆積的越來越大,“尸山”后面通往湖心島嶼方向的橋面仍舊會被壓斷。
七八只野豬從其他野豬的身體和尸體上爬到了“尸山”的頂端,它們手腳往前探空之后便不敢再前進(jìn),它們在“尸山”上面徘徊,對著徐來等人哼唧,但機關(guān)炮的子彈立刻將這些野豬變成了“尸山”的一部分。
差不多了。
即便前面還有部分野豬,但野豬在“尸山”上無法沖鋒,前進(jìn)速度大幅度降低,他們卻可以借著“尸山”作為盤旋。
“步兵戰(zhàn)車后撤,所有的突變者攜帶好沖鋒槍、霰彈槍和彈藥,以此渡河。狙擊小隊狙殺露頭的野豬,掩護(hù)突變者。”
在殺死了大量的野豬后,徐來決定登陸湖心島。
前方雖然應(yīng)當(dāng)還殘余一些野豬,但大部隊登陸顯然不適合。普通人一擁而上,萬一被異化了,到時候反而是累贅。
數(shù)十人的突變者隊伍便正好應(yīng)對這種局面。
徐來甩出鉤索,勾住前面橋梁的扶手,他們這里橋墩要略高于對面的橋墩,這倒是為徐來提供了方便,他們可以輕松的滑過去。
徐來一馬當(dāng)先,率先渡河,來到“尸山”上,踩著野豬的尸體,他發(fā)現(xiàn)“尸山”后約莫還有上百頭野豬。但這些野豬要么爬不上“尸山”,要么是陷在了“尸山”的尸體中,只能干哼唧。
那些行動不便的野豬,此時自然成了活靶子。
徐來手持王雨晴留給他的分子利劍,一躍而上,輕松便劃過一頭野豬的頭顱。
本來王雨晴留給他的東西是見不得光的,但徐來之前從分部要的分子利劍,倒是為王雨晴留給他的分子利劍打了最好的掩護(hù)。
徐來身法靈動,在“尸山”上來回跳躍,片刻之間,便殺死了二三十頭陷在“尸山”內(nèi)動彈不得的野豬。
此時,其他的突變者也已渡過河來。
徐志強緊隨徐來身后,看到分子利劍的威力后大為眼饞,不可置信的道,“這些突變野豬刀砍不得,槍打不進(jìn),這分子利劍竟有如此威力,殺豬跟砍瓜切菜一樣?”
徐志強還真以為徐來的這把分子利劍是分部給他的那把。
徐來看了他一眼,“你回去也跟分部要一把就是了。”
徐志強連道必須的,旋即似是想起了什么,又道,“那位燕城主本來也要渡河的,非要跟著咱們,但我尋思他畢竟是個普通人,若是在前面出了什么事,我們不好跟分部交代,便硬是把他留下來了?!?br/>
這便是雙方的小心思了。
燕釗為了將功贖罪,自然是想跟徐來如影隨形。若是到時裂縫關(guān)閉了,即便他沒發(fā)揮什么作用,但一個“參與關(guān)閉空間裂縫”的功勞是跑不掉的。
可站在徐來、徐志強他們的角度,這件事便不是這么個意思了。
這倒不是怕燕釗分掉他們的功勞。
回到天海城后,總部可能會處死燕釗,可能不會。但即便是處死,那也是走完流程后判處死刑。
但如果燕釗在這里出了事,那就是徐來等人的鍋了。
“做得對,那位城主一問三不知,只會打哈哈,還是讓他在橋那邊等咱們吧?!?br/>
徐來說這話時,并未避著張建明這位泗水城特行處的副處長。
他不由得想到,徐來這話,究竟是說燕城主的,還是說包括在內(nèi)的所有泗水城人員的。
想到這里,張建明的心里便有些不是滋味。
不過徐來卻不知道張建明心中所想,他帶人將大橋上剩余的突變野豬都清理完畢后,拿起望遠(yuǎn)鏡去看湖心島,又忍不住道,“那一個個白色一樣的罐子到底是什么東西?里面裝的是什么?”
張建明此時已經(jīng)跟了上來,他不想讓徐來和徐志強覺得他們泗水城這些人無用,試探著道,“是不是養(yǎng)豬的?”
“老張我發(fā)現(xiàn)你講話不過腦子,”徐志強立刻否決了這個可能性,“你看那些白色罐子一個個密不透風(fēng),你在這里面養(yǎng)豬?豬不都得悶死。還有,你專門在這里建個島用來養(yǎng)豬,你養(yǎng)的是金豬?”
“而且那些東西都是人為建造的,應(yīng)當(dāng)也是和湖心島和水泥大橋一樣,建造于幾十年前。幾十年前的人,專門建一個島,弄一個個白色罐子,是干嘛呢?”
徐來深吸了一口氣。
他不是問徐志強和張建明,他是在問他自己,因為他就是幾十年前的人。
但徐來想來想去,還是沒得到答案,只能讓其他人做好準(zhǔn)備,登陸島嶼。
此時,所有人的臉色都嚴(yán)肅了徐來。
野豬群對他們是個很大的威脅,但當(dāng)野豬群揭開“未知怪物”的面紗,暴露身份時,那威脅頂了天了都是有限的。
徐來手持分子利劍,當(dāng)先走下了水泥大橋。
一股混合的惡臭立刻撲鼻而來。
這惡臭中既有類似于巨人觀那種的尸體腐臭,也有糞便的惡臭和豬身上特有的臭味。
這臭味讓徐來想到了一個東西。
豬圈。
徐來在地上左右掃視的時候,徐志強卻是走到了跟好幾層樓一樣高的“白色罐子”面前,伸手敲了敲,罐頭登時發(fā)出沉悶的聲音。
徐志強驚道,“聽,這玩意兒是實心的?!?br/>
“這不可能吧?”張建明不相信,走到另一個罐頭面前,敲了敲后依舊發(fā)出沉悶的聲音。
徐來敲擊后發(fā)出同樣的聲音,他想了想,說道,“我看不一定是實心的,只不過是因為罐壁太厚的緣故。但假如這罐子不是實心的,里面定然存放著什么東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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