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殿中如此激動的安然,蘇麗瑤站了起來,制止道,“哥,你別這樣,會鬧出人命的?!?br/>
安葵蒼白的臉色看著安然,須臾之間,仿佛就要死在這個人的手里了。
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恩怨?在安然忍無可忍的情況下,對安氏的公主下殺手?
“怎么?是不是該讓我的冥燁爸爸來一趟,讓你也嘗嘗曾經(jīng)的那種滋味?”安然冷酷的情緒下,滿臉都是不屑的。
安葵臉色一白,雙手慢慢放松,冥燁,冥燁……那個曾經(jīng)狂暴的君主,二十多年前那個將安氏打入地獄的君王,若他來的話……
“然然,先放手,要是死在麗都城,會讓閣下為難的?!蹦捉辜钡淖吡诉^來,聲音低吼著,讓安然不要把事情鬧大。
“楚……楚陌然,你……你有種就殺了我?!卑部牟弊雍鋈凰砷_了一只手,跌落在地上。
安然看著安葵喘著氣息,捂著自己的胸口,兩只小腿跌在地上,沒有一絲的反抗之力。
曾經(jīng)的黑暗,就在那刻,被安葵狠狠的爆了出來,這讓安然怎能不氣。
“呵呵…….”氣息越來越冷,須臾之間,手臂被人抓住了,往旁邊一看,是墨白。
正在對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沖動,再怎么說,也是安氏的公主。
“怎么?你不敢嗎,我告訴你,楚陌然,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永遠(yuǎn)都是我的一條狗,從以前開始,還是現(xiàn)在,你都是……你以為你認(rèn)祖歸宗以后,你就是麗都城高高在上的少主了嗎?你就是麗都城的繼承人了嗎?我呸,下賤就是下賤,永遠(yuǎn)也別想抬不起頭,你只配給我擦鞋?!卑部@一話說出,那就是徹底打破與安氏合作的一切利益,曾經(jīng)還能依靠麗都城穩(wěn)定安氏,現(xiàn)在看來,沒了麗都城,沒有任何一個家族敢?guī)椭彩?,安氏已然成了穹廬之末的境地了。
這句話說出的時候,門口的陰冷之氣傳來,語氣極為輕蔑,“哦?是嗎?那這么說,安葵公主是很高貴的種族了嗎?我們安然可能高攀不起,麗都城更是高攀不起安氏?!?br/>
說完,一身穿著灰色大衣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腳步輕緩又沉穩(wěn),走上前來,“安氏?我們高攀不起,既然我兒子那么不招人喜歡,公主又何必跑來這一趟呢?”
楚南不顧計較的坐在沙發(fā)上,喝著茶杯,隨后又站了起來,看著安然蒼白的臉色,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男子漢大丈夫,哪能被女人所羈絆,別忘了冥燁的教訓(xùn)?!?br/>
對啊,冥燁爸爸的教訓(xùn),他可是不會忘記,兩個有著仇恨的人在一起,注定是悲劇。
雖然…..有了一個女兒,但是……兩個人陰陽相隔,每次看到冥燁,都是苦澀的,對于他自己,又是何嘗不是呢。
安然沉默著,低著腦袋,苦澀著,為什么要他想起那沉痛的往事,該忘記的不忘記,不該忘的……呵!
“閣下……”安葵蒼白的臉,看著面前的男人。
一轉(zhuǎn)眼,那雙冷厲的眼神看著她,讓她后退幾步,她從未見過這么可怕的眼神,那雙眼睛,真的是可以殺人于無形的呀。
楚南削著蘋果,看著旁邊的蘇麗瑤,溫和道,“丫頭,坐呀,站著干什么?”
他沒有理會安葵,讓蘇麗瑤坐在沙發(fā)上,這可是他未來兒媳婦,可得好好保護(hù)著,弄丟了這個寶貝媳婦,冥燁那邊又得吃了他了,我敢保證,要殺人了。
“楚叔叔…….”蘇麗瑤聽話的坐在了沙發(fā)上,接著楚南的蘋果,默默地咬了幾口。
隨后站了起來,兇戾的氣息圍繞著他,安葵不知好歹居然敢罵自己的然然,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不成?
“你剛剛罵誰?誰允許你罵然然的,你不知道他是我的兒子嗎?”楚南護(hù)犢子的個性又出來了,安葵默默地后退幾步。
安葵臉色一白,沒想到招惹上了楚陌然,居然把楚南惹上了,“閣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公主是吧,一個破安氏,算什么公主,不會做人那我來教教你如何做人,我現(xiàn)在立馬派人把你送回安氏,送回到安淮的手中,叫上冥燁,讓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以怨報怨!”楚南默默的說道,安葵被嚇得后退了幾步。
安葵臉色一黑,沒有想到楚南更難對付,“如何?我的建議,公主是否采取一下?”
