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了?!鄙倌耆缤R话氵^來叫醒喜歡賴床的兄長。
青年睜眼,迷糊的看著床邊的少年,然后把被子一拉,整個人縮回了被子中。本來還迷糊的雙眼瞬間恢復(fù)清明,眉頭微皺,不知在想什么。
一系列動作十分自然,讓人看不出一絲不妥之處。
平常對方雖然喜歡賴床,但嚴瑾過來叫人的時候還是會一邊抱怨一邊乖乖起床。不過嚴瑾見床上被中鼓起的一團也沒多想,最多認為對方昨晚太晚睡了,所以今日才不肯起床。
拉開被子,看著閉著眼的嚴文青,好笑的捏了捏對方的臉頰,“起床了,不要睡了?!毖壑胁蛔杂X帶上了幾分寵溺。
嚴文青皺著眉頭,捂著臉頰坐了起來,略帶哀怨的眼神直直看著某位又捏自己臉頰的少年,“不要老捏我的臉?!币騽偲鸫?,聲音帶了幾分沙啞和鼻音。像是撒嬌的聲音一點警告性都沒有。
“等你比我早起床再說吧?!眹黎χ焓郑俅文罅四竽侨崮鄣哪橆a,然后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等著嚴文青洗漱,換衣服。
邊揉著臉頰邊爬起床,洗刷完,換好衣服便和嚴瑾一起下樓吃早餐。
吃完早餐,出門。
“有話要說?”嚴文青看著一路上都欲言又止的嚴瑾問道。
“嗯……”嚴瑾停頓了會,組織了一下語言,“你最近那么忙,不用再幫章聿補習(xí)了,那家伙我來教好了?!?br/>
“嗯。”嚴瑾學(xué)習(xí)的確進步了很多,由嚴瑾教應(yīng)該沒問題。
進學(xué)校,到了二樓處,嚴瑾看著嚴文青上樓,直到看不見對方了,才轉(zhuǎn)身回班級。
“瑾哥,這里怎么做?”一見嚴瑾進教室,章聿拿起作業(yè)本撲到嚴瑾桌前。
嚴瑾看了眼,拿起筆寫下答案,邊道“章聿,以后有什么不懂直接問我,嚴文青他很忙,每晚的補習(xí)取消了,以后不用去我家了?!?br/>
章聿愣了一下,然后點頭,“我知道了?!贝蟾鐩]時間教,瑾哥教也是一樣。不過……瑾哥怎么直接叫自己哥哥的名字?
“另外,不準(zhǔn)叫他大哥?!狈畔鹿P,面無表情的說道。
“為什么不能叫大哥作大哥???”章聿疑惑的問道。
“我說不準(zhǔn)就不準(zhǔn)?!闭Z氣七分霸道,三分兇狠。哥是他一個人的,就算叫大哥也不行。
雖然章聿粗神經(jīng),但直覺卻十分準(zhǔn)。他的直覺告訴他,如果他現(xiàn)在不改口的話,下場一定不好。于是章聿非常識時務(wù)的問道“那…不叫大哥叫什么???”
“全名。”
“可是……好吧?!闭马矡o奈的屈服在某人的威脅之下。
轉(zhuǎn)眼到了放學(xué)的時間。
高德凜靠在護欄上,和嚴瑾一起等嚴文青,“小瑾,你喜歡上誰了嗎?”
嚴瑾看了高德凜一眼,皺眉道“不關(guān)你的事,還有不要叫我小瑾。”
“為什么不讓我叫你小瑾啊,小瑾這個叫法很可愛啊~對吧,文青?!备叩聞C看向出來的嚴文青,笑道。
嚴文青沒有搭理,也沒有看他們一眼,越過兩人向樓梯口走去,“走了?!?br/>
嚴瑾連忙跟上,高德凜一愣,疑惑的皺眉,如果是平時嚴文青一定會把話頂回頭,諷刺幾句,或者配合他調(diào)侃一下,今天的文青有些奇怪……
算了,可能是他還不夠了解文青吧?高德凜笑著跟上。
家里,嚴瑾直接打開房門,“下樓……”吃飯兩個字卡在了喉嚨中間。
房內(nèi)的人明顯剛洗完澡出來,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內(nèi)褲。此時正拿著一條褲子準(zhǔn)備穿,水珠順著□的上身滑落,隱入那包裹的緊緊的白色內(nèi)褲。
嚴文青聽到聲音,回頭看了嚴瑾一眼,頓了一頓,然后彎身把褲子穿上,穿好校服后,回頭疑惑看著嚴瑾,“下樓做什么?是不是媽叫你上來叫我吃飯?”
