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室的人,這會兒才姍姍來遲,看見是陸征,不敢馬虎,連忙把人架著抬出去。
陸征斜睨了一眼,問,“你們就是這么辦事的?”
保安室的大叔,四十幾歲,挺健壯的一個漢子,被陸征說的頭都抬不起來。
最后還是因為劉姨在旁邊,好像被嚇著了,陸征這才沒有追究,不過,自這天起,趙小貓就再也沒看見過那個大叔,這里的保安,辦事也認(rèn)真了許多。
不過這都是后話,眼下,三人進(jìn)電梯里,樓層“突突”地往上升,算起來,這是陸征第二次踏進(jìn)這里。
電梯門開,趙小貓很自覺的指紋解鎖,給兩人翻出拖鞋,劉姨換上,往屋里看了一眼,就開始感嘆,“這屋子里沒有一點人煙,怪冷清的?!?br/>
劉姨在陸家干得很久,老太太很喜歡他,陸征也比較尊敬她,所以說話比較直接。
不過她說的也是,這房子是陸征選的,裝修都是按照他的喜好,基本色調(diào)是高雅灰,上下兩層,擺件齊全,樣樣都好。
天臺還附贈了同樣大面積的泳池花園,整個錦城最貴的樓盤,經(jīng)濟(jì)中心,樓下是車水馬龍,倒一杯紅酒,坐在花園的躺椅上,觀著錦城的夜色,何其美哉,她卻一次都沒有試過。就是因為太空曠,太冷清。
劉姨很自覺,進(jìn)門就去找廚房的位置,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你跟我過來?!?br/>
陸征脫掉外套,徑直往樓上走去,正好,她也有事要問,連忙跟上。
“有什么事,就在這說吧?!毖鄢蛑懻魍坷镒呷ィw小貓忍不住打斷。
陸征握著門把手,嘲諷道,“你是看不起我?還是太自戀?”
???
好氣哦,可還是要保持微笑。
關(guān)上房門,趙小貓緊貼著墻壁站好,問,“你找我有什么事?”
陸征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打開落地窗,緩緩點了一支煙,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夾著一根煙蒂,湊到嘴邊深深地吸了一口,才說道,“解釋一下?!?br/>
“解釋什么?”趙小貓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陸征耐著信子,又說道,“那群人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她也很懵逼,她也很想知道,不就跟劉軍杠上了,他的人還把劉軍給打趴下了。
至于,為什么那人說她跟他妹夫搞一起了,奧!
趙小貓后知后覺,他妹夫不會就是劉軍吧??蓜④娭{傳的那些話,都是他自個編的,跟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想到這里,趙小貓趕緊說道,“我知道了,應(yīng)該是那天吃飯招惹的,陳助理還把他打趴下了,他不敢拿你怎么樣,就只好欺負(fù)到我頭上。”
陸征吐出一口薄煙,問,“甯圓圓,你是不是忘記協(xié)議上是怎么說的?不許亂搞男女關(guān)系,這才剛簽,你就犯忌?!?br/>
說著,冷冽地瞟了她一眼,“這種人,你也下得了手?!?br/>
這話說的,好像她很饑渴似的。
但是,實情又不能吐露,趙小貓只能說,“我是去有正事的,誰知道,會遇見這么個東西。”
“那就少和陌生男人見面,你以為,都跟我一樣嗎?”
???
陸征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說道,“這件事,你別管了,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