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石原柊既然已經(jīng)換完了藥,那么江戶川也不可能強硬的要求他把紗布再揭下來。只能怒瞪著這會已經(jīng)變乖的石原柊:現(xiàn)在賣乖有什么用!?
仔細想想,好像石原柊每次都是那種——我先做點事,回來再告訴你的性格。
只是這次他做的事,有點大。
灰原在江戶川身后嘆著氣搖著頭:“只是一點傷口,給我們看看又有什么關(guān)系?難不成你受傷太重,所以不想給我們看?”江戶川立刻贊同的點了點頭,仔細想想,也只有這個理由了。
只是不知道在石原柊心中,什么樣的傷口才算的上是重傷的程度。
石原柊扯著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兩個孩子都好聰明,要是這種聰明勁兒沒有用到他身上的話,他一定會驚嘆外帶鼓掌贊揚的。
“不過……算啦。既然是‘妖怪’弄的傷,一定可怕的沒法見?!被以蝗徽诡佉恍?,小跑過去握住石原柊的手:“如果下次見到漂亮可愛的妖怪,一定要讓我見見哦!”
突然的熱情讓石原柊沒能轉(zhuǎn)過彎來,乖巧的點頭,也沒聽清楚灰原接下來到底說了什么,反正等半響回過神來,他已經(jīng)把人送出了家門。
想起灰原哀的親近,石原柊整個人都笑成了一朵花。
但是江戶川……石原柊笑成小花的臉頓時蔫掉,大概是因為知道他受了傷,而女孩子又比較容易心軟的原因吧。不過總有一天,他會和江戶川成為好朋友的!石原柊在心里默默的發(fā)誓道。
和灰原走在返回阿笠博士家中的路上,江戶川柯南默默的遠離了某個演技派女人一段距離。
看石原柊被迷的那種癡呆樣子……會演戲的女人都很可怕啊。
“對了,石原他之前在京都,他是不是也看到了新聞上出現(xiàn)的古堡呢?我們下次要不要去問問?”灰原提起這件事,就是石原柊提醒他們不要前往京都時的不久后,兩個人守著電視,看到了記者在京都采的新聞。
江戶川柯南翻了個白眼:“反正他也只會說什么,妖怪弄出來的啊之類的話把,問了也一定是白問?!?br/>
突然在京都出現(xiàn)的古老城市,自然會吸引記者前往京都做實況轉(zhuǎn)播,然而就在古老的城堡面前,畫面隨著好幾個人的尖叫,包括記者在內(nèi)的整個攝影組就這樣下落不明。
讓他更在意的是,他在目暮警官那里確認過,至少到前天為止,京都的警察都沒有出動任何搜索令。這件莫名其妙的詭異事件向江戶川傳遞了一個信息:仿佛在警察——或者更高層的人物中,有誰默認了那些人的不明失蹤是一起不能被公布于眾甚至不能探查的案子。
這件事很快就在人們的談資中淡去,后來一些科學(xué)家說那天出現(xiàn)在京都的古老城堡,只是海市蜃樓和近來京都糟糕的天氣同時發(fā)揮了作用,讓海市蜃樓原本的模樣出現(xiàn)了扭曲和改變而已。
怎么可能。
可是當(dāng)江戶川柯南回過頭再去找當(dāng)天的新聞紀錄后,卻再也找不到任何一個視頻了。
“或許,就真的和石原柊說的一樣,在我們這些平常人不知道的地方,生活這一群只存在于故事中的妖怪呢。既然你也知道不管你再怎么詢問,他的回答都是一樣的話,就不要再問了吧?!?br/>
灰原淡定的開口道,反正,眼見為實嘛。
至于某位大偵探愿不愿意和她一塊眼見為實……就不關(guān)她的事啦。
江戶川柯南不甘的眼神掩藏在瞳孔中的深處,總有一天,他會搞清楚石原柊這個突然抵達他們身旁的人,到底是什么來歷。
灰原哀不用看對方的表情,也不用聽他的回答,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石原柊本來以為,京都羽衣狐的事情就這樣落下了帷幕,至少在鬼燈先生再次給他打電話之前,他是這么想的。
“安倍晴明真不愧是曾經(jīng)鼎鼎有名的大陰陽師,就這么一出啊,給我們添了那么多后續(xù)的麻煩……“
鬼燈說著話,石原柊能從手機聽到背景音十分的嘈雜,有人說鬼燈先生請在這份文件上前面的,有人說鬼燈先生地獄已經(jīng)沒有有空閑的獄卒啦,石原柊似乎還聽到了有閻魔大王哭喊著鬼燈君快來幫幫我,之類的話。
“你這個無能的閻魔大王!給我自己想辦法??!”
聽著鬼燈毫不客氣的回話,石原柊腦后滴下一大滴冷汗,有點同情閻魔大王……
“總之,就是現(xiàn)在這個狀況。我們獄卒不可能一下子大批的跑到現(xiàn)世去,本來是不想再麻煩你的,可是——這里真的是一個能用的人都沒有?!?br/>
石原柊似乎已經(jīng)想象到了,在鬼燈先生的暴躁下安靜如雞的獄卒們。
“安倍晴明——他的子孫后代,安倍家后來所有的家主,都沒有來到地獄——他們至今為止還在現(xiàn)世活著?!?br/>
雖然能和地獄扯上聯(lián)系的單詞大部分都是‘恐怖’、‘惡鬼’、‘作惡’等等。但是地獄是個需要秩序的地方,不如說,沒有秩序,地獄也將變成人類意識中真正的‘地獄’。
一個安倍晴明在地獄搞小動作就讓鬼燈先生暴跳如雷,結(jié)果人家還有一大幫早就該下地獄的子子孫孫還留在現(xiàn)世繼續(xù)搞小動作……地獄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有被鬼燈先生徒手拆掉吧?
