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結(jié)束后,兩人一起坐車回到了公寓。夏可染為了給兩個人獨處的空間,故意留在朋友家沒回來,還把其他人也給支走了。張念曦回來才發(fā)現(xiàn),整個公寓就只剩下她和周景言兩個人。
這下子,就算是再怎么不明白的人,也知道夏可染今天晚上到底想干什么了。張念曦想起夏可染臨走前曖昧又八卦的笑容,忍不住無奈地笑了。
公寓雖然沒有其他人,但是畢竟已經(jīng)到了晚上,也沒什么事情,張念曦把周景言帶到了之前已經(jīng)收拾好的房間,道了晚安以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下休息。
只是這個夜晚,注定是不眠之夜。
而此時,周景言來到法國的消息,已經(jīng)傳到了江寒的耳朵里。
高層的辦公室里,江寒剛剛結(jié)束了兩場跨國會議,用擠出來的十分鐘時間聽陳明的調(diào)查。
“這次出國籌建影視公司的事情,是周氏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有的計劃,因為是和法國的幾家大公司都有合作,所以周景言親自過去也不奇怪,我也調(diào)查了他在法國的行蹤,一切正常,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所以這次出國,應(yīng)該是和張念曦無關(guān)的?!?br/>
陳明知道江寒時間緊迫,所以很快地把最近的結(jié)果全部都說完,等著江寒下一步的指示。
江寒坐在真皮轉(zhuǎn)椅上,胳膊放在兩邊的扶手上,雙手交叉,目光落在自己的袖扣上,聽完了陳明的話,簡短地說了四個字:“繼續(xù)去查?!?br/>
陳明點點頭,在原地站了片刻,還是猶豫道:“阿寒,我聽溫迪說,你已經(jīng)在做讓周氏徹底翻不了身的準備了?”
陳明的話里藏著隱隱的擔憂:雖然這兩年,江氏發(fā)展的非常迅速,在業(yè)界也占據(jù)著一定的地位,甚至很多時候都可以和周氏同日而語,但是,周氏的商業(yè)王國畢竟已經(jīng)在c市屹立了那么多年。它就像一棵大樹,沒有人能看得到藏在底下的根系有多么茁壯磅礴,就算最后徹底讓她沒了翻身的機會,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劃不來的。
“做好我交代你的事情。”江寒冷冷地拋出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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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疼,但是又對江寒的性格毫無辦法,只好嘆了一口氣,掉頭就走。
溫迪一直站在門外,見陳明出來了,連忙迎上去,用眼神詢問剛剛的情況。
陳明聳了聳肩膀,攤開兩只手,表示自己毫無辦法。
溫迪見了陳明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盡人意。環(huán)顧四周,將陳明拉到茶水間,趁人不注意關(guān)上了門。
“那你說怎么辦?我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江寒把這么多年地心血付之一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