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打算?自然是要即墨岳林嘗些苦頭。”舒服地在烈玄懷中伸了個懶腰,玉清鳳柳眉微挑,很是悠閑,絲毫不像是要去救人性命的樣子。
即墨岳林這個老家伙,自己和宇文鑰結(jié)仇就是了,竟然還妄想引自己入局,當(dāng)自己真是個習(xí)醫(yī)的軟柿子可以隨意揉捏嗎?
今日就要讓即墨岳林吃個啞巴虧,既然人是他蓄意傷的,那就該讓他好生負(fù)責(zé)!
“聽說即墨世家有許多珍稀藥材?”美眸流轉(zhuǎn),玉清鳳挑開車簾,望向遠(yuǎn)處在府門前焦急地不停打轉(zhuǎn)的幾人,唇角上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我記得似乎那千年靈芝就在他們府里的藏寶中?”地說著,玉清鳳美眸彎起,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即墨岳林吃癟的好笑樣子。
“恩......似乎即墨府的東苑還有一處療效奇特的藥泉?”玉清鳳闔了闔眼眸,越想越覺得這事情有趣。
讓即墨岳林多加照拂自己加害的人,那心中一定是憋屈極了,但是卻又不能出一點差池,不然這罪名可就擔(dān)大咯。
“你這個鬼丫頭?!笨吹脚⑦@可愛的模樣,烈玄不由地彎身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羞紅著俏臉看著烈玄邪肆的笑容,玉清鳳抿著晶瑩的唇瓣,淺淺一笑。
這清靈一笑瞬間晃了烈玄的眼睛,方才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和熱血沸騰的感覺,頓時又涌上心頭,烈玄收緊雙臂,貪婪得聞著女孩身上得清甜蓮香。
“小丫頭,晚上回去之后......”埋首覆在玉清鳳的耳邊,輕嚙著她的小耳珠,烈玄的話語讓玉清鳳臉上的熏紅瞬間爬上了耳朵,蔓延至頸項。
感到唇瓣上傳來的滾燙熱度,烈玄也不由地感到身體內(nèi)的熱流又開始騷動起來,若不是一會還要辦正事,他真想現(xiàn)在就在馬車內(nèi)繼續(xù)方才沒有做完的事情。
“討厭......”輕聲應(yīng)著,玉清靜靜地窩在烈玄懷抱中,緩緩平息著心頭的熱意。
雖讓說著討厭,實則玉清鳳私心里并不排斥這奇異的感覺,甚至有些期待更多,更多酥麻的軟綿,更多醉人的無力,更多溫柔的疼愛......
心中的小鹿依舊活蹦亂跳著,仿佛先前那曖昧的畫面又浮現(xiàn)了眼前,讓她不禁臉紅心跳,那未知的奇異感覺悄悄地在周身游走。
馬車慢慢駛至東竺使者的府邸前停下,門口等著的幾人一見馬車的樣式不俗,就猜測是不是清風(fēng)公子來了,頓時一窩蜂地都擁了上來。
“可是清風(fēng)公子?”為首的一位長者喘著氣問道,急色毫不保留的表露在臉上。
玉清鳳聽到車外的動靜,依舊窩在烈玄懷中不言不語。她這會子還真不想出去,且讓她再休息一會,也讓外面的人再等一會也無妨。
“清風(fēng)公子?清風(fēng)公子!”
車外的人見得不到回應(yīng),頓時更加急了,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得不停地叫喚著。
“真吵?!比嗔巳喽洌袂屮P微微蹙眉,低聲抱怨道。
仰首看著烈玄深邃的眼眸中映出的自己,俏臉上依舊是一片緋紅,玉清鳳撇撇嘴,這一定是要等這幅模樣褪去才能出去露面啊,不然當(dāng)真要難堪了。
車外的人一聽車內(nèi)有人說話,立即噤聲,期盼地看著車簾,等待著這位神醫(yī)第一大弟子的出現(xiàn)。
現(xiàn)在三皇子已經(jīng)性命垂危,放眼整個京城,也只有清風(fēng)公子可以相救了!若是宇文鑰真有什么不測,那不僅僅是東竺使者要賠上性命,更會牽扯到兩國紛爭,當(dāng)真是刻不容緩,十萬火急??!
“清風(fēng)公子?”可是等了一會,依舊不見人影,那為首的長者急的胡子都要吹飛了,要不是聽雨在前面攔著,估計這幾人一下子就會沖進(jìn)馬車內(nèi)。
終于,在幾人千呼萬喚下,車簾被掀開了,一抹白影緩緩地從內(nèi)走出來,緊跟著身后的是一位紅衣少年。
清風(fēng)微拂,白袍翩翩,映襯著冬日的暖陽,勾出一身虛幻的柔光,此時的玉清鳳就好似一位仙人一般,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焦急得人們。
底下得幾人瞬間有些看癡了,好半會才反應(yīng)過來,心中暗罵這都是什么時候了,自己怎得會對一個同性看得如此癡迷!
