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緊地拽著我的衣服,喊著:是…你……你害死我爸爸的?!?br/>
她一直哭,哭的就要喘不過氣,哽咽地說不出話來,最后只能癱倒在了水泥地上,不斷地重復著那句話:“是你……你害死我爸爸!”
直到救護車來了,她才被醫(yī)護人員硬生生地拖走了。
可是她還是堅持不懈地喊著:“你……害死了他,害害死……死了他!”
“爸爸……爸爸……”
警車和救護車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因為驚慌失措,我呆呆地佇立在原地,說不出話來。直到最后我被一個護士阿姨牽著走,她俯下/身問道:“小妹妹,你哪里不舒服?”
“小妹妹你怎么了?有哪里受傷了嗎,說給阿姨聽?!?br/>
我拼命地搖著頭,咬著唇,眼淚如珠般一顆顆地墜落。
“小妹妹,不要害怕……”
我終于忍不住,嗚嗚嗚地大哭起來,從未有過的慌亂和不安突然讓我覺得世界好像下一秒就要倒塌。
我不斷地在床上翻來覆去,模模糊糊的時候,好像一股熱氣拂面而來,醒來的一瞬,慢慢睜開雙眼,首先看到的是一雙溫潤的薄唇,正莞爾地勾著一道弧度。
我的腦袋混沌一片,第一個反應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推開了眼前的男人,抱緊被子,大叫道:“你干嘛???”
顧謙之勒緊了浴袍的帶子:“哦,你覺得我要干嘛?”
“這樣……會不會太快了點?”我怯怯地張口又道。
我剛出口,顧謙之就笑了,他繞有興致地朝著我逼近了一大步,道:“一!點!都!不!快!”
什么亂七八糟的???我悶紅了雙頰,咽了咽口水,環(huán)顧四周了半天,問道:“我又睡著了?”
“兩天兩夜了?!?br/>
我的印象里自己應該剛從賽場里出來才對啊,怎么突然就暈倒了呢?
剛剛是場夢?不對,那是確確實實存在的。
那次意外后,經過王醫(yī)生的心理輔導,我的嗜睡癥得到了一定的控制,嗜睡的時間也逐漸縮短。
只是五年前,我的癥狀卻變本加厲了起來……
“王醫(yī)生,你好!”
“小慕,你好。”
王醫(yī)生拉上了窗簾,診療室變得昏暗,只剩下了一盞昏黃的燈。我微微地吸了一口氣,平躺在了診療椅上。
“小慕,你媽媽說你最近嗜睡的時間又變長了,有一次睡了快要四十八個小時,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開心的事情,能不能和王阿姨說說?”
“王阿姨。我遇到了那個人?!眧
“誰?”
“就是車禍的時候,我害死她爸爸的姐姐。”我攥緊了手心,卻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小慕,放松!放松,不要緊張,你不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歸給自己。這不能怪你?!?br/>
“可是,我很害怕?!?br/>
“你害怕什么?”
“我害怕看到她,我很自責?!?br/>
“她認出你了嗎?”
“沒有?!?br/>
頓了片刻,我又問:“王醫(yī)生,我會不會,有一天我就這樣睡過去,不再醒來?”
我真的害怕,有那么一天,我什么都沒交代,只會一直睡下去……
“在想什么?”
我猛地抬起頭,眼前的男人松松垮垮地披著一襲黑色絲綢浴袍,luo,露的胸膛上還有顆顆晶瑩的水珠在下滑。
我僵硬地低下頭,緊張地動了動喉嚨,咳了一聲道:“你你你穿成這樣干嘛?”
“你連續(xù)睡了兩天兩夜,我總得洗個澡,再陪你吧?!鳖欀t之理所當然道。
雖然豪華vip的病房里,帶有衛(wèi)生間和廚房,但他也沒必要在這里洗澡吧?
“你不會回去再洗啊?不知道這里有個女的不方便嗎?”
“噢,我不想錯過你醒來的時刻?!鳖欀t之輕描淡寫道。
“而且我不覺得哪里不方便!”
我旋了旋脖頸,又不自覺地瞄了顧謙之坦胸的地方,故作正經地說:“額,那你現(xiàn)在可以換身衣服吧?!?br/>
“換什么衣服?”
“……”
“我要睡覺了?!?br/>
|“……”
“你睡了兩天兩夜,可是我一分鐘都沒睡?!?br/>
話音剛落,顧謙之堂而皇之地掀開了我的被子,爬!上!了!我!的!床!
我靠,顧謙之,你你……你也太得寸進尺了!!
我慌亂地赤腳,踏上冰涼涼的地板,可是半天找不到拖鞋。
沒想到的是,顧謙之大手一拖,我整個人又被他帶到了床上。
這是病房啊??!顧!謙!之!
他為我蓋好被子,一手壓著我的腹部,另一手撐著枕頭,側過身,勾著唇,邪魅地笑了笑:“要不我倆一起睡吧?”
一起睡?你在誘惑我嗎?
還好,我的意志夠堅定!
