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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荀州市新城區(qū)刑偵隊第六大隊內(nèi)和平常一樣緊張而又忙碌著。

    “從今天開始派人監(jiān)視劉媛,發(fā)現(xiàn)情況馬上報告,知道嗎?!苯峭崎_辦公室的門邊走便對身后的宋斌說著。

    “明白?!?br/>
    進到辦公室他瞧到何言悠閑地坐在自己辦公桌前,“你先去忙吧,我和老何說些事情?!?br/>
    “是?!?br/>
    何言開口:“劉江找到了嗎?!?br/>
    “翻遍了荀州也沒見到他的影子,他會不會拿著錢離開了荀州?!?br/>
    何言把玩著他手中的手機,說:“你和你妹妹還真是不謀而合,連環(huán)兇殺案的新聞出來后,她就說兇手看到新聞后會躲藏起來?!?br/>
    “有這個想法很正常啊?!?br/>
    “李振宇躲起來了嗎?還不是一如常態(tài)地出現(xiàn)在她面前?!?br/>
    江城一時語塞。

    “走吧,去王局辦公室領訓去?!?br/>
    江城揉了揉眉心,知道自己躲不過,用哀怨的眼神望著他:“今天是破案期限的最后一天,兇手還沒有抓到,該怎么和王局交待?!?br/>
    何言:“他猖狂不了多久的,走吧。”

    站在辦公室前的江城敲了敲門,聽到里面的聲音,推門而入,“王局?!?br/>
    何言跟在他身后尾隨著走了進來。

    “你們兩個來了,坐?!笨磮蠹埖耐蹙智频剿麄儍蓚€起身走到辦公休息區(qū)。坐在他們對面,倒了兩杯水,分別放在他們面前。

    “今天的新聞和報紙你們都看到了吧,破案的期限是今天,人還沒有抓到,反倒消息傳的挺快,今天找你們來說說連環(huán)兇殺案的事,都說說你們的想法。”

    江城說:“目前嫌疑人已經(jīng)鎖定,經(jīng)過調(diào)查兇手是兩個人,不過沒有足夠的證據(jù)證明是他們殺的人,到現(xiàn)在為止殺人動機還沒有做出判斷?!?br/>
    王局語重心長地說:“死者的家人每天都在警局鬧,一個星期了,兇手都還沒抓到,這說明了什么,說明我們警察辦案不力,你們想讓荀州的老百姓在背后戳我們的脊梁骨?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十分鐘后我們開個會,為了盡快破案我們內(nèi)部成立破案專案組,江城帶隊為組長長,何言你為副組長,再給你們一周的時間,案子不破都收拾東西回家去。

    何言聽到自己被任命為副組長,開口說:“破案的事我可以協(xié)助警方,成立專案組的事我就不參與了?!?br/>
    “這是命令,你的能力我們大家眾所周知,任命你為副組長底下的人不會多說什么。”

    何言見推辭不掉也不再說話。

    “好了,其他的沒什么事你們先去忙吧?!?br/>
    “是。”

    王局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叫住了起身要離開的何言?!昂窝韵攘粝??!?br/>
    待江城離開辦公室后,王局起身從抽屜里拿出卷宗,遞給他,“你要的東西全部都在這里邊,不過只能在我辦公室看,你不能帶走。”

    何言接過打開卷宗,按照順序翻看。

    “怎么想起來要調(diào)查趙英東的案子?!?br/>
    “我一直都沒有放棄這個案子?!?br/>
    “當初在警校招人的時候我就看上了他那股拼勁,讓他來刑偵隊,那小子當初還不樂意,非要鬧著到派出所。”王局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遺憾說道:“人如果還在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一名優(yōu)秀的人民警察,年紀輕輕的,可惜了?!?br/>
    “他的案子我一定要查清楚?!?br/>
    王局問他:“你打算怎么辦?!?br/>
    “找出兇手,還他清白。”

    “怎么還,所有的證據(jù)都針對他和販毒集團有勾結(jié)?!?br/>
    “但憑幾個販毒販子的口供和英東身上注射的毒品就證明他和販毒集團有勾結(jié)?”

    王局說:“三年前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的很清楚了,趙英東多次和販毒販子進行交易,不管怎么樣案子已經(jīng)結(jié)了,說再多也沒有任何的意義?!?br/>
    “沒有任何意義?你應該知道當初特聘我來當你們的犯罪顧問是出于什么目的,這件事我一定要追查到底,還他清白?!?br/>
    何言從領導辦公室陰沉著連出來,在門口等他的江城,看到他黑著臉出來,湊過身,低聲道:“王局是不是把你給臭罵了一頓?!?br/>
    “你看起來很高興?!?br/>
    “沒有,沒有?!?br/>
    江城快步跟上他的步伐:“開完會陪我去一趟張軒的家里唄。”

    單獨在何言家里的肖靖瑤接到李振宇打來的電話,因為下午他還要做康復治療臨時改變了時間。

    她來到咖啡店,人還沒來,她點了杯喜歡喝的紅茶耐心地等著。

    不久,她從窗內(nèi)看到李振宇從車上的后座下來走進店內(nèi),拉開椅子坐下,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我來晚了?!?br/>
    她知道他行動有些不便,也沒多說什么,無所謂地說道:“沒事?!?br/>
    她從包里掏出書放到他面前,不解地問:“為什么你不在圖書館借書,反而從我手上借走?!?br/>
    “你可能不知道,這本書最近很火,每次去圖書館借的時候都會被別人搶先一步?!?br/>
    她對這類的書籍并不感興趣,并不知道如此搶手?!笆菃??!?br/>
    “肖小姐也喜歡看這本書?”