安葵嚇得立馬跪在地上,“閣下,剛剛是我的錯,我道歉,我道歉,求你不要把我送回安氏,被父親知道,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是嗎?可是……與我有關(guān)嗎?”楚南無所謂的樣子,翹著二郎腿,姿勢優(yōu)雅的擺弄著。
他仰著下巴,一只手撐在下巴邊,自顧自的說道,“現(xiàn)在…….該算算你和然然曾經(jīng)的恩怨了?那無盡的黑暗和仇恨,安葵,你覺得今天我會放過你嗎?”
“您……什么意思?”安葵無處安放的手頓著,腳卻在顫抖著。
他端著一杯茶,翹著二郎腿,把他放在邊上,喝著一杯茶,品味著,“這茶不錯?!?br/>
在旁的安然看著父親,微微一笑,沒有說話,這就是他的親生父親啊,別的本事先不說,氣死人的本事倒是一大堆。
只有楚南,把別人晾在一邊大半個功夫用來品茶,然后繼續(xù)問道,就是要讓別人等著。
從來不是別人等他的道理,過了十分鐘,又問,“什么意思?安葵公主這么聰明的人,難道不清楚嗎?因果循環(huán),報應(yīng)不爽,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什么意思?意思是不會放過她,對嗎?
“閣下,這是我和您兒子的私人恩怨,您又何必插手呢?”
“呵……說得好,既然如此,何必來麗都城一趟掃我的胃口,來人,拖出去,隨便找個人打一頓,把她丟到安氏門口,讓安淮看看,他教養(yǎng)的好女兒?!?br/>
說完,門外的侍衛(wèi)將安葵拖了出去,門口的慘叫聲聽的滲人,最后,衣衫不整的模樣躺在安氏的門口,讓安淮氣的心臟病復(fù)發(fā)了起來。
這件事,在幾大家族當(dāng)中,都傳開了,蘇麗瑤看了看門口,楚南溫和的問道,“小瑤瑤看什么?”
“楚叔叔,有點太狠了耶,萬一以后我也……”
說完,楚南故作黑臉的彈了彈她的腦額,道,“小姑娘的別想那么多,不會的,叔叔會永遠(yuǎn)護(hù)著你的,好歹也是我未來兒媳婦,一定會護(hù)著你的,遲早是一家人的?!?br/>
說起一家人,蘇麗瑤臉紅了,但是想起之前,道,“可是,叔叔,哥哥不喜歡我?!?br/>
看著蘇麗瑤,又看向在沙發(fā)上吃著葡萄的某人不亦說乎,就又來氣了。
“你還小,等你再過兩年,那小子可是會著急了……除了你,我也想不出有別的女孩子是你安然哥哥看的上的。”楚南說道。
他和藹的揉了揉蘇麗瑤的腦袋,“去吧,找哥哥玩去,叔叔上樓忙一會。”
“好,謝謝叔叔?!?br/>
“乖,今晚住叔叔家,好好跟哥哥玩。”
“嗯。”
她笑了,這笑容,像極了蘇璇,那個曾經(jīng)被他害的家破人亡的女孩啊,為了仇恨嗎?
所以,盡力的將愧疚彌補在她的女兒身上,有朝一日真的知道了,只要這孩子想,他一定會讓她親手殺了他,彌補缺失的母愛。
是他,間接的害死了蘇璇,也害的蘇璇原本的一個好好的家庭。
“楚南!”猛然,似是聽見了蘇璇的聲音。
走回大殿,發(fā)現(xiàn)安然不見了,“哥哥,哥哥呢?”
墨白站在門口,看著安然的離去,與其說是離去,不如說是逃跑!
蘇麗瑤看著墨白,問道,“墨白叔叔,你知道哥哥去哪了對不對,你說嘛,他是不是不想見我???”
墨白尷尬的神情撓了撓后腦勺,看著蘇麗瑤,“小姐,您別誤會,少主怎么可能逃走呢,他只是回房間了,小姐不如去找他?”
“嗯嗯,謝謝墨白叔叔……”說完,屁顛屁顛的跑開了。
說完,看著蘇麗瑤跑了,他跟著擦著汗,這兩個小祖宗,可真不好伺候啊。
閣下一回來,什么事情都要他管著,他心,累啊。
閣下,我能辭職嗎?
真是欲哭無淚??!
安然房間,“咚咚”的敲門聲,“進(jìn)來!”
說著,看著哥哥躺在床上,默默的閉上眼睛,蘇麗瑤不顧形象的爬上床,“哥哥,你累了嗎?瑤瑤陪你一起啊。”
安然猛然的坐了起來,看著旁邊的妹妹,不覺得有些有倫常理。
“你陪我?怎么陪我?你自己有房間,回自己房間去,我累了,我只想安安靜靜的瞇一會,這都不行嗎?你能不能不要再添亂了,我真的,真的很累啊?!闭f著,安然第一次朝蘇麗瑤怒吼著,很生氣很生氣的樣子。
蘇麗瑤倒是不怎么生氣,抱著哥哥,“哥哥,你還記不記得,瑤瑤曾經(jīng)說過的……”
“無論發(fā)生什么,我都會在你的身邊,因為……”
“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