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環(huán)水小居前,只見上方立著一塊牌匾,上書三字:“眠熊居”
門上竟用古篆文寫著一副對聯(lián),上聯(lián)是:“睡!睡!睡!紅塵不明難獨醒!”下聯(lián)是:“臥!臥!臥!大千變化唯我知!”
“這是老夫閑下來,自嘲自樂寫下的一副對聯(lián),宇文小友覺得如何?”
宇文烈搖頭道:“老哥意境高遠(yuǎn),我看不透!”
太羽哈哈笑道:“二位請進!”
風(fēng)思男扯住了要跨進門的宇文烈,不解地問道:“小人,這門上寫著什么?”
聽到叫小人,宇文烈自然很不樂意,哼道:“對你這種神經(jīng)大條的文盲說了也是白說!”
風(fēng)思男哼道:“你這小人不懂,不一定我不懂,說來聽聽!”
被風(fēng)思男纏著不放,宇文烈無奈地念了一遍對聯(lián),剛聽念完,風(fēng)思男哈哈大笑了起來,“寫這幅對聯(lián)的人一定非常懶又自負(fù)……”
宇文烈急忙一把捂住了風(fēng)思男的嘴,“你不想活了?亂說什么!里面的人修為不知深淺,你亂說話惹怒他怎么辦……”
走進“眠熊居”,只見屋內(nèi)擺設(shè)簡單,一個茶幾,幾張坐席,中堂掛著一個陰陽圖。宇文烈從屋中看到了濃厚的中華建筑氣息,他有些發(fā)呆的看著陰陽圖,坐在正席上的太羽似乎陷入了回憶,小居內(nèi)一時寂靜得落針可聞。風(fēng)思男一個人站著有些發(fā)悶,過得片刻,手放在嘴上干咳一下,驚醒了宇文烈和太羽。
看著一臉不耐煩的風(fēng)思男,和眼神在陰陽圖上留戀的宇文烈,太羽這才說道:“二位請坐!”
二人共坐在了客席上,宇文烈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太羽問道:“宇文小友,有什么話要說嗎?”
“算了吧……我沒有什么可說的!”宇文烈本來要問,太羽是不是個穿越者,但一想穿越的事是自己最大的秘密,不能輕易告訴別人!
太羽也沒有追問,拿起桌上的酒壺,給宇文烈和風(fēng)思男分別斟了一盞酒,揮手示意二人喝酒,宇文烈舉起酒盞將一飲而盡,風(fēng)思男看宇文烈的動作,也拿起酒盞喝盡了。
“宇文小友,你可曾記得,在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曾告訴過你,你和我的兩位故人有關(guān)系,看見你,我就像看見他們二人一樣!”
“晚輩也很疑惑,到底我和老哥的哪兩位故人有關(guān)系?”
太羽感慨道:“一位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親密的好兄弟,另一位和我有一面之緣……”
宇文烈自斟了一杯一飲而盡,忽問道:“不知易飛前輩是老哥說的哪一位?”
太羽眼中閃過了些許驚訝,“你知道易飛?”
“是啊,我繼承星航艦時見過他的殘魂!”
太羽哈哈笑道:“無極尊易飛能將星航艦托付給你,說明老夫沒看錯人啊!”宇文烈眼睛一縮,正想發(fā)問,太羽揮手又道:“至于易飛的事,我不便插手,我這次請你來,就是為了我的那位摯友,我也從你身上發(fā)現(xiàn)了一些致命的隱患,想點撥小友幾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