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雖然已經(jīng)太陽當空,烈日炎炎,可依舊擋不住村中眾人熱情,眾人盡管被太陽曬的汗流浹背,可沒有一個人離開,帝國招生這樣的大事,沒有人會錯過,因為這直接關系到一個孩子,甚至一個村子的命運。
一個將魂高手,足以令一個村莊發(fā)達興旺。
測試如火如荼進行,被馬超然親自點名通過,興奮之情溢于言表,有些孩子甚至因為激動,小臉通紅,而那些沒有通過的孩子就如同斗敗了的公雞,在那里低垂著腦袋,不敢抬起頭。
時間緩緩流過,這些孩子一人一掌拍在測試石碑上,如此輪換下,很快就已經(jīng)測試完畢,看了一眼手中的名單,馬超然抬起頭向劉德忠問道:“就這些人了吧?”
劉德忠點頭,恭敬道:“是的,大人,全在這兒了!”
馬超然伸了個懶腰,站起身朗聲道:“測試到此結(jié)束,入選的人明日隨我一同到南國軍校入學!”旋即對劉德忠等人道:“你們將測試石抬上車!”說罷,馬超然不再多言,徑往馬車而去。
“馬大人,學生還沒測試呢!”張東源這時候已來到前面,見他們已經(jīng)開始搬測試石,忙大聲道。
馬超然回頭,看向張東源,不由皺起眉頭,向劉德忠問道:“他是你們村的?你們遞上的名單有這個人嘛?”
劉德忠道:“大人,這人是我們村的,不過他將星沒有覺醒,實在沒有測試的必要!因而名單上沒有他的名字?!眲⒌轮掖鹜?,既爾向張東源疾聲厲色道:“張家的小崽子,你來湊什么熱鬧,耽誤了馬大人的時間,豈能饒你?”
劉毅幸災樂禍道:“爹,他可是說他覺醒了將魂,現(xiàn)在已達到將侍之境呢。”
劉德忠聽罷,笑了起來道:“將侍,哈哈,你是讀書讀成了將侍吧?”
張東源并不理會他們父子的嘲笑,他的目光也沒有從馬超然的身上移開過,他朗聲道:“大人,學生等待測試!”
馬超然沉聲道:“測試?可他們說你都未曾覺醒,你來測試是來尋我開心么?”馬超然的聲音低沉而又嚴厲,一雙眼睛就像是兩枚鋼針,不斷逼迫著張東源。
張東源傲然直立,道:“我覺醒與否現(xiàn)在只需要在測試就可以知道,并不麻煩?!?br/>
劉德忠道:“耽誤馬大人的要事你就是個大麻煩,你也不用瞎鬧,再這么鬧下去可就揍你了?!?br/>
秦雨涵一雙眼睛盯住劉德忠,這時深知劉德忠的可恨,只是又頗為擔心張東源在這么大的陣勢下要吃虧。
張東源看了劉德忠一眼,淡淡道:“若是你來揍我未免太看不起我,我不愿打你這樣只會空口瞎話的人。”馬超然皺眉不語,張東源這時若不露一手,怕是馬超然依舊不肯松口,故而他會用言語激將劉德忠。
劉德忠大怒,被一個十歲孩童這般嘲笑,他頓時覺得怒火難遏,道:“看來今天不將你的屁股揍開花你還不知道我的厲害。”話畢,劉德忠已朝張東源撲了過來。
劉德忠并沒有豐富的打架經(jīng)驗,他這一撲上來只如平常修理劉毅一般,想要借著成人的身高力氣將張東源抱住。
張東源雖然有星力和內(nèi)力可以硬悍他,但他畢竟不愿與一個男人摟抱在一起,見劉德忠勢急撲來,他雙手后伸將身后的秦雨涵稍背起,人已側(cè)身閃過,同時伸出一腳,往劉德忠腳上一鉤,劉德忠的身子便飛撲了出去,還來不急一聲慘叫,就聽見一聲重重跌地的悶響聲。
劉德忠撲的甚急,跌的自然不輕,再者他是臉朝地面跌出,這一跤摔的鼻血直流,一時間居然爬不起來,趴在地上。
劉毅忙上去扶他,道:“爹,你沒事吧?”
