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天華區(qū)。
任余生并沒有打算這么快回去,想在外面走走,嘗試適應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
這次小白倒不情愿給他抱在懷里,反而跟在他身后,時而跑到前面,或者鉆進旁邊馬路上的草叢中。
一陣風吹過,樹葉婆娑,他伸手將頭上的帽子重新壓了一下。
廣場上,幾位老人在一位身穿太極服的老人帶領下打起太極拳,動作緩慢,又有一種行云流水節(jié)奏感,讓人暗暗稱奇。
另一邊則是一些中年婦人在跳著廣場舞,隨著老土的音樂響起,扭動著僵硬的腰肢。
看著這種情景,他眉頭忍不住擰在一起。
這音樂太過于燒腦,太折騰如今年輕人的心態(tài),不到片刻間,便讓他有種頭昏腦脹感,最后抱起小白落荒而逃。
遠離廣場后,燒腦的音樂聲也隨之消失,他才松了一口氣,抬起漆黑眸子望了一眼附近的高樓大廈。
一些高樓在容易注意到的地方,都打著一些鮮艷的廣告牌。
他也沒有詳細去看,只不過好像代言廣告的是一位出名的女明星,好像被網(wǎng)友戲稱為“國民女神”。
他也不太清楚如今網(wǎng)上的消息,他已經(jīng)算是半退網(wǎng)的狀態(tài),現(xiàn)在網(wǎng)絡時代發(fā)展迅速,一天不看網(wǎng),都跟不上時務。
讓他想起了一句網(wǎng)友的評論:“你村是剛連上網(wǎng)嘛?”
“你連的是2G網(wǎng)嗎?”
在他走神間,突然,一只龐然大物快速從腳邊掠過,只留下一道殘影,身后響起一道驚叫聲,緊接著便聽到無比熟悉的貓叫聲響起,其中間雜著狗吠聲。
“你這個二哈,混蛋,給我回來?!币坏缷珊软懫?。
任余生才發(fā)現(xiàn)一個長得一米六多的女子在他身后,此時她彎著腰,喘著粗氣,嘴里還不停在咒罵。
二哈混蛋。
女子也注意到了他,朝他揮了揮手,斷斷續(xù)續(xù)道:“對...不起,我...我那只二哈今天不知道發(fā)什么瘋,沒嚇到你吧?”
話落,前方不遠處的一個人此時正站在路邊對著前方一只狗一只貓,破口大罵:“哪里來到野貓和野狗,遲早宰了你。”
聞言,任余生急忙環(huán)視了一眼四周,不見小白蹤影,下意識想到不久前的那聲貓叫。
小白被那只二哈給嚇跑了?!
他稍微愣了一下,垂眸看著還在喘氣的女子:“咳咳,我的貓可能給你口中的那個二哈嚇跑了。”
話音剛落,又響起一道極其大聲的慘叫:“該死的二哈,我跟你沒完?!?br/>
“沒辦法,那么大家一起找吧?!比斡嗌戳艘谎厶焐焐€早,也不可能只留下一個女的幫他找。
“額,那就多謝你了!我叫師依,你呢?”女子抬眸望著他,注意到了他的臉上的口罩,心中閃過一絲遲疑。
任余生沒有回她話,而是向著前方走去,找他小白去了。
師依見狀,眼里閃過一絲疑惑,然后撅了撅嘴,快步跟了上去。
路上,他們兩個邊走邊喊著各自寵物的名字,路上行人用著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們。
這讓任余生臉頰一時間無比燥熱,心里愈發(fā)的不安,他目光瞥了一眼師依,發(fā)現(xiàn)她此時耳根也有些發(fā)紅。
看來,雙方都有些害臊了,畢竟在大街上當著眾人喊著小白、二哈,確實是有點奇葩。
喵!
一道白色身影從一個小巷竄出,緊跟身后的是一只哈士奇,雙方在到處亂竄,嚇到行人驚叫連連。
師依見到這種場面也是一時間束手無策,不知道如何是好,如同無頭蒼蠅般在亂轉。
任余生皺了皺眉頭大喊:“小白?!?br/>
小白一聽,便朝著他方向奔跑,片刻間來到跟前。
他微微彎下身子,伸出雙手,白貓用力一躍,躍到手臂上再用力爬到肩上。
此時,二哈也來到跟前朝著他狂吠,小白也不甘示弱也在朝著對方叫。
一時間讓他一陣頭大,小白第一次出現(xiàn)這種情況,居然跟一只哈士奇給杠上了。
師依見到后,氣不打一處來當場一巴掌打到它身上:“你這個二哈盡搗亂,到時候讓我姐把你給扔出去算了?!?br/>
話落,狗叫聲才逐漸弱了下去。
“多謝,多謝!”柳依做出了一個雙手合十的動作。
“這兩只貓狗,是你們的養(yǎng)的吧?”一道聲音響起。
任余生聞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背帶褲,白色襯衫的女子,她手里還提著一把吉他出現(xiàn)在眼前,看樣子應該是一個街頭歌手。
身為演員的他自然是接觸過音樂這一類的,甚至他也唱過幾首平平淡淡的歌,也攢了一些外快,好像今日就是他唱的歌攢的利潤發(fā)放的日期。
由于一些習慣他忍不住打量了一下吉他,這吉他不算是名牌,但也屬于中等二流的那種,在街上賣唱夠用了,不過好像被刮花了?
這讓他稍微有些吃驚,按理說樂器對歌手十分重要,是每個歌手的寶貝,日常都會進行保養(yǎng),不會拿去磕磕碰碰,特意去弄傷樂器。
“你們的寵物把我的寶貝搞花了。”少女歌手冷冷地道,還不忘將吉他被刮花的地方亮出來。
“不貴,一千塊!”
師依臉色一下子胯了,狠狠瞪了一眼二哈。
任余生臉色也有點難看,目光看向那條二哈恨不得將它拉去火鍋店活剝了。
“賠吧!”
“額...我現(xiàn)在身上沒那么多錢!”柳依說話聲音逐漸微弱。
他臉色更加難看了,頓時,更加決定了要把那個二哈拉去火鍋店的想法。
柳依帶著歉意眼神看著他,他打開手機看了一眼余額,僅剩下三百,離一千還遠遠不夠。
少女歌手瞥了一眼,冷哼了一聲,任余生看了他一眼,注意到手里的吉他后,道:“這樣子,借你吉他給我一用。”
“你該不會打算在這里賣唱吧?”少女歌手一聽要借吉他,頓時想到賣唱。
只見他點了點頭,少女歌手稍微有些驚訝看著任余生:“你會唱歌?”
“就算你會唱歌哪又能如何,賣唱可不是這么容易攢錢的?!鄙倥枋志褪琴u唱者之一,深知其中攢錢辛苦,但是唱歌是她一生夢想,她為了能唱歌,寧愿賣唱都無所謂。
賣唱,一天好運的話兩三百可以,不好運的話就是沒錢。
“試試!”任余生心中想到了幾首熱門的歌曲,有把握拿下這一千塊。
少女歌手也不再爭論,將吉他遞給他:“那好今天讓你吃吃苦頭!”
任余生接過吉他,此時,柳依一只手用力扯了一下他,大驚失色看著他:“你傻了???賣唱,你想靠賣唱攢一千塊,我姐說一整天都有可能攢不到這么多?!?br/>
“難不成你來出這個錢?”他漆黑眸子望著眼前比他矮了一個小腦袋的柳依,然后迅速望向其他地方。
“額....”
“好了,試試才知道?!比斡嗌o握著手里的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