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少基因里就比較忠貞,所以聽到這三個字條件發(fā)射就要把一直黏在他身邊的女人給撥開。
但是動作到一半的時候止住了,甚至涌出更多的惱怒。
宋安安沒花多少時間就在人堆里準確無誤的發(fā)現(xiàn)了那勝似發(fā)光體一般的男人,沒辦法,誰讓他那么帥氣場還那么不爽。
步數(shù)看著穿過人群走過來的宋安安,起身就要親自把那八爪魚一樣纏在頭兒身上的女人扒開。
我靠,你他媽的趕緊給老子滾到一邊兒去,別在這瞎摻和。
他隱約記得頭兒提過,宋安安是十足的醋壇。
濃妝艷抹的女人不高興的撇開步數(shù)的手,嬌滴滴的聲音媚到骨子里去了,戰(zhàn)少還沒開口呢,你別碰我。
別碰你妹,當老子稀罕你,頭兒會喜歡你這種檔次么,看宋安安一臉清湯寡水二十歲姑娘的即視感就知道他喜歡的女人絕壁是清純型的,輪八輩子也輪不到你。
眼看著宋安安就越走越近了,步數(shù)伸手就要強行把她扯起來。
一直低頭喝酒的男人忽然抬眸,一記冰冷的眼風(fēng)掃了過來,步數(shù)秒懂他警告的意思,瞬間無力了。
他識相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耷拉著腦袋看著已經(jīng)走了過來的兩個女人。
路唯一詫異的看著沙發(fā)上甜膩的纏在男人身邊的女人,詢問的眼神看向季昊,后者聳聳肩膀,表示已經(jīng)盡力等著看戲吧。
以他多年對硯承的了解,宋安安這回估計是真惹毛他了他才舍得給她擺臉色,不然疼都來不及。
宋安安走到男人的身前才停下,也不說話,就靜靜的看著他。
戰(zhàn)少手里拿著酒瓶,俊美的臉龐淡漠到極致,漆黑色眸陰冷看不出半點醉意,季昊生怕宋安安被氣走,忍不住又踹了一腳,別裝死人,說話。
哎呀季少你這是做什么呢總是對戰(zhàn)少動粗,他不在意我可心疼著,不準再踹了。
步數(shù)狠狠的瞪了那不識相的女人一眼,奈何人家不僅粉底厚臉皮也厚,硬是抱著男人不可撒手。
當然更準確的說法是,戰(zhàn)少沒有要她撒手的意思。
宋安安微微的笑,低眉順目一派純良的模樣,低低的開口喚他的名字,戰(zhàn)哥哥。
戰(zhàn)硯承抬眸,幽冷的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瞳孔里面沒有半點溫度,薄唇緊緊的抿著,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白皙纖細的手掌攤在他的面前。
戰(zhàn)硯承勾了勾唇,嗓音沙啞,你就是這樣問我要錄像帶的?
伸手就要,他在她的眼里有這么好說話?
錄像帶?宋安安愣了愣才反應(yīng)過來,她臉上既無怒意也沒有畏懼,依舊只是維持著笑容,那個你喜歡就留著當成紀念好了,她眨了眨眼睛,聲音十分乖巧,反正我覺得放在你的手里比放在我的手里安全。
她才不相信他真的會把帶子放給任何人看,里面她整個赤條條的,占有欲那么強的男人絕不會允許讓別人看到自己女人那般模樣。
路唯一挑了挑眉,和坐在一邊的季昊對視了一眼,雖然她不知道他們所說的錄像帶到底是什么,但看得出來戰(zhàn)少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她無聲的豎起拇指,宋安安在安撫這男人上絕對是高手,不顯山不露水就讓硯承卸了一層的防御。
戰(zhàn)硯承的語氣還是不怎么好,那你要什么?
宋安安咬唇,小媳婦兒似的看著他,我把你砸的家具重新買了一套,還沒有付錢。
她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很干凈,沒有陰影很純粹。
他冷冷的道,我沒要你買。
宋安安睜大眼睛,怯怯的道,那你不是要我搬過來跟你一起住嗎?她低垂著腦袋,你不要的話那我去退掉。
她想了想又問道,是不是要連我一起退掉?
宋安安!一聲怒吼,男人手里的酒瓶尖銳的砸在她的腳邊。
他身體里蘊藏的怒氣仿佛一瞬間傾盆而出,嚇得他身邊的女人驚聲尖叫,宋安安瞟了她一眼,沒有反應(yīng)。
氣氛一下變得箭弩拔張,路唯一起身想要說點什么緩和,季昊不動聲色的拉著她坐下了,搖搖頭,示意他們的事情他們插不了手。
那女人見沒人說話,自己站起來了,朝著宋安安怒目圓睜,你誰啊在這里打擾戰(zhàn)少的雅興,見過要錢的還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伸手就要錢的!