“你……你能不能移開你的手?”我咧著嘴,僵著嘴說。
|“哦?移到哪里?”顧謙之明知故問道。
他修長的手指,隔著床被子在我腹部上彈著鋼琴,一下一下,慢慢地往上移動,就要靠近胸部的一瞬,我大聲叫道:“顧謙之,你不要太過分了!”
“哪里過分?”
“……”
他的手突然鉆進被窩,輕輕地在我的胸前滑動,我雖然戴著一層異常的單薄沒有加厚的胸罩,但是外面還隔了層薄衫,即使這樣,我卻莫名地感受到他指腹上的溫度,一下,又一下,別有用心地在胸前滑動,最后他卻停下動作,只在那個蓓蕾那個地方慢慢地打著圈。
一圈,兩圈,三圈,范圍變得越來越小,卻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撩動心扉,讓人心癢難耐。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手要鉆進我的薄衫的一瞬,我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他停住了,一副已經玩夠的模樣,問道:“你睡了那么久,做了什么夢?”
“……”
“噩夢嗎?”
“……”
“還是……夢見了我?”
我也側過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有你的夢就是噩夢!”
顧謙之眉頭微微舒展,滿是笑意,恍然大悟道:“哦!原來你做了兩天兩夜的春夢!”
為毛從他口中出來的話完全變了模樣了呢?
“你……你不要胡說……”我目光閃爍了半天,弱弱地說。
“不要做夢!”
“什么?”
“我們可以實戰(zhàn)啊!”
顧謙之挪動了□體,靠的我更近了一點,眨了眨雙眼,閃動的雙眸,好像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倒映著的星星,金色的光芒璀璨。
眼看顧謙之胸前浴袍的細帶就要松開,我半瞇著眼,提醒道:“浴袍的帶子要松開了……”
“正合我意!”
合合合合你妹啊!
他俯□,兩只手撐著床,我被困在了中間,我閉著眼睛,嗷嗷大叫了起來:“顧謙之,你想干嘛?”
“你覺得我想干嘛?”他明知故問道。
突然,腦海里有個聲音響起,這樣好像不太好吧?這是人家的第一次,居然在醫(yī)院這樣的地方?我晃了晃腦袋,另一個聲音又響起了,顧小慕,你剛剛到底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你竟然已經心癢癢的要和顧謙之ooxx了嗎?
我徐徐地睜開眼,見顧謙之饒有興致地看著我,似乎已經看透了我內心的掙扎。詭秘地笑了笑,道:“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嗎?我慌亂地搖著頭:“當然沒有,而且這里是醫(yī)院。”
“哦?換個地方就行了嗎?”
他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樣,翻過身,仰著躺在床上:“我會等的?!?br/>
為什么顧謙之永遠都可以抓到不是重點的重點呢?我是在對牛彈琴嗎?
累覺不愛!
他突然不作聲,半天才側過頭,輕輕地喊著:“顧小慕?”
“嗯?”我有些古怪。
“你會不會是被巫婆下了咒語的睡美人?”
“……”顧謙之最近難道童心未泯?
“沒關系,你睡了多久都沒關系。我會等?!?br/>
“……”偶像劇也看多了?
“但是,只要有我的親吻,你一定要醒過來?!?br/>
“噢?!?br/>
轉念一想又覺得哪里不對,我側過頭,斜睨了他一眼,鄙夷地哼了一聲道:“你當你是王子啊?”
顧謙之緩緩地呼了口氣,冷冷地掃了我一眼:“難道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了睡美人?”
“你最多是昏死的……”
狗嘴吐不出象牙,我慌忙伸出手要去捂住顧謙之的嘴,不予許他接著說下去,大聲囔囔道:“不許說話!”
顧謙之仍由我捂住他的嘴,半天見他不掙扎,我松開手,他冷靜地望著我,似笑非笑地說:“手是捂不住我的嘴,要用嘴才能堵上?!?br/>
“要深深地吻住才說不出話。”
話剛落,他倏然翻身,壓著我吻了下去,舌尖柔軟激進,攪動著我思緒全亂,只知道去迎合他的進攻,完全忘記防守。
他的手試探似地伸進了我的衣服,當溫熱的手覆蓋住含苞欲放的蓓蕾時,我的全身都酥軟了。
我想掙扎他的吻,他卻越是深入,我卻不由自主地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只能發(fā)出‘嗯嗯哼哼’的聲音,像是想拒絕他,可是卻欲拒還迎,讓他更加興奮了,更加玩弄似的在我胸前漫過。
顧小慕,怎么辦怎么辦?這時候應該要推開他啊,可是……
可是……
我偏偏……享受這種感覺。
“喂!你們在干什么呢?”
我迅速地推開顧謙之,整理好衣服,窘然異常地看著面前的人,喚了聲:“米妍……”
“嘖嘖,你們就不能稍微控制好下情緒?”米妍嬌嗔道。
“這是病房,就算控制不了,你們也得把門給鎖了?。?!”
顧謙之輕咳了一聲,故作冷靜道:“我去換身衣服。你們慢聊?!?br/>
作者有話要說:顧大:就要入口的肉知道嗎?
作者:知道。
顧大:我只后悔一件事!
[通知:]作者:什么?顧大大哭:為毛忘了鎖門啊!鎖門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