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接風宴之后,佟瑞和江西新軍的主要將領也都算是熟悉了,而從第二天他便正式走馬上任五十四標標統(tǒng)之位??墒钦嬲先沃筚∪鸩派笛哿耍脒^自己此行會遇上很多困難,但是卻沒想到困難竟然大的遠超他的想象。
在上任之前佟瑞非常了解江西新軍的情況,因為他先前就在陸軍部里任職,這段時間跟著鐵良也主要就是處理江西新軍的事情,對于先前唐杰率兵出走、浮梁戰(zhàn)事以及這一次五十四標發(fā)生的事情佟瑞都非常了解。也正是因為了解,佟瑞才知道自己此次南下將會面臨多么大的問題。
江西新軍暫且不說,光說說五十四標。首先因為在浮梁戰(zhàn)事當中五十四標損失慘重,所以現(xiàn)在的五十四標面臨的一個最迫切問題就是重建。而其次就是傷兵和陣亡士兵的撫恤的問題了。五十四標的撫恤問題是此次林芝夏被逼死的導火索,所以對于這個問題佟瑞也不敢怠慢,還沒來南昌他便將這個問題當做了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
而這兩個問題雖然迫切,但是對于佟瑞來說卻也不是什么完不成的任務,事實上有著陸軍部的支持,再給他足夠的時間,佟瑞非常自信自己能夠很快完成五十四標的撫恤以及重建工作。
而真正讓佟瑞忌憚的問題反倒是一營和唐杰,歸根到底來說還是唐杰的問題。浮梁的戰(zhàn)事源于唐杰,而這一次五十四標士兵推翻林芝夏的事情還是緣于唐杰,現(xiàn)在陸軍部已經(jīng)確定整件事情就是在唐杰的策劃之下才發(fā)生的。
對于佟瑞和陸軍部來說,現(xiàn)在的唐杰就是五十四標問題和麻煩的根源,同樣也是他們掌控五十四標的最大問題。唐杰對于五十四標的窺伺誰都知道,想要掌控五十四標最好的辦法就是除掉唐杰這一點陸軍部和佟瑞也都清楚,可是偏偏唐杰卻在整個五十四標擁有者巨大的聲望以及有著列強做后臺,除非唐杰自己公開造反,否則朝廷也不敢冒險除掉唐杰。
明明知道問題的根源卻偏偏不能將其解決掉,而且還得通過其他方法來掌控五十四標,這對于被賦予了掌控五十四標職責的佟瑞來說難度真的不是一般的大。本身唐杰就在五十四標擁有巨大的聲望,再加上他已經(jīng)做了諸多布置,對于五十四標的掌控力已經(jīng)不比以前的林芝夏差,在這種情況之下在想要和唐杰來爭奪五十四標的控制權(quán),其難度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總而言之,佟瑞沒有幻想過自己南下是來鍍金的,到了南昌之后會遇到什么樣的困難他曾經(jīng)也想過,對于這些他也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可是真的當問題來臨的時候,佟瑞才傻眼了,他遇到的問題是自己之前預料不及的。這和他昨天受到的禮遇可是完全不一樣啊。
那么佟瑞到底是遇到了什么問題呢?從第二天一開始,他發(fā)現(xiàn)自己被孤立了。整個五十四標內(nèi)部,除了他帶來的那幾個人之外,竟然沒有其余的人人搭理他,所有五十四標原有的士兵在見了他之后竟然像是沒有看見一樣,理都不理他,只是徑直的從他身邊走過去。