因看到眼前的景象而呆住的嚴瑾,沒有發(fā)現(xiàn)嚴文青穿衣服的動作有幾分不自然。
“嗯?!眹黎舸舻膽?yīng)了聲,然后迅速低下頭,“那個,我先下去了。”
嚴文青看著匆忙離去的嚴瑾,眉頭緊皺。
走進廁所,把眼鏡脫下放到一旁。用水打濕了臉頰,發(fā)梢上的水珠滴落,鏡子中的青年眉頭緊皺,面無表情的看著鏡子,黑眸閃過讓人難懂的情緒。
早上起床時,他可以說是自己睡迷糊了,可是剛剛……他很清醒。
嚴瑾看自己的眼神……
拿毛巾把臉擦干,重新戴上眼鏡,鏡中的青年臉上已經(jīng)看不出任何異樣。
嚴瑾臉紅紅的下樓,嚴母疑惑的看著嚴瑾,怎么臉那么紅,不會是中暑了吧?不過家里開了空調(diào),怎么可能會中暑呢?不然是感冒?
嚴瑾腦海里全都是剛剛的畫面,想不到嚴文青看起來瘦弱,其實身材還不錯,越想臉就越紅,最后嚴瑾還是去廁所洗了一把臉,等臉降溫了才出來。
降完溫出來后,嚴瑾看了在吃飯的嚴文青一眼,在旁邊坐下,想到自己因為看到對方的身體而臉紅心跳,不由惡聲惡氣道“中午你洗什么澡啊!”
“跑完步,所以洗澡?!碧鞖饽敲礋?,跑的滿身都是汗。汗水干了變得黏黏的不舒服,不然他也不會中午洗澡。
“嘖?!闭f到跑步,嚴瑾也想起了放學(xué)時對方的確無緣無故的跑去操場跑了一會步,對方那時說‘記得東西太多,跑步可以讓頭腦清醒一下?!試黎矝]多想。
嚴瑾低頭顧著吃飯,不敢轉(zhuǎn)頭看嚴文青,免得想起什么畫面。
教室內(nèi),青年看似很認真的做著練習(xí)題,只是紙上有幾條因用力過度而劃破的痕跡,似是想了什么,黑眸一沉,手上一用力,再次劃破了紙張。
抿了抿唇,嚴文青懊悔的看著被自己毀掉的本子,輕聲嘆了口氣。幸虧今天是自己拿本子做黑板上的題目,如若是做試卷,那就真的要找老師給多一張試卷了。
一旁的林立轉(zhuǎn)頭看向嚴文青,眉頭微皺,他剛剛好像聽到嚴文青嘆氣了,撕掉一張白紙,拿起筆寫了寫,然后快速的放到嚴文青桌上。
正把破掉的本子收好,拿出另一本本子寫的嚴文青看著桌上的紙條,打開,‘文青,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林立一邊寫,一邊偷偷的看著嚴文青提筆在紙上寫了什么,等紙條出現(xiàn),林立馬上打開,紙上只有兩個字,‘沒事?!?br/>
林立瞪了嚴文青一眼,沒事?!沒事嘆什么氣!他可是從來沒聽過文青嘆氣!雖然知道嚴文青又在敷衍,不過林立也不好再傳紙條,只好等下課再找嚴文青問清楚。
下一課,嚴文青就出教室,林立本來以為嚴文青下樓找嚴瑾,因為兩人本來就一直一起放學(xué),不過嚴文青卻絲毫沒有停留,到二樓后繼續(xù)下樓,林立只好連忙跟上。
于是,放學(xué)去找嚴文青的嚴瑾,發(fā)現(xiàn)人不見了。
“文青?”班上的人大多數(shù)都認識嚴瑾,畢竟對方每天在教室門口等嚴文青放學(xué),所以一說文青兩個字,班上的人也都知道問的是誰,“文青一下課就走了。”
那邊的嚴瑾黑著臉離開,這邊的林立看著嚴文青跑了三圈后,然后才慢慢的停了下來,“跑夠了?”