“清風(fēng)公子,您可是來了!”其中一位官員是天舜朝臣,在即墨云煙的及笄禮上見過清風(fēng)公子的樣貌,立即就識出來了。
“清風(fēng)公子......您趕緊玖玖我三哥吧......”軟糯的熟悉聲音,引起了玉清鳳的注意。
這才注意到這幾個身材高大的官員使者中,還站著一個小小的身板,正是今日才認(rèn)識的宇文泰。
此時的宇文泰正一臉期盼又焦急地望著自己,眼神周有些捉摸不定的神色,似乎在疑惑著什么。
玉清鳳掃了眼后便收回了視線,心下輕笑,果然是孩子的眼光最毒最直接,好在這孩子生性唯唯諾諾,也不會亂說話。
“還擁在這里干嘛?帶路?!闭驹隈R車上俯視著車前圍著的幾人,玉清鳳冷冷地說道。
幾位官員一時還未反應(yīng)過來,總以為還會有些客套話,或者說些其他感激之類的,未想這讓他們等了半天的人卻又如此主動。
“看來你們是要宇文鑰死在天舜了?”眼眸虛起,迸射出凌厲危險的光芒,似是在說面前如若宇文鑰真有個三長兩短,面前這幾位官員就是始作俑者,罪魁禍?zhǔn)祝?br/>
“清,清風(fēng)公子這邊請!”
那幾個官員頓時一個激靈,被嚇得立即往府里帶路。
一路疾走,那位先前沖在最前頭的老者這會子走在玉清鳳身側(cè),時不時地偷偷瞄向這位白衣少年,心中揣測著這少年到底是何許人也,怎得會有如此冷厲的氣場,竟然還能震懾住這些在官場上馳聘多年的老家伙?
而且他總感到這少年身上的氣息有些不同,到底哪里不對勁,他也一時半會說不上來,且要等他再好好觀察一番了。
正在思索著,卻忽然見到清風(fēng)公子一個眼神倏地向自己掃來,老者頓時愣在了原地,心中的驚異更甚。
見清風(fēng)公子沒有言語,依舊隨著前面幾人向主屋趕去,老者立即平復(fù)下心緒,確認(rèn)沒有別人注意到,便也抬步跟了上去。
“小丫頭,那老頭子有點本事?!绷倚驹谟袂屮P身側(cè),將那老者的一舉一動看得真真切切,薄唇微啟,秘術(shù)傳音入耳。
“晚些時候還會再碰上的?!庇袂屮P微微勾起唇角,側(cè)首與烈玄交換了一下眼神,二人不由地會心一笑。
一會功夫,幾人就來到了主院內(nèi),宇文鑰的臥房前站著許多人,那些人一見到一身白衣的小公子,就立即讓出了一條道來。
俊逸的臉龐,飄渺的白衣,那正是這些日子風(fēng)靡京城的清風(fēng)公子?。?br/>
因為今日是各國使者進(jìn)京的大日子,所以府中自然來了許多賓客,并且有不少名門閨秀隨著家父前來,這些還待字閨中的姑娘們心中早已對清風(fēng)公子種下了癡情種,這會子又見到了真人,那滿心的濃情便無法壓制地流露了出來。
要不是因為時機不對,這群閨秀們一定會涌上來,好好與清風(fēng)公子交流一番。
“你們看,清風(fēng)公子身側(cè)的,是不是天下第一公子烈玄?”有人瞥見了那白影身側(cè)的火紅身影,頓時認(rèn)了出來。
“是他啊,哇,是烈公子!”頓時,院內(nèi)的崇拜,傾慕的聲音再也壓制不住地爆發(fā)出來。
“清風(fēng)公子,里面請。”帶路得人見這場面都快要失控了,趕緊將玉清鳳請進(jìn)了屋內(nèi),待幾人都進(jìn)屋后,立即將門給拴上,隔開了院內(nèi)的一篇驚呼聲。
“清風(fēng)公子,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br/>
一進(jìn)屋,就聽到了即墨岳林的聲音。
聞言,玉清鳳不由得微微挑眉,不著痕跡地扯了扯唇角,心想著這個老家伙,還敢在自己面前演戲,當(dāng)真是自不量力。
“即墨家主有理了?!碧痤^,玉清鳳自然地淺笑回應(yīng)。
要說偽裝自己,她可是老字號了,隱藏起心中的嗤笑,玉清鳳表露出來的完全就是一派風(fēng)逸公子哥的做派。
白凈俊逸的臉龐上浮現(xiàn)出的飄渺笑意,讓周圍的人看直了眼睛,瞬間耀了一室光華。
“咳咳?!绷倚p咳兩聲,很不滿這一屋子的男人這樣直勾勾地盯著他的小丫頭看。
“呃......”就在這時,床榻上的人忽然輕吟出聲,頓時所有人的視線又回到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