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幣教我的功法到底是什么?”
項乾心頭產(chǎn)生了這個疑問。レ♠思♥路♣客レ
“項乾小友!”燕慕辰忽然打斷了項乾的思路。
“那個人修煉的功法,我建議你不要再煉了?!?br/>
“呃……好?!表椙?。
“其實,以你的天賦和才智,加入流云學(xué)院之后修習(xí)正統(tǒng)功法也必定會有所成就!何必為了那不敢拋頭露面的神秘人而放棄一片大好前程?!笨粗椙幕卮疬€頗有幾分不服氣,燕慕辰只好耐心勸道。
回想著燕慕辰往ri里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再看到他此時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項乾倒還真有了一點感動。
“好,燕大叔,我答應(yīng)你,一定不再修煉那個什么邪巫術(shù)了!”項乾雖然答得誠懇,但終究留了個心眼兒:萬一古幣教我的不是邪靈術(shù)呢?
“嗯,孺子可教!只不過依我現(xiàn)在的修為,或許不適合為你選擇修仙功法,等此間事了,我便帶你回流云學(xué)院,可好?”燕慕辰道。
“沒問題!”項乾高興地答應(yīng)了一聲。
“好了,你睡!”燕慕辰說著,回到了自己的床前,盤腿而坐,神情肅穆,卻是進入了冥想。
項乾剛剛躺回床上,一股巨大的力量再次將他帶入了古幣的世界。
“喂!老大,我正想找你呢!你教我的到底是啥???”似乎知道古幣要找自己,項乾早有準(zhǔn)備。
“哼!三劫小輩也敢自稱閱盡天下功法?井底之蛙!”古幣不屑的道。
“額,那……老大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學(xué)的那個天道血脈術(shù)到底是什么?起碼你也讓我有個譜好?”
“不能!如果你還把我當(dāng)做朋友,只管修習(xí)下去,保證對你百益而無一害!”古幣沉聲道。
“……”項乾一陣無語。
“你為何選擇怒雷九訣?”古幣忽然道。
“額……老大,那個不是我選的啊,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隨便看了看,那個怒雷九訣就好像鉆進了我腦子里一樣!”項乾道。
“呵呵,天緣如此,誰又能抵擋,也罷,既然你與怒雷九訣有緣,只管修習(xí)下去便是?!惫艓诺馈?br/>
“老大,那三種仙訣……呃是叫仙訣?總之這三種技能到底有什么區(qū)別啊?為什么我選了怒雷九訣,別的就不能選了?”項乾終于有機會跟古幣問個究竟了。
“天道血脈術(shù)不是已經(jīng)寫得明明白白,你何須問我?”古幣道。
“喂!你這當(dāng)老大的也太不負責(zé)任了,那天道血脈術(shù)寫的都是只言片語,難道就憑我自己參詳?”項乾怒道。
“我當(dāng)年就是自己一點點領(lǐng)悟的,同樣沒有人指點我。直到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對天道血脈術(shù)每一次自我領(lǐng)悟,都是一次境界的提升,小朋友你還是慢慢參詳!”古幣一陣怪笑,隨后送項乾離開了古幣世界。
“靠……”
回到現(xiàn)實世界中的項乾暗罵一聲古幣不靠譜。
同時,他的心里也對天道血脈術(shù)產(chǎn)生了極大的興趣。
“看來,戳破這天道血脈術(shù)的第一層秘密,還是要煉出300點仙力才能搞定啊?!?br/>