要知道佟瑞可是五十四標的標統(tǒng)啊,哪一個下屬在見到自己的頂頭上司之后敢如此的無視他?而且明明昨天的時候這些人對于佟瑞的到來還是很熱情的,可是怎么才過了一個晚上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是唐杰,肯定是那個唐杰搗的鬼?!辟∪甬敿葱睦锉阆氲健UG闆r下即便是一個聲名狼藉的將領也不會被手下的士兵如此無視,更何況佟瑞才剛剛上任也沒有什么惡名傳出,按理說對于新來的標統(tǒng)五十四標士兵就算因為不熟悉而心有戒備也不應該會是如此表現(xiàn)?。砍鞘怯腥嗽诒澈蠊室獠倏刂@一切,而這個操控的人可能也只可能是唐杰。
想到是唐杰搗的鬼,當下佟瑞便打算召見唐杰對他進行一下試探,既然唐杰已經(jīng)開始出招了,那佟瑞也得了解一下情況作出回應啊。別看昨天晚上宴席的時候佟瑞和唐杰在一起喝酒喝得挺開心的,可是和唐杰一樣佟瑞也從來沒有真的把唐杰當做朋友,唐杰心里想的是該怎么趕走佟瑞,而佟瑞心里則想的是怎么打壓唐杰??梢哉f從一開始這就是兩個人的目標,不是一頓飯就可以改變的。
得了佟瑞的命令,很快他身邊的人就去找唐杰去了??墒堑玫降南s是,唐杰并不在江西新軍內(nèi)。前一天晚上還和佟瑞有說有笑的唐杰在第二天竟然都沒有在江西新軍內(nèi)部出現(xiàn)過。
“那去哪了?”佟瑞聞言驚愕的問道。
而得到的回答卻是,“鄱陽。”原來知道唐杰行蹤的人告訴他們說唐杰回鄱陽了,而且短時間之內(nèi)都不會再回來了。
“鄱陽,這個時候離開難道他就那么放心了?”佟瑞疑心的問道。鄱陽,佟瑞自然知道在那里,那里是浮梁戰(zhàn)事之后唐杰和他的一營駐防的地方。按說唐杰回鄱陽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可是佟瑞就是感到有疑心,“這個時候離開難道他就不怕時間長了自己的影響力下降嗎?難道他就真的那么自信自己會立于不敗之地嗎?”
佟瑞不相信唐杰真的那么放心,鄱陽和南昌之間的距離說遠不遠,但是說近也不近。從南昌到鄱陽傳遞消息來往一個來回怎么也得花費將近一天的時間,這樣的距離其實已經(jīng)不近了。而唐杰這個時候回鄱陽不但會對他掌控南昌的事情造成困難,也會慢慢減弱他對五十四標的影響力,時間長了他還如何和佟瑞爭奪五十四標的控制權(quán)?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候,佟瑞是不太相信唐杰會離開南昌。
佟瑞不相信唐杰會離開,但是心底里卻又非常希望這一切都是真的。如果唐杰真的離開南昌了,那就再好不過了。說實話佟瑞對于唐杰還是非常忌憚的,而如果他離開了,那么佟瑞掌控五十四標的難度將下降一半。
“派人去查探一下,看他是不是真的離開南昌回鄱陽了?!弊詈螅∪鹫f道。沒有確定消息之前,佟瑞可不敢放松警惕。
之后的兩天時間里,佟瑞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被人無視的感覺是多么的令人發(fā)狂。明明他是五十四標的標統(tǒng),可是偏偏沒有人理會他,這種感覺對于佟瑞來說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兩天時間里佟瑞發(fā)現(xiàn)不管他出現(xiàn)多少次,五十四標的士兵都對他是差不多的態(tài)度,不是裝作沒有發(fā)現(xiàn)他徑直的走開,就是若無其事的低頭搗鼓自己的事情,或者自顧自的和人閑聊。
