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
白玉蘭搖了搖頭,“爹不讓我說,只說讓我告訴你,他回來了?!?br/>
蘇暖眉頭一皺,埋怨了一句,“裝神弄鬼。”
白玉蘭卻依然不卑不亢,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蓮兒扯了扯蘇暖的衣袖,“夫人,咱們走吧!”
蘇暖點點頭,朝著院子走去。
走了一段時間之后,她問蓮兒,“白玉蘭最近在做什么?!?br/>
怎么差別這么大。
蓮兒說,“白夫人最近一直在屋子里面繡花,時不時出去打打馬吊,或者買個胭脂水粉聽聽?wèi)蚴裁吹??!?br/>
蘇暖的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可關(guān)鍵是怎么每個人都怪怪的。
路上,蓮兒問:“夫人,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接下來?”蘇暖看了看天空,“等?!?br/>
所有能做的她已經(jīng)做了,也做不了什么了,唯有等。
但蓮兒誤會了她的意思,只當(dāng)是她說,等白玉蘭自己露出狐貍尾巴。
這樣既不會留下話柄,又能懲治小人。
她忍不住贊嘆道:“夫人果真是有夫人的氣派,蓮兒比不上一分。”
蘇暖知道她想錯了,但是并沒有解釋。
一陣風(fēng)吹來,她裹緊了自己的衣裳。
這天,是越來越冷了。
希望宋寒江不會讓自己失望。
希望柳凌風(fēng)順利回來。
……
時間,一晃而過。
這幾天,蘇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在屋子里面呆著。
準(zhǔn)確的說,是在空間里面帶著。
她采了一些火靈芝,為自己配了藥,用盡各種方法調(diào)理身體。
好在功夫沒有白費,心上的傷口好了不少,差不多已經(jīng)結(jié)痂。
在又一次服藥之后,她問瑾瑜,“外面的事情怎么樣了?”
瑾瑜楞了一下后說:“大軍已經(jīng)到達邊境,還沒開始行動便在當(dāng)天晚上,被三國軍隊連夜偷襲,我軍腹背受敵。”
出師不利,蘇暖趕緊追問:“傷亡如何?”
“傷多亡少,因為當(dāng)天晚上,有些將士因為水土不服,起床夜尿,發(fā)現(xiàn)了他們陰謀,上報將軍,左將軍經(jīng)驗足夠,立刻調(diào)整作戰(zhàn)方案,誘敵深入,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br/>
蘇暖點頭,瑾瑜猶豫了一下接著說,“但是前線將士們傷藥沒到,皇上十分生氣?!?br/>
這是必然的,蘇暖沒有理會,“還有呢?”
“夫人要問的可是老爺?這兩天老爺派出去很多人,將周邊幾個地方走走了個遍,大家聞風(fēng)喪膽,早早預(yù)備好了銀子,都在路上呢,要不了一個月,軍餉就能全部到前線去?!?br/>
“四王爺呢?”
“兩天前,四王爺已經(jīng)帶著第一批軍餉離開了,只不過才一天便遇到了土匪,殺人搶物,彪悍的很,就連四王爺也受了不小的傷呢,據(jù)說現(xiàn)在都沒醒。”
蘇暖站起來,“在哪兒受的傷?”
“在黑風(fēng)崖那邊?!辫ふf,“據(jù)說是十村八寨的土匪們聯(lián)合起來干的,搶了之后,便分了財物逃之夭夭,去圍剿的衙役們只看到滿山的空箱子,不見一個人影?!?br/>
蘇暖的臉色沉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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