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女孩似乎有些生氣。
惱怒的看了我一眼后,才接著說道,“還有在那片墳場的時候,如果不是我和魏順月老奶奶一起合力幫你設(shè)置鬼打墻保護你,你覺得憑你當時從山上摔下來受了那么重的傷,你能從老尼姑的手底下逃出去?!?br/>
看著女孩那生氣的樣子,我完全就被她說的話說愣住了。
當初老尼姑要殺的時候,我雖然覺得本來牢牢綁著我的繩子自己解開了有些詭異,但是我實在沒想到是她幫我解開的。
還有我遇到鬼打墻的時候,我一直以為是要害我的。
但是現(xiàn)在聽了她的話,我才有些明白過來,怪不得當初我又跑回魏順月的墳前時,本來一直對我緊追不舍的老尼姑突然不見了。
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第一次感覺鬼也沒什么好怕的,至少我眼前的女孩,可比騙了我又挖我心的陳曉若這個大活人好多了。
可是想著她后面又要害我以及剛才她說的那句她幫了我,我卻不幫她,她才要害我的話。
我便問了她,有些心虛的看著她說,“那個你剛才說你幫了,我卻不幫你,所以你才要害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什么時候讓我?guī)湍阕鍪裁戳藛???br/>
這下子反倒輪到她意外了,一臉驚訝的問我說,“我不說在你的夢里跟你說了嗎,你難道沒有聽到?”
“沒有??!”我搖搖頭,忽然想起在小鎮(zhèn)上還沒有遇到忠伯的那兩個晚上,每天夢里好像有人在跟我說什么,但是我卻沒有聽清楚,只記得那人好像說什么他幫了我,我也必須幫他,要不然他讓我不得好死之類的。
想到這里,我心里就是一驚,然后低著頭對她說,“不好意思啊,我當時沒聽清楚,以為只是做了個夢而已?!?br/>
“那就是你活該了,不過算你命大,三次都沒整死你。”
聽著她這話,我心里一瞬間也有些怒了。
不過想想,她畢竟是救了我,要不然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被老尼姑給咔嚓了,再加上等一下還要向她打聽知道不知道陳曉若那天挖了我的心后去了哪里。
所以我只有忍著,壓下心中的怒火后,問她,她到底想讓幫她做什么事,我現(xiàn)在去幫她做了,讓她以后別在纏著我,也別在害我了。
她聽了之后,神色一下子就暗了下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傷心事似的。
足足的過了好一會之后,她才緩緩的向我說了出來。
原來她叫鄭小萌,家就在這附近,是一個大三的學生,半年前學校放暑假她就回來了,有一天到隔壁村的高中女同學家里玩忘記時間就回來晚了。
路過一段偏僻路段的時候,遇到了高中女同學她們村里的一個單身漢,那個單身漢見她長得青春靚麗就動了歹心,把她強行帶到這座寺廟里凌辱并殺害了。
可是那個人是個人渣,是個禽獸,他凌辱完她殺了之后,仍然還是沒有放過她,把她尸體帶回了家里冰在冰柜里,每次只要他想做那個事,他仍然繼續(xù)凌辱她的尸體。
她曾經(jīng)也去找過那個人報仇,但是那個人身上有一塊玉,她根本就靠近不了那個人,所以想人我去幫她把那塊玉拿了。
聽鄭小萌說完,我心里久久的不能平靜,也對她產(chǎn)生了一點同情,沒想到那人居然禽獸到這種程度。
連已經(jīng)死了的遺體都不放過,也不知道這種事情他是怎么做得出來的,這種行為簡直到了令人發(fā)指的地步。
因此我想也沒想,就想把外面的忠伯叫進來,可是我才剛剛開口,鄭小萌就叫住了我,讓我別叫忠伯進來,她怕他。
我被說的愣了愣,只好對她說,讓她不要害怕,忠伯雖然是個修道士,但是也不會把她怎么樣的,我叫忠伯進來,是想把她的這個事情跟忠伯說了。
可是鄭小萌仍然還是搖頭,并表示如果我把忠伯叫進來,她就要躲起來。
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怕忠伯成這樣,因此我只好出去,把這個事情跟忠伯說了。
忠伯聽了后告訴我,我絕對不能去把那個人的玉拿了,要不然鄭小萌殺人了之后,將會變得越來越兇殘,現(xiàn)在她還有些人性,一旦殺人之后,她就會徹底的淪為一只厲鬼。
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報警,讓警察把那人給抓了,竟然尸體還在他家里,只有警察過去一搜,就能當場人贓俱獲。
聽忠伯說完,我顯得有些猶豫,我問他說,“可是要是鄭小萌不愿意這樣,一定要親手殺了那個人怎么辦?”