一開始佟瑞還拉不下臉皮主動去接近這些士兵,畢竟他是一個標統(tǒng),讓他故意去討好一個普通的士兵,這真的有點難度。如果是他主動的還好一點,可明明是這些士兵給了他這個標統(tǒng)冷屁股,而他還不得不被迫的去主動接近這些士兵,這就讓佟瑞有點接受不了了。哪怕他曾經(jīng)是一個低調(diào)也愿意放下身段去接近普通士兵的人,這樣的結(jié)果還是讓他有點難以接受。
歸根到底還是佟瑞的自尊心受到了一點打擊。佟瑞不是不清楚和士兵打成一片的好處,古往今來不知道有多少名將都會故意放低身段去親近士兵,這樣的事情如果有必要的話佟瑞也愿意去做。
可是以什么樣的方式去做卻是有區(qū)別的。主動去做和被動去做還是很不同的,再怎么說佟瑞也是一個年輕有為的標統(tǒng),算得上是一個大才,這樣的人怎么也得有自己的驕傲有自己的尊嚴吧?可是偏偏這件事情卻踐踏了佟瑞的驕傲與尊嚴,讓他心里甚是惱火。
不過縱然心里萬分不情愿,過了一天之后他也實在是受不了了,開始主動的去接近五十四標的士兵了。佟瑞很清楚自己繼續(xù)抵觸下去會有什么樣的后果,本來五十四標的士兵就躲避著他,而他如果又偏偏不去接近這些士兵的話,那么久而久之可能真的就會積重難返,在五十四標內(nèi)部形成各不相干的局面了。
那樣的話,縱然他名義上還是五十四標的標統(tǒng),可實際上就和一個閑人沒有任何區(qū)別,有他這個標統(tǒng)和沒有他這個標統(tǒng)有什么區(qū)別呢?到時候他不但會輸給唐杰,也會讓朝廷極度失望。佟瑞還是有很大的理想抱負的,還可不想就這么草草的結(jié)束了自己的政治生命。
所以在第二天佟瑞轉(zhuǎn)變策略,開始主動的去接近五十四標的士兵,主動在他們跟前樓面,主動找他們說話了解他們的情況,主動找他們商量五十四標的事情。
只是,讓佟瑞感到郁悶的是,他這個標統(tǒng)都如此放下身段了,但是竟然還是被人華麗麗的無視了。他走到哪里,哪里的士兵就無視他,他一開口說話,那些士兵就立馬一哄而散,根本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讓佟瑞氣憤的消息還不止這一個,在第二天的傍晚,佟瑞也終于得到消息,唐杰根本就沒有離開南昌。雖然他對外宣稱自己離開南昌回鄱陽了,可是實際上這兩天時間里他都沒有離開南昌城一步,只不過是沒有再進入過江西新軍而已。
兩天時間里唐杰一直再哪呢?就在南昌城內(nèi)的黃府附近的一個小院子里。唐杰沒有繼續(xù)住在黃府之中,因為在那里目標太明顯了。誰都知道他和黃家的關(guān)系,所以很多人這段時間一直盯著黃府呢。所以為了隱蔽一點,唐杰便在黃家附近買了一個小宅子,然后便住進了那里面。唐杰倒是沒想過完全不讓人發(fā)現(xiàn)自己,只需要盡量隱蔽一點便可以了,即便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也沒有什么。
可就是如此,為了打聽到這個消息,佟瑞的人都整整用了兩天的時間。沒辦法,初來乍到佟瑞和他帶來的手下人生地不熟,就是想要打探消息也是千難萬難。在軍營里不管他們向誰打聽,對方都是一問三不知甚至理都不理他們,沒辦法他們只能到軍營外面打聽,由此花費的時間也就更多了。
“小人,卑鄙,偽君子?!钡弥平芤恢贝粼谀喜抢?,佟瑞直接對唐杰怒斥道。這個消息直接打破了佟瑞的幻想,讓他知道想要掌控五十四標沒有那么簡單??墒菍τ谔平埽∪饏s沒有任何辦法。本質(zhì)上來講,唐杰的一營早就脫離了五十四標乃至整個江西新軍,別說是他這個標統(tǒng)了,更怕就是商德全這個協(xié)統(tǒng)都指揮不動唐杰。走與不走是唐杰的自由,所以就算是唐杰不走,佟瑞也沒有任何辦法。
