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編后京軍將領(lǐng)誰能夠勝任?朱由檢不由回想起前世為大明浴血奮戰(zhàn)的那些忠臣良將,
前世的大明不是沒有名將,只是那個時候的自己,還有整個大明都可以說是病入膏肓了!
再優(yōu)秀的將領(lǐng),官員沒有一個好的舞臺給他們,也無濟于事!
朱由檢不由看向手中大臣們遞上來關(guān)于京軍整編的奏折,
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這一世,屬于你們的舞臺朕給你們搭好,你們可不能讓朕失望??!
想到這,朱由檢轉(zhuǎn)過頭看著徐應(yīng)元說道:“召大名知府盧象升,遼東游擊將軍曹文詔,太常少卿范景文,羽林衛(wèi)指揮使徐武,兵部右侍郎李邦華,濟南兵備副使鄭崇儉入京覲見!”
“是!”徐應(yīng)元不由心中一震!這些人是……連忙向外走去,
徐應(yīng)元剛走到殿門外,就看見遠處皇后娘娘的鳳攆隊伍緩緩朝乾清宮駛來,
徐應(yīng)元連忙快步迎了上去,跪倒在地上拜道:“臣參見皇后娘娘!”
鳳攆緩緩的停下,一旁站立的侍女連忙走到鳳攆前,拉開鳳攆的珠鏈,小聲說道:“皇后娘娘,乾清宮到了!”
“嗯?!被屎笾芸蓛旱穆曇魝鞒觯^美的身影緩緩走出鳳攆,看著跪倒在鳳攆前的徐應(yīng)元,開口說道:“徐公公,陛下可在殿中?”
聽到皇后周可兒的問話,徐應(yīng)元連忙回道:“啟稟皇后娘娘,陛下正在殿中處理政事!”
周可兒看著眼前的乾清宮,暗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嗯,你退下吧!”
說完移動腳步,朝殿中走去,
宮外隱隱約約的腳步聲傳來,朱由檢不由抬起頭看向殿外,只見那熟悉的身影緩緩的朝殿內(nèi)走來,
朱由檢嘴角不由露出一絲笑意,連忙站了起來,朝門外迎了過去,
看著起身朝自己走來的朱由檢,周可兒臉上不禁露出笑容,笑著說道:“臣妾參見陛下!”
朱由檢看著朝自己行禮的周可兒,不禁一絲無奈,寵溺的看著眼前的人兒,笑著說道:“還這樣,再這樣朕可就生氣啦!”
周可兒抬起那楚楚可人的俏臉,看著眼前的朱由檢,嘴角微微一翹,
“陛下,禮不可廢!”
朱由檢不由無奈的搖了搖頭,走上前抱住那似柔若無骨的嬌軀,聞著那熟悉的香味,霸道的說道:“一切朕說了算!”
周可兒俏臉埋在朱由檢胸口,感受著一靠近就有的安全感,小聲說道:“陛下這段時間辛苦了!”
聽到周可兒的話,朱由檢不由低下頭看著周可兒,有些愧疚的說道:“朕不辛苦,只是讓可兒你受驚了!”
周可兒連忙搖了搖頭說道:“臣妾不害怕,臣妾相信陛下,陛下一定能中興大明的!”
朱由檢不由露出一絲笑意,說道:“愛妃放心,朕一定會是一個好皇帝的!”
聽到朱由檢的話,周可兒俏臉上露出燦爛的笑意,
“嗯,臣妾相信陛下!”
“不過臣妾這里有個好消息陛下要不要聽???”周可兒眼中不由露出一絲狡黠,看著朱由檢笑著說道,
“哦,什么好消息啊!”朱由檢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疑惑,低下頭看著眼前的周可兒問道,
周可兒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害羞,低下頭小聲的說道:“臣妾有喜啦!”
“什么……”朱由檢不由楞住了,隨即
眼中不由流出一絲淚水,
“哈哈,哈哈哈哈……”
朱由檢不由緊緊的抱著周可兒大笑起來,眼中的淚水止不住的流淌,
周可兒有些擔(dān)心靠在朱由檢的懷里,心里很是疑惑,陛下這是怎么了?
朱由檢緊緊的抱著周可兒,
前世山河破碎之時,自己親手將自己的兒女殺死的那種痛,比自己無奈在壽春山一抹白綾而亡還要痛苦,絕望!
自己的兒子女兒,身于皇家,自己身為天子,卻連他們的安危都保證不了!
那種痛苦,像一把刀子捅在自己的心頭上!
還好,今生不會了,朱由檢小心的松開周可兒,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摸向周可兒的腹部,
見到朱由檢小心的動作,周可兒不禁嬌笑起來,“陛下,太醫(yī)才剛診斷出來,哪有這么快??!”
“呃……”朱由檢不由尷尬的收回了手,隨即看著眼前的周可兒鄭重的說道:“有喜了以后就不要做事了,老老實實的待在宮中,有事就讓宮女太監(jiān)去干,還有……”
話還沒說完,周可兒就捂住了朱由檢的嘴唇,
笑著說道:“臣妾又不是三歲小孩,陛下放心了!”
朱由檢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周可兒,寵溺的說道:“好,好,朕不說,不說,”
說完朱由檢看著殿外說道:“走,隨朕去御花園走走,去散散心,”
“嗯,”聽到朱由檢的話,周可兒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笑容,連忙點了點頭,
兩人緩緩的朝殿外走去……
京城永定門外,一輛馬車緩緩的停下,一道蒼老的身影躬身走了出來,楊嗣昌看著眼前過來送自己的兩位,內(nèi)心不由涌出一陣感動,
“楊兄……”兵部尚書洪承疇看著眼前仿佛一下子蒼老了許多的楊嗣昌說道,一旁的戶部尚書周延儒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哎!”楊嗣昌嘆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兩位私交甚好的大臣,說道:“兩位不必這樣,陛下仁慈,許我告老還鄉(xiāng),我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周延儒看著楊嗣昌也不禁嘆了一口氣,
“好了好了,楊兄現(xiàn)在也算是無官一身輕啦,不要這樣唉聲嘆氣的啦!”
洪承疇看著眼前沉悶的兩人,蒼老的臉上勉強露出一絲笑意說道,
“是極是極,楊兄,到時候哪天不做官了去楊兄你那里可要招待好我們??!”周延儒臉上勉強露出一絲笑意的說道,
“當(dāng)然,當(dāng)然!”楊嗣昌看著面前的兩位摯友笑著說道,
隨即看著眼前的兩位,語氣沉重的說道:“我糊涂了一次,你們可不能糊涂?。”菹氯缃裼惺ヌ熳又?,兩位當(dāng)用心輔佐??!中興我大明?。 ?br/>
“嗯,楊兄還請放心!”洪承疇看著眼前的楊嗣昌鄭重的說道,
“嗯!”周延儒也鄭重的點了點頭,
“好了,兩位仁兄就不必再送了,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啟程啦!”
楊嗣昌擺了擺手,看著眼前的兩位笑著說道,
“楊兄,保重!”
“保重!”
洪承疇和周延儒對著楊嗣昌拱了拱手說道,
“嗯!再會啦!”
馬車緩緩的駛動,朝遠方駛?cè)?。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