石原柊立刻道:“那我能幫上什么忙嗎?”
“……”
“……我知道了,我會去告訴奴良君的?!?br/>
掛了電話,石原柊嘆了一口氣,安倍晴明的后代改名換姓成為御門院,雖然安倍晴明一直在等待復(fù)活的機會直到今天,但是御門院家的人,可一代代的都活著呢。
從一個安倍晴明到十幾個御門院家的人……
也不知道哪一個比較好對付哦……
“不過,奴良鯉伴先生也太亂來了吧,奴良君……人類的樣子看上去還是很小的??!”
鬼燈先生之所以會來給他打電話,就是因為奴良鯉伴先生知道了這件事之后,特意拜托鬼燈先生聯(lián)絡(luò)自己向奴良君轉(zhuǎn)達一件事:奴良鯉伴先生希望奴良君帶著奴良組的妖怪,帶著他自己的百鬼夜行瓦解御門院家。
如今石原柊無法出門行走,只能一個人悶在家中老老實實的看電視玩手機消磨時光,除了每天晚上阿笠博士和灰原哀會帶著晚餐跑過來吃飯,偶爾江戶川也會會加入這個吃飯群體。奴良陸生也會時不時的帶著些小吃,有時候會用人類樣子,有時候則會在深夜時分用妖怪的樣子直接從窗戶闖入他家中。
算下來,還是用妖怪的樣子來的次數(shù)比較多。
“奴良君?”
和鬼燈先生聯(lián)絡(luò)后幾天的晚上,十一點半,聽到窗戶那里響起卡拉拉的動靜,石原柊就知道熟人又來了。
他打開窗戶,果然是奴良君,還有妖怪鴆先生。
“傷口最近怎么樣了?”鴆開門見山的問道,這位妖怪中的醫(yī)生向來不會多說一句話。哦,面對陸生的時候除外。石原柊懷疑,這位作為醫(yī)生的溫柔,全部都給陸生一個人了。
奴良陸生則是動作熟練的從冰箱里翻出一瓶啤酒,石原柊一如既往的當(dāng)他打開啤酒咕咚咕咚的喝下去后,才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
……不愧是傳說中的滑頭鬼啊。
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他也找到過關(guān)于‘腦袋向后長’的妖怪到底是什么了。
“別再說話了?!兵c道,說話間已經(jīng)拿出了新的紗布和藥,一雙兇悍的眼睛看著石原柊。石原柊瞬間明白他的意思,畢竟在奴良宅的時候,他也無數(shù)次的被這樣瞪過。
不過看過了鬼燈先生后,鴆先生的也只是看上去有兇巴巴的而已。
鬼燈先生可是有著那種,頂著一張完美的人皮臉讓你沉迷其中,然后在人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鬼的可怕沖擊力。
石原柊脫了衣服,側(cè)身對著著鴆,讓對方查看他的傷口順便換藥。
對了,奴良君正好在這里:“鬼燈先生前幾天和我聯(lián)絡(luò)了一下,說是奴良鯉伴先生特地拜托鬼燈先生聯(lián)絡(luò)我,有件事情要麻煩奴良君的樣子?!?br/>
他把安倍晴明在現(xiàn)世還有個御門院家后代的事,還有奴良鯉伴先生的話轉(zhuǎn)達給了奴良君。
奴良陸生當(dāng)時就震楞在那里:“父親……還可以和這邊的人聯(lián)絡(luò)嗎?!”他的臉上寫滿了‘那為什么不來聯(lián)絡(luò)我’的委屈。石原柊想了想:“應(yīng)該是不能吧,可是我有鬼燈先生的聯(lián)絡(luò)方式,加上安倍晴明的事情,鬼燈先生應(yīng)該也對那個御門院的事情很擔(dān)心吧?!?br/>
“……說的也是?!彪m然有些可惜,但奴良陸生還是很快振作起來就差當(dāng)場宣告,我這就去討伐御門院了。
石原柊自己知道——雖然他也是從鬼燈先生那里聽來的——的御門院的事情敘述了一下,“具體的情況我也知道這么點,但是鬼燈先生和我聯(lián)絡(luò)時,讓我有種御門院他們一定會有所行動的感覺?!?br/>
“求之不得。”奴良陸生冷笑一聲,站起來逆著月光,“要成為真正的魑魅魍魎之主,要打倒的家伙,何止一個什么御門院?!?br/>
奴良君不愧是奴良鯉伴先生的兒子??!石原柊想,大概追求美也好,追求強大也好,妖怪和人在這方面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差別的。不然,他怎么此時此刻也有一種,想要站在這位年輕的妖怪之主身后一塊追隨的想法呢?
怎么辦,好奇心這個毛病沒得治了之后,他又要被迫得上顏控的毛病嗎?
“別太激動了,陸生,你的傷口也沒有完全好起來呢?!?br/>
鴆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一邊對奴良陸生說道,一邊對著石原柊點了點頭,算是肯定了他之前那不專業(yè)的包扎和涂藥手法。
“我也沒說現(xiàn)在就要出門去討伐御門院啊?!迸缄懮ь^,嘴唇微微張開:“怎么,鴆,你難道不想和我再次鬼纏,不想把你的毒翼為我展開了嗎?”
“……怎么可能,不論何時何地,我的毒翼都會為你展開。但我這個醫(yī)生都要跟著你胡來的話,組里還會有能冷靜下來的家伙嗎?”
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