沒了幻想之后佟瑞反倒是變得心平氣和了,既然事情不可能比這個更糟糕了,那也沒有什么好生氣的了,就按照最悲觀的預測來考慮問題就可以了。
雖然這兩天里佟瑞沒有得到五十四標士兵的回應,但是佟瑞卻仍然堅持主動的去接近那些士兵。而在第三天,佟瑞的努力終于有了回報。之前兩天一直對他沒有回應的五十四標士兵開始慢慢的和他有了談話,相對于之前的情況,這表明這些士兵已經(jīng)開始慢慢的接受他了。
佟瑞畢竟是五十四標的標統(tǒng),相對于那些普通士兵他也算是高高在上了,在這種情況之下即便是有了唐杰的吩咐,可是他們也無法一直忽視佟瑞的示好。所以在佟瑞持續(xù)示好的情況下,這些士兵也不可能無動于衷,所以從第三天開始終于有了一些士兵愿意和佟瑞接觸了。
對于佟瑞來說這就是一個好信號,如果五十四標的士兵一直那樣無視他,恐怕他永遠都無法掌控五十四標。而現(xiàn)在只要有了好的開端,未來佟瑞相信情況會越來越好的。他畢竟是標統(tǒng)占據(jù)著大義,再加上朝廷的支持,以及他自己的努力,未來不是沒有可能擊敗唐杰徹底的掌控五十四標。
只不過佟瑞的高興僅僅持續(xù)了一天時間,在第四天佟瑞還打算像昨天那樣去和五十四標的士兵接觸一下,可是這一天他卻發(fā)現(xiàn)本來昨天愿意和他交談的那些士兵竟然都再次疏遠了他。這個變化可是讓佟瑞感覺有點措手不及,很明顯在昨天晚上唐杰開始發(fā)力了,如果沒有唐杰背后的指使與要挾,這些士兵不可能如此快速的轉(zhuǎn)變態(tài)度。
這樣一來佟瑞幾天的努力就全白費了。不得已,佟瑞只得轉(zhuǎn)變方法。而在佟瑞尋求改變的時候,唐杰也開始主動出擊。唐杰從一開始就沒敢輕視佟瑞,而他在這幾天里的表象也完全稱得上能屈能伸,這也進一步提高了唐杰對他的重視程度。
唐杰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被動的反擊,佟瑞畢竟占據(jù)著標統(tǒng)的大義,再加上朝廷的支持,如果任由他作為的話可能稍有不慎自己就會被打的打敗。所以唐杰決定主動出擊,給佟瑞制造麻煩。
于是從第二天開始,在整個江西新軍軍營里便開始流傳著這樣的話,佟瑞是漢奸。具體的傳言是這樣的,佟家祖上其實是一直居住在遼東的漢人,但是他們的先祖卻背叛了大明轉(zhuǎn)而投靠了滿清,所以佟家其實是漢奸出身。而作為漢奸的后代,幾百年來一直以滿人自居并且忠于滿清的佟家人自然也是漢奸了。
雖然現(xiàn)在中國的統(tǒng)治者是滿清,可是畢竟不同民族之間還是具有很深隔閡的。特別是這些年隨著外來思想的涌入再加上民族思想的崛起,漢人的民族意識也開始逐漸覺醒,這個時候他們對于滿清的忠誠以及認同感也下降的厲害。沒有一個漢人不希望有一個漢人自己的朝廷,也沒有一個漢人對于明朝的滅亡不感到可惜。所以佟家的行為在唐杰可以的引導之下就變成了賣國求榮的漢奸行為,而佟瑞也跟著受到了影響被人成為漢奸。雖然現(xiàn)在還是滿清的統(tǒng)治,可是這并不能掩蓋佟家曾經(jīng)背叛大明的事實,單憑這一點就足夠?qū)①〖叶ㄐ詾闈h奸家族了。
