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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孫悟空三打白骨精……”

    “哎等一下!”

    宋清悠覺得這些話本聽多了,制止先生后,從懷里拿出一本書遞了過去:“來,照著這個念?!?br/>
    先生接過話本看了一眼,眼睛瞬間瞪得老大,磕磕絆絆的問道:“蕭三夫人,真的要念嗎?這玩意要是念出來,我可是要被殺頭的?。 ?br/>
    宋清悠嘴里塞了只雞腿,從桌子上拿了幾兩銀子,讓何華給他遞過去。

    “就在我的院子里念你怕什么,讓我們兩個高興高興就好了?!?br/>
    先生為難的看了眼話本,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銀子。

    忽然,他下定了決心:“好,死就死吧!”

    “朝廷奸佞蔣丞相,由于皇帝不孕不育,所以蔣丞相跟貴妃商議,從外面運了個男子進宮,跟貴妃行魚水之歡,然后懷孕……”

    這一夜,東廂房傳來陣陣笑聲。

    不知怎的,第二天整個京城的茶樓里,都有說書先生唱上這么一段,甚至天橋底下的說書先生攤位前,也是圍滿了人。

    貴妃跟別的野男人私會懷孕的消息,瞬間傳遍整個大街小巷。

    朝堂上,皇帝震怒,把奏折摔了一地:“查,給朕查!到底是誰在散布這個謠言,還有!把當初伺候貴妃的宮人全都召集起來,朕要挨個審問!”

    蔣丞相現(xiàn)在腦子亂得很,想也沒想,直接就站出來:“陛下,要是您現(xiàn)在調(diào)查貴妃身邊的宮人,豈不是真的中了那人的奸計,她就是想讓陛下懷疑老臣??!”

    蕭亦然也站了出來,替蔣丞相說話:“是啊陛下,丞相大人一旦倒了,有些別有用心的人將會越發(fā)得意了!”

    皇帝現(xiàn)在哪里還聽得這些:“你們都不讓審,難道背后真的有貓膩?好啊,那朕現(xiàn)在就要審,來人,把當初伺候貴妃得貼身宮女押上來!”

    蔣丞相憤恨得看著龍椅上愚蠢的皇帝,恨不得現(xiàn)在就給他拉下皇位。

    這么拙劣的計謀,他居然還上當了,怎么勸說都沒用,真是該死?。?br/>
    不多時,兩個宮女被押到大殿之上。

    蔣貴妃的陪嫁宮女是月紅,另外一個則是入宮之后被挑選到身邊伺候的一等宮女花月。

    兩人見到皇帝,當即跪下磕頭,渾身因為害怕而顫抖:“參見皇上!”

    “你們說,貴妃懷孕的時候,是否有男人進入鳳藻宮!”

    花月急忙道:“奴婢平常雖然也跟在貴妃身邊伺候,但有時候,基本都是月紅姐姐跟貴妃娘娘獨處,奴婢不知道??!”

    月紅被嚇得臉色蒼白,腦袋磕在地上,正想著應付的話,卻被皇帝直接怒吼一聲。

    “那你說!貴妃是否在鳳藻宮見過別的男人!”

    月紅的腦袋搖成了撥浪鼓:“奴婢,奴婢不知道?!?br/>
    “不知道?來人,上刑!”

    皇帝十分變態(tài),平常就喜歡對底下的人用刑,因為他每次用刑,都會感覺有股子快意席卷全身。

    兩個侍衛(wèi)上了夾棍,套上之后用力一拉,月紅撕心裂肺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

    一炷香之后,月紅仍然沒招,皇帝卻露出嗜血的笑意:“把她的衣服扒光,用針刑!”

    月紅被扒光了衣服,朝堂上的大臣們瞧著這慘狀,不由自主的偏過頭去,不敢看。

    最后,月紅在眾目睽睽之下,渾身都被扎滿了銀針,劇烈的疼痛讓她幾度暈厥過去。

    即使暈厥了,皇帝也會讓人把她潑醒,繼續(xù)實施惡行。

    最后,她吊著一口氣,就聽見皇帝惡魔般的聲音在她耳邊回響:“你不招當然可以,但你的家人,你的父母,朕都會讓他們好好享受你體會過的痛楚!”

    月紅忽然抬頭,淚流滿面:“奴婢招了,奴婢全都招了!”

    聞言,皇帝眼里滿是欣喜。

    可蔣丞相卻心頭一緊,他雙拳緊握,不由分說就扇了月紅一巴掌,用了十足十的力氣。

    “你個賤婢,居然敢瞞著陛下做此等丑事!定是你在宮里私會男人,讓陛下誤會了是吧!”

    月紅眼底緒著嘲諷:“丞相大人說過要保護我的家人,但你做不到,奴婢只能另辟蹊徑了!”

    “陛下,貴妃娘娘懷孕之前的確私會過男人,就在鳳藻宮,那個男人還是護國寺的僧人,請陛下明察!”

    “貴妃當真私會了男人??!那肚子里的孩子豈不是野種?”

    一時間,朝堂之上跟蔣丞相站在一邊的,沒有站在一邊的,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啊,貴妃居然私會男人懷孕,企圖顛覆皇家血脈,這簡直就是欺君之罪??!

    皇帝感覺頭上的帽子綠油油的,氣得七竅生煙:“來人,去護國寺,把她說的那個僧人給朕抓來!”

    蔣丞相心急如焚:“陛下,這宮女之前想出宮,貴妃不讓,定是她懷恨在心,企圖污蔑貴妃!”

    這么好的機會,死對頭程文天不可能不站出來落井下石。

    他冷笑一聲:“大家都知道,這宮女是貴妃的陪嫁丫頭,自小跟貴妃一同長大,難不成她也能污蔑貴妃?丞相大人,貴妃私通的事情,怕不是真的跟外面?zhèn)餮缘囊粯?,是你安排的吧??br/>
    蔣丞相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程大人,你這是污蔑!”

    “污蔑不污蔑的這可難說,一切都得等到那僧人來了,什么都了然了?!?br/>
    蔣丞相心急如焚,蕭亦然也看出了他的焦急,心里正幸災樂禍著呢。

    誰知,半個時辰后,侍衛(wèi)回來稟告:“回稟陛下,那僧人已經(jīng)自縊身亡了?!?br/>
    蔣丞相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眼里帶著殺意的看著月紅。

    月紅比在場的任何人都要驚訝,她知道,無論如何她都活不了了,只能對皇帝哭喊。

    “陛下,求您保住我的家人!”

    說罷,月紅一頭撞死在大殿的柱子上。

    這一切發(fā)生得太快,眾人都來不及反應,皇帝更是怒不可遏,卻找不到發(fā)泄口,只能憤怒的甩著袖子:“退朝!”

    朝堂上發(fā)生的一切,不知為何又傳揚出去,整個京城的茶館更加熱鬧了。

    宋清悠在某茶樓聽書,聽見先生說得精彩,忍不住打賞。

    “這下,我就不信那個傻逼皇帝不懷疑蔣城,要是他們之間沒有生出嫌隙,真是見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