上午放學(xué)的時候,嚴文青就傻傻的不停的跑步,而且跑的也不算快的那種,速度不快也不慢,加上只是跑了一會兒,所以他也就沒多理。
現(xiàn)在放學(xué)了又去跑步,怎么看都不正常。什么跑步讓頭腦清醒這個爛理由他才不相信!
以前嚴文青很少有煩惱,而且就算真的有可能也不知道是跑去哪里跑步,根本不會當(dāng)著他的面跑,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嚴文青一有煩惱就跑步這個習(xí)慣。
不過現(xiàn)在對方那么反常的去跑步,上午跑完,下午還跑,而且跑了那么久,加上在教室時聽到的那一聲輕嘆,再不知道文青有煩惱他就是傻子了。
“林立?!?br/>
“嗯?怎么了?有什么煩惱告訴我,我們可以一起解決?!绷至⒗碱^微皺,眼神難得有幾分迷茫的嚴文青,放輕了聲音說道。
“為什么他會……”低聲喃呢,“或許我不該……”
“不該什么?”林立疑惑的看著嚴文青。
“沒什么,大概是我想太多了?!眹牢那喑榛乇蛔街氖直?,推了推鏡架,臉色恢復(fù)正常。
“走吧。”嚴文青轉(zhuǎn)身,邊走邊提著衣角,嫌棄的說道“滿身都是汗,黏死了?!?br/>
見好友恢復(fù)正常,心情好的說道“誰叫你大熱天的去跑步?!?br/>
一回到家,就聽到嚴瑾的質(zhì)問“為什么一個人先走!你去哪了?!”
“我只是去操場跑步,忘了跟你說。”
“真的?”嚴瑾明顯不太相信。
“嗯?!?br/>
“大熱天你跑什么步!而且你早上放學(xué)時不是已經(jīng)去過跑步了嗎!你根本就是騙我!”嚴瑾陰沉著臉。
淡淡的看了嚴瑾一眼,“信不信由你?!闭f完,關(guān)門。
“你!”嚴瑾氣急的打開房門,然后迅速轉(zhuǎn)頭看向另一邊,“你脫衣服做什么!”
“洗澡?!卑殡S著悉悉索索脫衣服的聲音,然后是關(guān)門聲。
小心把頭扭過來,見對方進了浴室,也不知是松了口氣還是遺憾沒看到什么。坐到床上,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心里也冷靜了不少,語氣好了些,“你真的是去跑步了?”
“嗯?!遍]著眼,站在花灑下,讓冰涼的水打落在身上。
“真的沒騙我?”再三問道。
“你可以問林立?!?br/>
聽到林立這個名字,嚴瑾下意識皺眉,雖然知道林立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不可能和嚴文青在一起,但只要一想到嚴文青喜歡他,心里就不舒服,“你和他一起去操場跑步?”
“嗯?!?br/>
好吧,既然如此,那他就勉強相信好了。早知道他就應(yīng)該先去操場找一下。
問題沒了,聽到浴室傳來的水聲嚴瑾開始不自在了,腦海里老是冒出對方在浴室洗澡的樣子,臉開始慢慢的紅了,聽到浴室中沒水聲,一驚,害怕對方像中午時只穿一條內(nèi)褲出來,連忙從床上跳起,“下次去跑步先告訴我!”然后溜了。
浴室門打開,出來的人穿著一套睡衣,拿著毛巾擦頭發(fā),然后坐下,開始做作業(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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