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答應(yīng)過蘇素妍的事情從未有食言的時候,所以,蘇素妍很放心的下山尋找仇人去了,雖然……她僅有的一個線索便是――流年教。
蘇素妍記得資料中男二號慕傾便是流年教的教主。也正因為如此,原主在根據(jù)容音提供的線索以及及其相信趙卓言的情況下,慕傾的所有解釋在原主看來就是解釋=掩飾=真相。然后,沒做多少反抗的慕傾便死在了原主的劍下……
ORZ臥槽,什么鬼!
就在蘇素妍回憶吐槽資料上記載的故事時,身后一人的呼喊打斷了她的思路:“姑娘,請等一等!”
蘇素妍腳步頓了頓,左右看了看,四周雖然沒有人吧,但是那人又沒點名道姓,應(yīng)該不是她吧?出門在外,還是個臉盲的姑娘出門在外,蘇素妍覺得還是少接觸些人比較好。蘇素妍這樣想著,又加快了腳步。
那人好像急了:“唉,前面那位穿紅衣的姑娘別走,能否請你幫個忙?”
蘇素妍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唔,她是臉盲不是色盲,的確穿的是紅衣服。然而……真的是喊她么?
趙卓言的腦門上已經(jīng)掛滿了‘#’,身為天之驕子的他什么時候這般被人無視過?若不是有求于人,他早就不愿理會蘇素妍了??上А@四周荒無人煙,過了許久只有蘇素妍一人經(jīng)過,誰知道下一個人什么時候會出現(xiàn)?
“別看了姑娘,我說的就是你!”
蘇素妍轉(zhuǎn)過身:“你找我?”
不得不說,蘇素妍這張臉真心好看,原本趙卓言對于蘇素妍不理睬他的求救心里是憋著火氣的,但這是個看臉的時代,一看見蘇素妍那張臉,趙卓言什么火氣都沒有了,反而心里覺得這姑娘真心不錯。
以前那些女子一見到他,眼里的愛慕怎么都掩飾不了,恨不得以身相許才好。如今難得見到一個姑娘對他不理不睬,這感覺……還真新鮮。
當(dāng)然,如果蘇素妍知道這人是趙卓言,而且他心里的想法還這么新穎別致,只會糊他一臉大寫的‘呵呵’。
趙卓言雙手抱拳行了一禮,一派優(yōu)雅公子的形象?!笆沁@樣的姑娘,在下與家仆來此打獵,因追趕一只獵物無意間走進(jìn)這片山林,請問姑娘可否認(rèn)識路帶我離開這里?”
“我不認(rèn)識路。”
趙卓言皺眉:“姑娘確定不認(rèn)識路?要知道,熱心助人的好姑娘才討人喜歡?!币酝慕?jīng)驗告訴趙卓言,這多半是女子為了吸引他注意耍的小手段而已。
“……”這人是有病吧,是吧,是吧?!
“你確定要我給你指路?”
趙卓言點頭:“多謝姑娘?!?br/>
得,這人就是認(rèn)準(zhǔn)她認(rèn)識路了。說人話既然聽不懂,蘇素妍不介意讓他吃點虧?!翱匆娪疫叺哪菞l路了么,你直走五百步右轉(zhuǎn)看看是不是你要剛才走的那條路?!?br/>
趙卓言點了點頭:“多謝姑娘指路,不知姑娘芳名,來日見到姑娘,我趙卓言必定掃榻相迎,邀請姑娘去我家做客!”
“……”呵呵噠,原來這貨就是趙卓言,不要未婚妻的那個渣男……好吧,原主其實也是個隱形的渣女QAQ“不用了。”
看這蘇素妍離開的背影,趙卓言滿眼笑意:這樣子的姑娘,他還是第一次遇見。希望,他們還有再次見面的時候。
“啊,這是什么東西?!”不一會兒,山林深處傳來一個男人撕心裂肺的喊聲,“哪來的這么多猴子?!……從我的頭上下來!……我的衣服……還我衣服……”
回答趙卓言的事一大波猴子的繼續(xù)來襲,直到趙卓言身無寸縷才一哄而散……
身后的慘叫讓蘇素妍不由得抖了抖:“難道那些猴子們折磨人的功力又見長了?”資料中顯示趙卓言可是一位無時無刻都彬彬有禮的正人君子。能不顧形象的慘叫成這樣……噫,那畫面肯定很美。
“教主?!背搜劬Γ碛安卦诤诎抵械哪腥穗p膝跪地,“是現(xiàn)今武林盟主之子趙卓言誤入了野猴的領(lǐng)地,遭到猴子們的反擊,被剝光了衣服。”
坐在輪椅上的那人的眼里閃現(xiàn)一絲笑意:“知道了,退下?!睕]想到,多年不見,當(dāng)初那個手法凌厲的小姑娘,還有這般有趣的一面。
竹影斑駁,坐在輪椅上的男子透過竹林,看著萬綠從中一點紅的姑娘,嘴角不由勾起:我找到你了。
習(xí)武之人的感官是靈敏的,蘇素妍走近這篇竹林的時候,便感覺有道視線落在她的身上。雖然沒有感覺到惡意,但是任誰被這樣看著,總是覺得不舒服的。
“閣下是找我有事?不妨出來說話,躲躲藏藏的算什么?”
竹葉‘沙沙’作響,木頭摩擦的‘咯吱咯吱’聲在細(xì)碎的竹葉聲中很是清晰。蘇素妍抬眼看去,腦袋里直接蹦出了三個大字‘病美人’!
在臉盲的姑娘眼里,其實是沒有美丑之分的,因為她都記不住也辨別不了嘛!但是,男子身上的風(fēng)韻不像趙卓言流于表面,只是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他,蘇素妍就感覺到對方是個美人。美人還坐著輪椅,當(dāng)然是病美人了嘛=v=
當(dāng)病美人走近,蘇素妍才發(fā)現(xiàn)這人臉上帶著一面銀質(zhì)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但是嘴角邊卻依然有遮蓋不了的傷痕印跡。原來,這還是一位被毀容的病美人。
“你要見我?”
清冽中帶著磁性的嗓音,蘇素妍只覺得耳朵癢癢的,不由得摸了摸耳朵:“你認(rèn)識我?”雖然是疑問句,但是蘇素妍的語氣卻是陳述句語氣。
眼睛看見的,蘇素妍相信,但是不全信,她更加相信自己的直覺。
蘇素妍雖然覺得自己應(yīng)該沒見過眼前這人,畢竟這些年她一直生活在山里,沒機會接觸外面的人。但是直覺上的熟悉卻騙不了人,什么時候,她見過他呢?蘇素妍沉思。
“嗯?!泵鎸μK素妍的沉默,男子不自在的動了動臉上的面具。“我是不是,嚇到你了?”臉上丑陋的疤痕從左上角一直延伸到下顎處,無論怎么掩蓋,總會有一些地方是遮擋不住的。
這世界上,唯二的兩個對他好的人,他希望在蘇素妍面前表現(xiàn)出自己最好的一面。但是,臉上的疤痕卻讓他原本遇見蘇素妍的好心情全部破滅,如黑曜石般的眸子也掩上一層薄灰。
蘇素妍蹲下|身子,雙手捧著臉:“你很好看,怎么會嚇到我呢?我只是在想,我們什么時候見過?”
“江南邊界,你救了我。”
蘇素妍的眼睛里除了真誠,似乎還有驚艷?對一個毀容的人驚艷?雖然奇怪于蘇素妍的審美,但這也讓男子一點不懷疑她說的‘你很好看’的真實性,不再糾結(jié)于自己臉上的傷痕。
蘇素妍恍然:“原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