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聽著雅婉儀的話,也不知是該嘲笑太后娘娘老眼昏花,還是無人可用。這么多年來,竟會選擇了一個這么愚昧的女子,當自己在宮里的眼線。
這些宮女,本便被突如其來的事故嚇得六神無主。身為自個兒的主子,若不想被人叛變,理應好生安撫。
沒想到,雅婉儀竟反其道而行之。為了推卸自己的責任,反而想犧牲那些隨時能出賣她的宮人。
她以為,這樣便可威脅到這些小角色,以保全自己??伤恢?,大難臨頭,若不是有過命的交情,誰愿意丟掉自己的性命,來保全別人?
若她是一個待人和善的主子便也罷了,可她偏偏,是一個只顧自己,而把旁人性命視為螻蟻的人。
“是啊”我聽言,點了點頭“你們只需要把實情說出來便可,絕對不能夸大其詞。只要講的是事實,本宮定會秉公處理。不管是后宮妃嬪還是宮中的太監(jiān)宮女,本宮都會一視同仁,絕不偏袒?!?br/>
那些宮人見我如此一說,想了想,終是道“回皇后娘娘話,今兒個,根本就沒人去服侍殿下起身?!?br/>
“為何?”我悠悠開口,問。
“因為……因為昨兒個夜里,殿下淘氣兒,惹了主子不快。主子便……打……不不……是責罵,主子責罵了殿下幾句……所以今兒個一早,到了用膳的時候兒主子見殿下還未起身,以為殿下還在跟她鬧著脾氣兒。便也賭氣兒,下令說今日,不管殿下有何吩咐,誰都不能去應……”
我聽言,心中了然。
昨兒個夜里,雅婉儀定是又打罵三皇子了。只是那宮女也不算笨,不想得罪我,又想給自己留條后路。才會把打罵,換成了責罵。
僅僅一字之差,可罪名卻是天壤之別。
只是,不管有多少人維護著雅婉儀。這個女人,我今日定是要辦了她!
想到此,我終是假裝微微驚訝,道“原來如此!”
說罷,我又轉(zhuǎn)頭朝著雅婉儀道“三皇子還是個孩子,不管他做了什么淘氣兒的事情惹了你的不快,你身為母妃,又何苦跟他置氣兒?”
雅婉儀見那宮女并未供出她打罵皇子的事兒,也稍稍松了一口氣兒“云承本便不是嬪妾親生,嬪妾教導起來甚是艱難。還望皇后娘娘理解,莫要在此事兒上過多追究。只是如今云承突然出了這般事兒……”
然,還未等她把口中的話說完,外頭便傳來了太監(jiān)的尖細聲兒“皇上駕到!”
原本,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雅婉儀,在聽到擎蒼的到來后,再一度緊張了起來。只見她茫然起身,喃喃道“皇上來了……皇上……他多年不來長春宮,沒想到這一次,云承一出事兒,他便來了……”
我只裝作未曾聽見雅婉儀口中的話,緩緩起身“臣妾參見皇上……”
“免禮”擎蒼就著我的聲音,上前輕輕虛扶了我一把“云承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皇上……已經(jīng)知曉了?”我微微驚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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