宋安安冷睨了她一眼,淡淡的語調(diào)好似換了一個人,我很討厭有亂七八糟的女人沾染我的男人,趁著我現(xiàn)在沒心情搭理你,給我滾。
戰(zhàn)硯承看著她小臉的怒顏,眸色變得更深了。
嘿,宋安安站在那里,自然有一種不容觸犯的淡淡的氣勢,但是在風(fēng)月場所混慣了的女人尤其是能湊上來跟戰(zhàn)硯承喝酒多少有點背景后臺,更何況,戰(zhàn)硯承始終都沒對這女人擺過好臉色。
她揚起下巴挑釁的看著宋安安,我沾染了又怎么樣?
宋安安淡淡的,我心情不好,脾氣也不好,會揍人。
戰(zhàn)少,你看看她。女人撒嬌,搖晃著戰(zhàn)硯承的胳膊。
宋安安不高興了,叫你滾你聽見沒?信不信我讓你連ji女都當不了只能去要飯?
女人大怒,揚手就一個巴掌要甩上去,宋安安還沒動,手腕就被截住,戰(zhàn)硯承就已經(jīng)將她整個人都扔到了沙發(fā)的最邊上去。
他冷冷的看著宋安安,語氣里凈是嘲諷,我是你的男人?你有幾個男人?每一個你都要吃醋你不嫌演得累?
她皺了皺眉頭,不怕死的道,我要是不吃醋,不是白讓你忍了這種檔次的女人這么久了。
路唯一正在喝水,差點沒忍住一口噴出來。
男人一手扣住她精巧的下巴,惡狠狠的逼問,宋安安,你他媽的真以為我這輩子非你不可?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她可以清晰的看見他太陽穴上暴跳的筋脈,忽然有點心疼,她淡淡的調(diào)笑他,好吧我承認我不是真的吃醋。
扼住她下巴的手指更加用力了,她有點吃痛,但還是扯動臉部神經(jīng)笑了出來,除了宋意如我只吃過宋紫的醋,其他的女人不會。
他一怔,隨即又冷笑起來,低低的嗓音覆蓋著沉沉的漠然和嘲諷,宋安安,你是哄男人的高手,我挺好奇,你是什么方法哄著墨森讓你出來追我晚上睡在我的床上的?
宋安安蹙眉,然后轉(zhuǎn)過頭看向路唯一,路唯一是多會看臉色的人,當即就拉著季昊站了起來,又朝步數(shù)使了個臉色,夫妻倆的事兒還是關(guān)上門解決的好,我們先走了。
而后又俏皮的朝宋安安拋了個眼神,和好了讓戰(zhàn)少請我們吃飯。
他們還真有信心,覺得他們就一定會和好。
三人的身影才消失在人群,宋安安只覺得腰間受到一股重力,然后天旋地轉(zhuǎn),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被男人壓在后面的沙發(fā)上了。
這姿勢怪不好受的,她擰眉,輕聲抱怨了一句,輕點,疼。
一句話讓戰(zhàn)硯承腦門充血,他恨不得把女人的腰給生生的折斷,宋安安,你在他身下是不是也這么放蕩?我還真的小看你了。
放蕩?
她笑了下,嫌我放蕩那你就松手,戰(zhàn)硯承,是你纏著我不是我非巴著你的,你非要買回來的東西看錯的那是你的眼光別在這嫌七嫌八的。
她好好的良家少婦他居然拿這兩字兒來形容她?混蛋。
戰(zhàn)硯承低低的冷笑從唇齒中溢出,手掐著她的腰肢額頭卻是抵著她的額,你是不是覺得很得意,嗯?
宋安安皺著眉頭,不懂他話里的意思。
直到他邪佞而深刻的自嘲聲在她的耳邊響起,看著我這么犯賤的愛你,你想買什么我給你買,你當著我的面想他我忍,你在我面前演戲,是不是覺得我愛你所以活該你被玩?還是你覺得我當初視而不見你十三年,所以不一腳踩在我的心上你這輩子都過不去?
是啊,我知道你是這種薄情刻薄花心虛偽還放蕩的女人我還要死要活的愛你非要得到你你不可,所以你覺得你就算跟他上床只要放低姿態(tài)道歉討好我我就得像條狗一樣搖著尾巴繼續(xù)圍著你轉(zhuǎn)?
宋安安徹底的呆住了,眼淚猝不及防的從眼睛里掉了下來。
他壓著她憤怒失控的樣子像一條找不到出路的困獸,將自己撞得遍體鱗傷,他另一只捏著她的肩膀幾乎要把她的骨頭捏碎,宋安安你記恨我傷過你你拿刀捅我一刀我眼睛都不眨,你明明答應(yīng)我不讓他碰你結(jié)果掛了我的電話就爬上他的床,你他媽的當我是什么?
那一瞬間,他渾身濕冷的站在他門的臥室門口看著她呆滯的眼睛,他就覺得自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小心翼翼恨不得捧在手心疼的女人,他怕她被雷聲嚇著想也不想的去找她,她看到他的時候心里在想什么?
這男人一定是蠢貨。
不,不是……宋安安拼命的搖頭,眼淚接連不斷的掉了下來,惶恐的去抱他的脖子,用力的讓自己靠在他的懷里,你別這樣……那不是我,昨晚跟墨森上床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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