這樣的流言自然也傳到了佟瑞的耳中,得知這些消息佟瑞自然是怒不可遏。說實話佟瑞打小以來就一直以滿人自居,他也從來不認為自己以及先祖效忠滿清有什么不對,可是即便如此被人稱為漢奸,佟瑞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本來佟瑞的心情就很不好,在聽到自己被人罵為漢奸之后更是怒不可遏,憤怒之下根本就沒有經(jīng)過思考,佟瑞便下令要對那些罵他為漢奸的士兵進行懲罰。不過由于五十四標的士兵一直不理會佟瑞的命令,再加上他帶來的親信太少,所以佟瑞的命令根本就沒被執(zhí)行。而隨后佟瑞自己意識到對五十四標士兵進行懲罰的行為很不可取,所以便取消了命令。他這樣做只會進一步增加和五十四標士兵之間的隔閡,而不能起到任何積極的作用。雖然可能心里會出了一口氣,但是對于他的計劃卻沒有任何幫助,反倒是正好中了唐杰的下懷。
不過雖然佟瑞的命令沒有被執(zhí)行,但是消息傳出之后還是在五十四標內(nèi)部造成了不少的負面影響。佟瑞的行為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一時之間這些士兵和佟瑞的隔閡更大了。
“不行,必須得讓唐杰離開南昌?!边@個時候佟瑞想到。其實佟瑞一直都認為自己是一個比較有才能的人,可是到了南昌之后這段時間的遭遇實在是讓佟瑞感到了深深的無力感。他不怕有困難,但就怕像現(xiàn)在這里五十四標的士兵無視他。縱然有再多的才能也好有施展的機會才行,可是五十四標士兵的作所作為根本就沒給佟瑞任何施展才華的機會。而沒有施展的舞臺,縱然才能再高恐怕也是白搭。
所以佟瑞知道他必須要盡快扭轉(zhuǎn)這種局面才行,而想要扭轉(zhuǎn)這種局面,則降低唐杰對于五十四標的影響才是關(guān)鍵。只要唐杰還在,只要他還暗中控制指揮著五十四標,那么佟瑞想要取得突破進展就千難萬難。只有把唐杰趕出南昌,才能夠逐漸降低他對五十四標的影響力和控制力,這樣佟瑞才有機會扭轉(zhuǎn)敗局。
為了趕走唐杰,佟瑞也顧不了那么多竟然直接派人去催促唐杰盡快離開南昌返回自己駐扎的防區(qū),而為了增加說話的分量,佟瑞甚至都找上了商德全,他不但自己派人催促唐杰,更是讓商德全一起向唐杰試壓。
只是商德全雖然和佟瑞一起派人去催促唐杰回鄱陽了,但是他派去的人卻在他的要求之后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其實商德全是不想和唐杰為敵的,本來之前他都定好了要交好唐杰的策略,再加上對于佟瑞他也不是很喜歡,所以商德全根本就沒想過要幫助佟瑞,自然也不會真的去催促唐杰了。
商德全不喜歡佟瑞自然和他的出身有關(guān),如果是一個北洋出身的人來接替五十四標的標統(tǒng)職務,可能看在同為北洋人的份上商德全還會對他幫助一下。可是對于佟瑞,商德全卻一點都沒有這樣的心思。
只是佟瑞不但不是北洋出身,竟然還是滿人,這自然無法獲得商德全的好感了。北洋的人在袁世凱的領導之下想來對朝廷沒什么忠心可言,甚至于他們恨不得直接改朝換代讓袁世凱來做皇帝。在這種情況之下對于代表滿清利益的佟瑞,商德全自然不會有什么好感了。特別是兩個人一個是漢人,一個是滿人,相互之間有隔閡也實屬正常。
不過商德全畢竟經(jīng)驗豐富,他也不會直接作出冷遇佟瑞的事情來,他還不想引起朝廷的懷疑,所以在佟瑞的要求之下,商德全也派人去催促唐杰了,只是他派去的人哪里有催促人的樣子,反倒在唐杰面前笑容滿面、樂呵呵的,一點都沒有嚴肅干和壓迫敢不說,反倒是像在提醒唐杰,不用在乎我,忽略我就可以了。
如此,唐杰自然不會離開南昌了,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呆在自己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