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紈绔公子本來就是欺凌怕強之人,瞧見錦服男子也是不好惹的,罵罵咧咧之后卻是快步的轉身離開。
剩下一群看眾都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面前的錦服男子。
沒有人會往另一方面去想,當然除了錦服男子身后的滄瀾。
她的心思已經是流轉了千百遍,最終也只是斂下眼眸,作一副害怕的模樣瑟縮在一邊。
身上被擦傷的地方不少,但是滄瀾卻不覺得疼。
不為別的,這種小傷對于她而言根本就不算事。
“姑娘,起來吧?!?br/>
很是紳士地伸出自己的手,再次的把手伸向了自己面前的女子。
如同上午一般,滄瀾并沒有把手伸向錦服男子,只是有些驚恐的看著他。
錦服男子本來就長得比較儒雅,看到滄瀾如此驚恐的看著他,微微的扯起了唇角。
如此一來,看起來實在是妖魅得厲害。
“姑娘不用擔心,朕……咳,我不會對你怎樣的?!?br/>
一時之間用習慣了稱呼,居然是脫口而出。
滄瀾再一次的確定了面前男人的身份,裝作有些瑟縮的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小手覆上大手之時,滄瀾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酡紅起來,好像那熟透的蘋果一般,直想讓人嘗嘗她的味道。
看見她手上磨蹭掉一層皮之后,錦服男子微微皺眉,“姑娘,既然受傷了就隨我走一趟吧?!?br/>
他現在信奉,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天。
既然已經是救了人,自然沒有不善后的道理。
想到這里,錦服男子大手直接摟上滄瀾的腰,隨后飛身離開。
滄瀾本想拒絕,可是想到錦服男子的身份,還是勉強的壓住自己心中的惡寒,任由著錦服男子把自己帶離現場。
而街道兩邊圍觀的人依舊是怔愣著,沒有回神。
錦服男子把滄瀾帶離了城內,而此時的滄瀾,則是裝作一副驚恐的模樣,雙手死死的抓著錦服男子的衣服。
那一副小女人的模樣讓錦服男子微微的扯起了唇角,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誰能想到驍勇善戰(zhàn)的拓跋皇竟是如此容易就得到滿足了呢。
錦服男子在城外的客棧處停頓了一下,但最后還是再次的帶著滄瀾飛身往自己的軍營中而去。
軍營中,白天與錦服男子在一起的護衛(wèi)深沉著臉,看著面前的幾個黑衣護衛(wèi)眼睛都可以噴出火來。
“不是跟你們說過嗎?元帥去哪,你們就要跟上去!”
“元帥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們有幾個腦袋可以擔待得起!”
黑衣護衛(wèi)紛紛的低下頭去,好像要認命一般。
護衛(wèi)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終究還是沒再說什么。他很明白,發(fā)生這般的事情肯定是皇上自己一人故意把他們丟下。
要說皇上的能力,如果是他有意而為,哪怕是再多十來個護衛(wèi)也不一定能夠攔住他。
只是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啊。
“元帥!”
帳篷之外傳來了將士低聲的尊喊聲,護衛(wèi)連忙掀起了簾子,果然發(fā)現拓跋皇站在了外面。
只是,他的身邊還攙扶著一個看起來還沒回過神來的姑娘。
頓時間,長劍出削,直接的指向了錦服男子身邊的滄瀾。
滄瀾卻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現一般,雙眼模糊。
眼見著長劍馬上就要刺進滄瀾心臟部位,卻是劍鋒一閃,直接的落到了一邊。
“阿湛!”
錦服男子厲聲喝道,雙眸里滿滿的不贊同。
名為“阿湛”的護衛(wèi)右手手腕處還有些陣痛,元帥居然是為了這個女子而傷他!
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看來這女子是非鏟除不可!
瞅見阿湛那眼里流露出的殺意,錦服男子有些不滿的微挑眉頭,“阿湛,別動不該動的心思?!?br/>
他要做的事情,還輪不到別人來指手畫腳。
阿湛微微低頭,看似知錯,實際上內心已經是起了殺心。
錦服男子扶著滄瀾走進了帳篷之中,遣下了幾名黑衣護衛(wèi),隨后開口吩咐,“把軍醫(yī)叫來。”
如夢初醒,滄瀾有些虛弱的開口,“不用,這點小傷……”
只是話還沒說完,錦服男子便是柔聲開口打斷,“那怎么行,一個姑娘家若是留下傷疤,那得多難看啊。”
不得不說,從這一句話中,滄瀾便是得知這拓跋皇是個以貌取人的家伙,至少在女人方面是的。
滄瀾也沒有拒絕,反正有免費的軍醫(yī)可看,不看白不看。
而且她可不想一身小傷的回去,到時候東方傲天一定會很生氣。
算算時間,她已經出來了一天一夜的時間,現在已經是入夜,算上自己回去的路程,她得加快手上的動作了。
等到軍醫(yī)前來之后,錦服男子示意他給滄瀾醫(yī)治。
當看到那手上腿上摩擦出的小小傷口時,軍醫(yī)幾乎是要懵了。
這是不是有點大題小做了?
他明明是醫(yī)治戰(zhàn)場上的戰(zhàn)士,可是如今卻是一點摩擦的小傷口也叫他處理。
冷汗涔涔,在接收到錦服男子的目光時,就算心里再不情愿軍醫(yī)也只能照做。
直到事情都整理完過后,滄瀾才滿臉疑惑,“公子,現如今我已經沒事了,您能不能把我送回去?”
一旁的阿湛巴不得馬上就把滄瀾送走,便是趕緊附和,“元帥,還是把這位姑娘帶回家吧,也省得她家人擔心?!?br/>
錦服男子卻是突然開口說道,“這位姑娘,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留下來吧?!?br/>
如果他沒猜錯,這個姑娘應該沒有家人了才是。
人生孤苦伶仃,雖然說她是鳳朝的人,可是只要她愿意,他也可以把她變成他們北夏國的子民。
想到這里,錦服男子便是開口說道,“姑娘不介意的話,就在這里住下來。等到戰(zhàn)爭結束,朕便把你帶回北夏國。”
這一句話無疑間接的說明了自己的情況。
滄瀾裝作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的錦服男子,隨即低下頭來,“我,我……”
一時之間竟是有些驚慌失措,并且往身后的方向挪了挪。
瞅見她有些驚恐的模樣,他便開口說道,“朕是北夏國的君王。拓跋夜哲。你如果愿意,朕可以把你帶回北夏國,做朕的妃子?!?br/>
這話一出,別說身邊的阿湛,就連滄瀾都愣住了。
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拓跋夜哲,說實話,在滄瀾的心里,她覺得這男人是不是有點毛病。
只不過是萍水相逢,居然就揚言可以讓她做妃子。
那副口氣是賞賜的,尤為自負。不過他確實有自負的資本。
誰讓他是北夏國的君王呢!萬人之上呢。
不過她還真的不稀罕。
所謂君王,后宮都是佳麗三千,別墅她說這拓跋夜哲沒有一點的興趣,哪怕是真的喜歡他,她也不會選擇嫁給他。
自古皇家多薄情。
這句話她覺得用在拓跋夜哲的身上真的很適合。
身邊的阿湛在心里微微搖頭,大概能夠明白自己君主這般做的原因。
想想君主的后宮中確實是佳麗三千,可都是爭個你死我活,活生生的女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