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了獸魂的人,只有在極度虛弱的情況下,才會控制不住,化成半獸形態(tài),葉可瞧見那小小的人兒,忍不住一陣心痛,于是開口道:“來過姐姐這里來吃東西!”
耳部落小崽子,看到一個美麗的雌性喚他,想著這肯定是那個,善良的葉可大人,正準備過去行禮。
可再抬眼,就看到星寒幾個,高大強壯的雄性,有些受驚的,躲到了兔西身后,露出一只眼睛,瞧著那邊,害怕道不行的模樣。
“咳咳…咳咳咳…沒禮貌,還不快…拜見葉可大人…”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隧道里傳來,沒多久,就走出來一個腳步蹣跚,骨瘦嶙峋的年邁雄性。
他佝僂著身子,瞧著比其它雄性更低了,滿是皺褶的蒼老面容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到近前俯身行禮。
“葉可…大人,我乃耳部落族長,兔南,沒想到是您親自過來…有怠慢的地方,還請贖罪…咳咳咳”兔南族長的語速很難,像是在壓抑著什么,想來是覺得說話時,咳嗽不太好,就克制著。
見兔南出現(xiàn),兔西也是連忙過去攙扶,他的阿父之前,受了很重的傷,到現(xiàn)在還是沒有,絲毫好轉(zhuǎn)的跡象,讓他很是擔(dān)心。
“兔南族長客氣了,此次前來也是想去瞧瞧,兔西所說的地穴,正好把你們一起帶到始源部落,不知您是否愿意加入我們?”葉可表情真摯,看起來很有誠意。
剛剛在遠處,兔南倒是挺兔西喊了這些,不過再次在葉可口中確認,他還是十分受寵若驚。
耳部落并無長處,唯一擅長的打洞,也是僅有的生存能力,兔南覺得并沒有什么用處。
無論是什么大型部落也好,中型部落也好,都不會考慮,收留他們這些無用之人。
畢竟身材矮小,沒有勞動能力,當(dāng)奴隸也是很無用的,所以兔南覺得,是葉可善良,好心收留他們。
“多謝葉可大人…感謝您收留我們,咳咳咳…”兔南激動的雙膝跪地,他還以為耳部落,傳承到這一代,就要斷送在這里了,沒想到又看到了希望。
“快起來…”葉可被兔南的舉動驚到,連忙示意旁邊星寒,趕緊將人扶起。
感受到那輕飄飄的重量,星寒也是一陣失神,雖說這些耳部落族人,弱的可憐,他一拳能打死一片。
可在他看來,這些耳部落族人,已經(jīng)很厲害了,在這么惡劣的生存環(huán)境下,還堅持到現(xiàn)在,還被人盜走食物,幸虧也懂得為自己爭取機會,做成這樣已經(jīng)相當(dāng)不錯了。
“兔南族長,把大家都喊出來吧,我?guī)Я瞬簧偈澄?,讓大家先吃一些…”說罷,葉可就開始往出取,鍋碗瓢盆,以及分割好的獸肉等等,直看的幾個耳部落族人眼睛都直了。
又朝著,剛才那只小崽子招了招手,把他招呼到近前,從系統(tǒng)背包,取了一個大饅頭出來,遞給了他。
“吃吧!慢些吃!這里還有果汁!”葉可摸了摸小崽子頭上,毛茸茸的長耳朵,鼓勵他快吃東西。
其實肉包子葉可也是有不少,就是怕小崽子長久不吃油膩,再吃了太多肉,消化不良。
“感謝葉可大人,賜予食物…”兔南又是俯身行禮,隨后便讓兔西趕快去喊其它族人。云南
畢竟兔南清楚,始源部落這次來這么多強大的族人,是為了他們無意中挖到的地穴,得讓族人趕緊吃飽,再帶路看過地穴,才能更快的去往始源部落。
耳部落的棲息地每個都不長久,他們居住的此處地洞,也是兔南幼時才搬遷來的,談不上有什么舍不得,只是想盡早離開。
雖好奇葉可,是從哪里變出來一大堆東西,可耳部落族人從不多言,只是力所能及的做著事情。
沒一會兒,剩下的族人全都過來了,其中還有之前,參加交易會認識的幾個。
過來行禮后,就都自覺的幫忙做起食物來,忙前忙后的模樣,倒是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很有條理。
奔波了一晚上,葉可也餓了,就跟著一起吃了些,然后靠在星寒身上,看著李哩頗有興致的,逗弄著幾個長耳垂下來的耳部落族人,無奈的笑笑。
“咳咳咳…咳咳…”
一陣壓抑著的咳嗽聲,傳入葉可的耳中,她瞧著兔南,吃東西也很困難的模樣,想來是肺部和嗓子受了傷。
本來是想等這些耳部落族人,吃飽后再整體治愈一下,眼下便立即裝備起了薩滿手鼓,對著兔南釋放出‘森林之舞’,又釋放了整體治愈技能‘生命源泉’。
一種生機勃勃的能量,包裹在兔南身體周圍,就像是沐浴在春日陽光,夏日清泉中。
他感覺之前,被齒部落族長傷到的內(nèi)臟,也慢慢被滋養(yǎng)了,胸口不再一呼吸就又痛又癢,喉嚨也一樣好了,臉色也變得紅潤起來,整個人像換發(fā)了新生一般。
“多謝葉可大人!”
“多謝葉可大人!”
“謝謝…葉可阿姐!”小崽子感受到身體的變化,眼睛都明亮了,嘴里塞滿了食物,含糊不清的道謝。
他也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只感覺被那綠茫一照,渾身都暖洋洋的,好像又可以吃不少的食物了。
眾人吃東西的速度很快,餓了很久是一方面,兔南也是害怕始源部落的人,著急想下去地穴,下意識速度就快了不少。
感受著充滿力量的身體,兔南慢慢挺直了腰桿,雖說身體還是沒有痊愈,可比之前已經(jīng)強了百倍。
于是他就決定,親自帶路去地穴,畢竟整個耳部落,也只剩下他這一個,擁有三級獸魂,若是出了什么事,挖洞帶著大家逃走,活下來的幾率還大一些。
“葉可大人,請問誰要和我下去地穴,越少人越好,那里的土質(zhì)并不是特別穩(wěn)定,所以…”兔南表情嚴肅,想起了曾經(jīng)被突然塌方,埋沒的族人,心里一陣難過。
剛剛爬進來時候,就已經(jīng)察覺到這里的土質(zhì)很疏松,葉可也沉默下了,在腦海中呼喚著棲曦:“這下面有沒有危險?我該怎么做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