    “不是,是沈先生看的。”

    他恍然道:“沈先生?是上次和你在一起的那個男人?!?br/>
    “嗯?!?br/>
    李振宇一臉平靜地問:“我看了今天的新聞,兇手還沒有抓到?”

    “沒有?!?br/>
    他直接地問她:“你覺得我像兇手嗎?”

    肖靜瑤不語。

    他說道:也是,對于見過兩次見過面的人來說不足以看清一個人?!?br/>
    “你不要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br/>
    他一臉輕松的樣子:“沒關系,我已經(jīng)習慣了?!?br/>
    肖靖瑤望著眼前的大男孩,現(xiàn)在她甚至有些懷疑何言的推理是不是出了差錯,她沒有感覺到他的城府很深,他的遭遇反而給人一種想要保護的沖動。

    對面的李振宇望著她出神的樣子,伸出在她面前晃了晃:“怎么了?”

    肖靖瑤回過神來:“沒事?!?br/>
    “我們可以保持聯(lián)系嗎?!?br/>
    她不由自主地說:“可以?!?br/>
    “你和別的女孩不一樣,我很喜歡和你說話?!?br/>
    “為什么?!?br/>
    “心思單純,不會輕易去猜測別人的想法和琢磨人的心思,和你在一起可以敞開心扉地去聊天,沒有任何的顧慮?!?br/>
    在他們說話期間有個男人從店外走了進來,他瞧到熟悉的身影往他們坐的方向走去?!罢裼?。”

    李振宇聽到有人叫他,他眼里有一絲的驚訝:“你怎么在這?!?br/>
    “剛好路過買杯咖啡?!?br/>
    李明洋望著他對面的肖靖瑤:“這位是......”

    李振宇冷冷地說:“你不需要知道?!?br/>
    為了避免尷尬,她說道:“肖靖瑤?!?br/>
    “振宇的大哥李明洋。”

    她有些詫異。

    “你們聊,我還有事先走了。”李明洋買了一杯咖啡后離開了咖啡店。

    她看的出來李振宇和他大哥的感情不是很好,她小心翼翼地問:“你還有一個大哥?!?br/>
    他像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嗯了一聲。

    她見他有些不高興的樣子,也不好再繼續(xù)問下去。

    電話響了十幾下,她望著桌上的手機,是何言打來的,掛斷。過了十幾秒,又響了起來。

    李振宇掃了一眼在響的手機:“不接嗎?”

    肖靖瑤無奈拿起手機接聽,對方說了幾句話后便掛斷了電話。

    李振宇問:“你有急事?”

    “沒有,一個朋友?!?br/>
    李振宇揚了揚手中的書:“為了表示感謝,今天中午請你吃飯?!?br/>
    肖靖瑤拒絕道:“謝謝,我已經(jīng)有約了?!?br/>
    他露出一副失落的樣子:“好吧,那先欠著?!?br/>
    中午,肖靖瑤給何言發(fā)了一家西餐廳的地址,她站門前驚訝地望著奢華的門面,活了二十八歲她還從來沒踏入過這么豪華的地方,來這種地方消費一頓飯一定會花費不少錢,不過今天有活動倒是省了不少錢。

    肖靖瑤被服務生帶到預訂的位置上,早有人坐在那里?!斑t到三分鐘?!?br/>
    她將手中的包放在自己身邊的空椅子上,“時間是約束不自律的人,而我在自律的邊緣?!?br/>
    何言一直維持著高冷形象,掃了她一眼:“感覺如何?!?br/>
    她拿起他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我嚴重懷疑你的推理能力出現(xiàn)了錯誤?!?br/>
    何言早已習慣她這般動作,見狀也沒多說些什么:“何以見得?!?br/>
    肖靖瑤給他一一說了后,他故作冷漠的開口:“時間是最好的證明,總有一天你會明白一切?!?br/>
    何言的眸色微微抬了一下,望了望四周,其他位置坐的都是情侶,“我們來錯了地方?!?br/>
    她和他唱反調(diào),說道:“這里的環(huán)境好,餐廳的格調(diào)浪漫而幽雅,是個約會的好地方?!苯又终f:“菜品也絕對稱得上講究,和你這樣的男士很搭配?!?br/>
    他不得不承認,她說的話有幾分道理。

    很快菜就上來了。

    何言皺了一下眉頭,表情稍顯嚴肅,他的聲音清潤又低醇,“你的首要任務不是眼前的這些食物,你沒有什么話要對我說?”

    她的眼里只有面前的食物,對于他說的話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