劉德忠終于回過神,不過他的聲音這時候卻是軟棉無力,道:“屁啊,老子這一跤快被摔死了?!彼丝跉?,稍頓了頓道:“你不是將兵中期嘛,快,快給我教訓一下他?!?br/>
劉毅扶起劉德忠,在他的教唆下來到張東源面前,道:“我要教訓你!”
張東源扶著額頭,無奈道:“其實你可以不用說出來的,不過你的眼神里能不能有點殺氣,或是稍帶一點怨念!”張東源看著劉毅眼中毫無情緒,就像是在例行程序一般的一句話,實在覺得有些幼稚,只是,這時候也只有靠他來展現(xiàn)實力,所以想再次激怒他!
劉毅還是少年脾性,被他稍一刺激,立刻生起怒火,道:“我要揍扁你!”話畢,他已經(jīng)一腳踢了過去。
他的拳頭剛剛已經(jīng)骨折,這時候自然不敢再出拳,于是乎一腿踢了過去,只是這一腿踢的過高,下盤破綻不小,張東源想要打倒他不過是頃刻間,只是他卻并沒有這么做,他只是往劉毅小腿上斜退,輕巧間將他的腿推了回去,繼而笑著道:“不僅你的眼神沒有殺氣,你這腿呀也是軟綿綿的。”
劉毅臉已變了,變得更加赤紅,這一次就算是旁人也能感覺到他眼神中的怨念,他嘴中發(fā)出一聲悶喝聲,腿再次踢了出去,這一次就像是一條鞭子一般平抽了出去,速度更加快捷,力度更加刁鉆了。
張東源臉上依舊掛著微笑,因為他仍然感覺不出這一腿的威脅,再他眼中,劉毅仍然只是一個幼稚的孩童,他的攻勢只是一個鬧劇。
張東源的手依舊是那樣斜推而下,后發(fā)先至正推在劉毅小腿上,這一掌看上去輕飄飄軟綿綿,可卻能一掌將劉毅看上去強力一腳給推回原處,而力道恰好讓他的腿退回原處。
馬超然陰歷的面容似動了一動,接著他大聲喝止想要繼續(xù)出腿的劉毅道:“住手,你退回去。”他一喝之下讓原本已經(jīng)惱怒的劉毅忽的一哆嗦,也不敢多說,忙退到劉德忠身后。
馬超然一雙眼睛上下仔細打量起張東源,剛才張東源表現(xiàn)出的力量絕不是一個沒有覺醒將魂的普通人能夠做到的。
“他沒有通過將魂覺醒儀式?”
“對,他甚至連去都沒去參加,雖然他本身沒有什么資質(zhì)可以,更無可能覺醒將魂,但就憑他不參加儀式,已經(jīng)輕慢了朝廷法令,實在是罪大惡極,老漢請大人,嚴懲這個小子?!眲⒌轮艺f的義正言辭,雖然沒有讀書,然而為人卻奸猾的很。
張東源也忍不住皺起眉頭,這個劉德忠實在可恨之極。
馬超然盯著張東源的眼神閃動,張東源瞧不出他的所想。
“你連將魂覺醒的儀式都不曾參加,你覺得你有必要在參加招生測試嘛?”
“招生測試測試的是將魂力量,有沒有藏加覺醒儀式和招生并無沖突,學生斗膽請求測試。”
馬超然嗤笑一聲道:“笑話,沒有覺醒將魂,又怎會有星力。”
張東源凜然不懼道:“可是我聽聞帝國破虜大將,飛鴻王兩位先輩,曾經(jīng)也沒有參加覺醒儀式,但最后都成就大將巔峰修為,為帝國做出巨大貢獻?!?br/>
話音落地,立刻引來一陣嘲笑:“你當自己是誰,怎能和破虜大將、飛鴻王相比?!?br/>
“就是,張夫子家這小子可真是狂妄到?jīng)]邊。”
“還是叫張夫子來將他帶回去吧,否則被大人責罰就真是丟了顏面,畢竟是讀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