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冷的刀光已經(jīng)逼近眼前,雪妹驚恐的望著夜空,俏美的面龐上,滿是絕望。
面對四面的刀光,江琪義無反顧的擋在舒琳面前,嫵媚迷人的眼眸中,盡是決絕。
?;⒌吐暤乃缓鹬种械拇蟮对缫褦喑蓛砂?。他帶著的手臂揮舞著只剩下刀柄的武器,奮不顧身的殺向敵人。呼嘯而來的刀光瞬間劃過他的大腿,又是一道猙獰的血痕。
牛虎倒在地上,嘴里依舊是不屈的嚎叫,他倔強(qiáng)的掙扎著,滿身的傷勢卻是再也使他站不起來。
他不甘的看著揮刀砍下的死侍,身體卻再也提不起力氣反抗。
“嗖”“嗖”“嗖”
仿佛世界在那一刻靜止了,只有那凌厲的黑芒劃過長空,撕裂黑暗,穿越千古,在此處緩緩聚現(xiàn)。
江琪絕望的面孔上突然間滿是驚喜,嫵媚的俏臉緩緩綻放。她怎會忘記,他和她的邂逅,就是從這一道黑芒開始!
他,終于來了!
不知為何,在江琪心里,似乎只要他來了,那么一切就都會好了!
這種毫無理由的對一個少年信任,竟悄無聲息的早已融化進(jìn)少女的內(nèi)心。
“嗖嗖嗖”
森冷的黑芒冒著令人膽寒的氣息,像是刺破夜空的利箭,那低沉的破空聲,又似死神的吟唱。
一道道黑芒,一閃而逝!
蒙面死侍輕蔑的看了看那飛來的金屬碎片,黑色的面紗下,掀起了一抹不屑的弧度。
那些死侍淡定的站在那里,有的直接胸膛大開,準(zhǔn)備硬抗那道黑芒。
謹(jǐn)慎者拿起大刀擋在身前,護(hù)住了要害。
但是,他們眼中的那抹不屑卻是分外鮮明。他們那刀槍不入的鎧甲,又豈會懼怕這小小黑芒。
黑芒越來越近了,極速的破l空聲響已回蕩在他們耳際,可越是接近,他們眼中的不屑之意愈盛。一枚小小的殘片,還想破開他們這數(shù)萬金幣買的護(hù)甲?
終于,黑芒迎面而至!
那道黑芒切割到漆黑的鎧甲上,沒有絲毫的遲滯,金屬殘片瞬間撕裂了他們引以為豪的鎧甲,毫無阻礙,如刀切豆腐!
他們驚恐的看著胸口的傷口,那道黑色的碎片在他們的注視下一瞬間穿破了他們的身體,森冷的寒芒帶起一道凄美的血線,在這無月的夜空下,卻是分外美麗!
蒙面死侍呆呆的看著手中殘破的刀刃,又低頭望了望胸口處猙獰的傷口,一口鮮血瞬間吐了出來,終于不甘的倒下了。
臨死前,他的心中卻是滿滿的震驚。
夜,寂靜無聲!
所有人呆呆的看著在夜空下不斷爆起的血線,驚恐,籠罩了每個人的內(nèi)心。
黑芒之下,無堅(jiān)不摧!
十位蒙面死侍,盡皆身死!
人群中,一個少年的身影緩緩聚現(xiàn)。就是他,以摧枯拉朽之勢,迅速橫掃了整個戰(zhàn)場。
黎明冷冷的看著那些死侍,他們身上的鎧甲兵器,可不正是黃鵬賣于他們的那批嗎?
可那些,怎么能和黎明手中的神器相媲美呢?
那批鎧甲兵器,僅僅是在鍛造過程中摻雜了一些神器碎片而已,最多也就是比例上與如今珍器閣生產(chǎn)的兵器大了不少,但遇到真正的神器,卻是不值一提。
更何況,如今黎明已實(shí)力大增,那神器碎片在飛弧神技下,威力比之前飆升了數(shù)倍,解決他們,對如今的黎明來說,卻是易如反掌。
黎明緩緩的彎下腰,嘴角的笑意,讓人分外安心。
“沒事吧!”
看著少年清秀的臉龐,江琪嫵媚的俏臉,不由得浮現(xiàn)了一抹迷人的紅暈。
她伸出玉手,交給了黎明。
另一處,劫后余生的雪妹癡癡的看著黎明,他終究是沒有望過來。少女微微的低下頭,心里是莫名的失落。
黎明拉起了江琪,又將舒琳導(dǎo)師和江虎帶到安全之處,眼角瞥了瞥癱倒在地的雪妹,微微愣了愣,旋即也走過去,把她帶了過來。
但至始至終,他都沒有對她說一句話,冷淡疏遠(yuǎn)的神情,讓雪妹心中有著絲絲的疼痛。
安置好傷者,黎明重新投入戰(zhàn)斗,紫黑色的元力光芒在這黑暗中帶著一抹攝人的詭異,黎明赤手空拳,雄渾的元力匹練不斷的抽出,那異常精純的元力幾乎在對方陣營中難尋敵手!
“五階元師!”
感受到黎明元力之渾厚,舒琳不禁輕掩著朱唇,挺翹的****微微起伏,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記得在族會之時,黎明還僅僅是一名連元丹都未凝聚的小子,可這才時隔幾天,竟然暴漲了五階。
但舒琳可不知道,黑狗為了讓他打穩(wěn)根基,足足讓他在元師附近壓制了將近一年多。這一次突破,實(shí)力暴漲五階也順理成章,不足為奇。
勝利的天平開始向江家傾泄,于家?guī)孜幌忍煸獛煹母呤侄急粻恐谱×?,也抽不出身來救急?br/>
于昆見大勢已去,一拳擊退了江耀天,憤怒的吼了一聲,于家僅存的人馬便開始撤退了。
東方的天空,露出了光亮。江家,一片狼藉!
幸存下來的人不禁有著劫后余生的喜悅,他們看向黎明的表情中,滿是感激與敬畏。
但無論如何,總歸是活下來了!
江耀天走了過來,抬起手剛要向黎明表達(dá)謝意,卻是毒火攻心,一口黑血直接吐了出來,其中毒之深,令人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