“燕慕辰只能從我奇怪的坐姿判斷我在修煉,看來只要我躺在床上,他未必能感知出我在修煉!”想到這里,項乾將體內(nèi)的仙力集中在六識之上,感知著周圍自然萬物之中的點點力量。
“嚶……”一聲嬌呼從隔壁傳來,差點讓項乾慌了心神。
“蘇洛,你要干什么?”隔壁傳來了韓如玉的嬌呼。
“嘿嘿,你還沒睡?”這是蘇洛的聲音。
“嗯……你怎么跑到床上來了?你剛剛不是說在椅子上就能睡的么?”韓如玉的話語顯得有些不自然。
“嘻嘻,沒什么,都說韓老板可是個難得的大美人兒,所以呢……我準(zhǔn)備看看!”蘇洛笑嘻嘻的道。
“你……啊……你對我做什么了?”韓如玉驚道。
“沒什么,一個小小的禁制而已?!碧K洛的聲音仿佛變成了個小惡魔。
“哧!”的一聲。
一陣布條撕開的聲音。
“你!你要干什么!”韓如玉已經(jīng)有些失聲。
“嘿嘿,今天白天你欺負我的時候不是厲害著呢么?”蘇洛低聲道。
“還變著法的氣我!”蘇洛哼了一聲,隨后又傳來一聲布條撕裂的聲音。
“我……誰讓你變著法的搶我們?nèi)缬穹坏娜耍 表n如玉據(jù)理力爭道。
“哼!”蘇洛冷哼一聲。
“我們蘇家想要的人,沒有誰會拒絕!”蘇洛氣到。
緊接著,又是“哧”的一聲。
“啊!”這回韓如玉的仿佛害怕極了,聲音都有些顫抖。
“咯咯。你接著叫???好來讓別人都看看我們光溜溜的韓大美人?”蘇洛壓低了嗓子道。
“我靠,隔壁兩個妹子是要鬧哪樣?”項乾哭笑不得的想到。
“莫非這個蘇洛天天一副男人的打扮,私下里還有這個愛好!不行,可不能讓她占了老板娘的便宜!”項乾心中一陣斗爭,想著的卻是幫忙少一些,看風(fēng)景多一些!
“嘖嘖……”隔壁又傳來蘇洛的贊嘆之聲。
“還真是如冰似玉,我見猶憐呢?!碧K洛咯咯嬌笑著道。
“你……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可是我的保鏢!你要敢動我一根寒毛,你就……”韓如玉有氣無力的說道。
“嘿嘿,沒錯啊,保護你安全可是我的承諾,只不過我現(xiàn)在也并未傷害你分毫啊?!碧K洛語氣中充滿了惡作劇的意味。
“??!不要……不要摸哪里!”韓如玉喘息著道。
“混蛋,放開那個老板娘,讓我來!”項乾一邊聽著隔壁斷斷續(xù)續(xù)的喘息聲,一邊聯(lián)想著那副旖旎香艷的場景。
“喂!韓姐姐,你的臉怎么這么紅喔,我可是女孩子,不是你家那個小鬼哦!”蘇洛嬌笑著道。
“你……”韓如玉的聲音已見淚腔。
“哇!小蘇妹子是摸哪兒呢?”項乾口水流了一床,渾然忘了韓如玉的安危。
“好啦!你要是還敢氣我,明晚我可就不只摸這里了哦!”蘇洛志得意滿的道。
“呼!”項乾也是大大的喘了口氣,萬一蘇洛真是個百合狂魔,說不得自己怎么著也要沖過去,打倒蘇洛,然后……
“哐!”的一聲。
隔壁突然傳來一陣門碎的聲音。
“桀桀,這位公子哥兒,躲在簾子里干什么呢啊?要不要我進來幫幫你?”一聲怪笑過后,幾個嗓音yin沉的男人同時笑成一團。
“你們是誰?”蘇洛的聲音。
“我們是誰你不要管,把錢和美人留下,放你一條生路,如何?”那個男人說道。
“滾!”蘇洛怒喝一聲。
話音未落,只聽“呼!”的一聲。
燕慕辰突然從床上騰空而起。
仿佛一道紅se的火焰,燕慕辰一眨眼就已經(jīng)沖破房門,出現(xiàn)在院子中。
“我靠!這些人是誰?怎么燕慕辰剛剛才反應(yīng)過來?”項乾一驚,急忙翻身下床。
“不帶絲毫仙力,腳步卻仿佛不帶絲毫重量,閣下,莫非就是一位邪靈?”院子里,傳來了燕慕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