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薇淺不敢亂說話,因為封九辭太厲害了,一個眼神就能看出她內(nèi)心在想什么,秦薇淺怕自己被封九辭“收拾”,很聰明的選擇閉口不言。
晚餐結(jié)束后,豆豆就想回家了,封老夫人很舍不得,硬是要豆豆留下來多玩一會兒。
豆豆忍不住朝秦薇淺投去詢問的眼神,秦薇淺剛想說話,封九辭就搶先一步開了口:“今晚留下來住,你和豆豆睡客房。”
封老夫人笑著說:“不用那么擠,家里多的是空房間。”
“沒事的封奶奶,我跟她一塊睡,我喜歡跟她一塊睡?!倍苟寡銎痤^,軟糯糯的聲音甜甜的,十分好聽。
封老夫人笑著說:“你這小可愛,我都多少天沒見你了?今晚睡我屋子里,我專門給你買了個小床,你肯定很喜歡?!?br/>
跟炫耀寶貝似的將豆豆拉入自己的房間,秦薇淺發(fā)現(xiàn),封老夫人真的給豆豆專門定做了一張藍(lán)色的矮床,還是豆豆最喜歡的藍(lán)色,床的兩邊有阻斷攔,還放了些小玩具,不睡覺的時候可以摳床上的玩具玩耍,睡覺的時候又不用擔(dān)心摔下床,真的非常用心。
秦薇淺都羨慕了,這是多好的人啊,居然對豆豆這般用心!
豆豆也很喜歡封老夫人為他準(zhǔn)備的一切,當(dāng)天晚上,美滋滋的跟封老夫人睡一屋子了。
秦薇淺其實(shí)很不習(xí)慣在別人家住,更何況這個別人還是她的上司,雖然她住的是豆豆之前睡的那個房間,但依舊有種進(jìn)了狼窩的感覺,以至于秦薇淺一個晚上都惶惶不安的,不太敢睡覺。
躺在床上玩手機(jī),卻毫無睡意,只好給徐嫣打了語音電話。
徐嫣忍不住吐槽:“我覺得封九辭有問題啊,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叫你和豆豆去他家?去了也就算了還不放人是幾個意思???”
“我怎么知道?!鼻剞睖\就是覺得奇怪才忍不住問的。
徐嫣認(rèn)真的想了想:“有問題,絕對有問題,封九辭這段時間有沒有一直盯著你看?”
“有。”秦薇淺點(diǎn)頭。
徐嫣繼續(xù)追問:“那他看到你和異性接觸會不會特別生氣?”
“會啊,他有潔癖?!倍覞嶑边€不小!
徐嫣沉默了半秒后非常堅定的說:“我覺得你快要涼了。”
“什么涼了?你幾個意思?”秦薇淺忍不住皺起眉頭。
徐嫣說:“我估摸著封九辭可能是看上你了?!?br/>
“這怎么可能?全公司他最討厭的人就是我,什么重活累活都讓我一個人做,自從我當(dāng)了他的秘書,幾乎把陳琦的工作都包攬了,我是一刻也不能松懈,他如果真的看上我,怎么可能這樣對我?”秦薇淺直接反駁,覺得徐嫣的腦回路也太奇葩了。
徐嫣想想也覺得秦薇淺說的不錯,沉默了許久:“那他怎么就對你別有用心?也不見他對其他人這么獨(dú)特。”
“我也不知道?!鼻剞睖\陷入了沉思,兩人的聊天也終結(jié)在這里,因為沒有答案。
秦薇淺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久也睡不著,后來,她接到齊子衡的電話,說是給她買了夜宵要送到她家門口,被秦薇淺婉拒了,再次之后,秦薇淺就更睡不著了。
直到,門外被人敲響。
秦薇淺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誰???”
“秦助理,廚房準(zhǔn)備了夜宵,少爺讓你下樓用餐。”是管家的聲音。
秦薇淺急忙拒絕:“不用了,我快睡著了,你和總裁說一聲,我不吃了?!?br/>
“秦助理,少爺說要看到你本人,請你別讓我們?yōu)殡y?!惫芗艺J(rèn)真的回了一句。
秦薇淺癱在床上,怎么封家的人都這么霸道???
百般不情愿,也只能硬著頭皮下樓。
只有封九辭一人在餐廳。
秦薇淺小聲說道:“總裁,我不餓?!?br/>
男人抬頭看她,縱使一言不發(fā)卻已經(jīng)很嚇人了。
秦薇淺刷的一下就把椅子拉開,坐下,銀耳羹,暖胃的,吃完睡覺很補(bǔ)的。
秦薇淺吃了幾口,發(fā)現(xiàn)味道超級棒,忽然就不嫌棄了,美滋滋的吃著。
封九辭掃了女孩一眼,說:“你和秦婉兒什么關(guān)系?”
秦薇淺拿著勺子的手一僵,抬頭:“總裁問這個干什么?”
“回答我?!狈饩呸o聲音嚴(yán)厲。
秦薇淺知道封九辭應(yīng)該調(diào)查到了什么,說:“總裁想知道為什么不去問秦婉兒,照理說,你和她更為親近,問我一個下屬干什么?”
“秦薇淺,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封九辭悠悠出聲。
女孩低著頭,繼續(xù)吃她的銀耳羹,就是不回答封九辭的話。吃完后,她轉(zhuǎn)身上了樓,都不跟封九辭說一聲“晚安”。
管家察覺到封九辭生氣了,說:“少爺,這助理實(shí)在太膽大包天了,你可要好好教育她?!?br/>
“要你管?”男人反問,推開碗。
管家迅速低頭,所有話都卡在喉嚨里,不敢再發(fā)出半點(diǎn)聲音。
封九辭心情煩躁,他必須要搞清楚秦薇淺和秦婉兒的關(guān)系,他感覺的出來,兩人有事情瞞著自己。
還有豆豆……
每次看到豆豆那張粉嫩嫩的小臉蛋,封九辭就會情不自禁的想起豆豆身上那塊胎記,和六年前的那個女孩一模一樣。
秦薇淺既然和豆豆是母子關(guān)系,她的胸口會不會也有那樣的胎記?
看著女孩離去的背影,封九辭腦海中全是那晚她在他身下委屈哭泣的模樣,封九辭覺得自己再去扒她一次衣服就真的有點(diǎn)禽獸不如了,但不搞清楚一切,他不放心。
去找秦婉兒嗎?
讓那個女人把衣服給脫了,她一定會非常高興吧?
封九辭聯(lián)想起秦婉兒那故作嬌羞的姿態(tài),頓時覺得胃部有些難受,他受不了這么做作的女人,起身,對管家說:“收拾一下?!?br/>
完后,封九辭上了樓。
他沒有第一時間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站在秦薇淺的房門外,眼神復(fù)雜的看著緊閉著的房門,躊躇不定。
可以肯定的是,今晚上不進(jìn)去問個清楚,他肯定會失眠。
可若是進(jìn)去了……
封九辭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忍不住,擰了門把,意外發(fā)現(xiàn)秦薇淺沒有關(guān)門,封九辭就直接走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