忠伯看著寺廟里說道,“你先進去跟她說了,把我說的這些都告訴她,如果她答應(yīng)的話最好,不答應(yīng)到時候我自有辦法讓她答應(yīng),要不然她徹底變成厲鬼,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
我點點頭,回寺廟跟鄭小萌說了,沒想她聽了后直接就答應(yīng)了,說她也不想害人,只是她實在是沒辦法才會想到自己去報仇的。
既然她都答應(yīng)了,我直接就拿出電話給小鎮(zhèn)上的派出所的一個副所長朱大明打了過去。
這家伙是我在報警讓警察來抓阿六和阿蓮的時候認識的。
可是那個事情給這家伙送去了一個功勞,所以我跟他們坐車回到鎮(zhèn)上派出所的時候,這家伙死活都要跟我互存一下電話,還說等他把阿蓮和阿六的事情處理完后要請我吃飯。
我當時想那個時候我在不在小鎮(zhèn)上了都還不一定。
但是人家那么熱情,我也只有和他互存號碼了,沒想到現(xiàn)在還剛好用上。
電話接通后,里面當即傳來了他爽朗的笑聲,“喂,劉老弟,有什么事情嗎?”
我也笑著說,“朱哥,我又給你送功勞來了,不知道你還要不要?!?br/>
朱大明似乎是被說的愣了愣,電話里的他過了好一會才對我說,“劉老弟,真的還是假的,你可不要騙老哥啊?!?br/>
“朱哥,你看我是向騙你的樣子嗎?”說著,我就把這個事情告訴了他。
朱大明還有幾分正義,聽了我的話之后當即就表示,不管我說的是真是假,他馬上就帶人去看看,就是是假的,反正他也沒什么損失。
我客套的說了句辛苦了之后,就和他掛了電話,然后向鄭小萌問起了陳曉若的事情。
我問她,她那天有沒有看到和老尼姑一起的女孩去哪里了。
誰知道鄭小萌聽完了之后不但沒有回答我,反而是問我,“你是說那個長得很漂亮,和我同學長得很像的女孩?!?br/>
說著,見我一臉懵逼的樣子,鄭小萌似乎才反應(yīng)過來,我根本就沒見過她的那個什么同學。
她訕訕的笑了笑之后,我本以為她會告訴我陳曉若的事情。
沒想到她又對我說,“我告訴你,那天和你一起的那個女孩真的跟我同學陳小諾長得好像,幾乎就一模一樣了,你們一開始來到寺廟的時候,我還差點就以為她是陳小諾了,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不是。”
我被鄭小萌的這句話說的又是一下子愣住了,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這么巧的事情。
我一臉震驚的看著她,問她,“你剛才說什么,陳小諾是你同學?”
“是啊怎么了,我們是大學同學,小諾還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呢,不過她的身世卻挺慘的,從小沒父沒母,硬是靠在著自己上了大學,也不知道我死的這半年里,她過的怎么樣了?!?br/>
聽著鄭小萌這句滿是感慨和充滿了惆悵的話,我的心里比剛才聽到她說她和陳小諾是同學還要震驚。
因為我想到了外面的忠伯,下意識的就問她,“你沒說錯吧,陳小諾從小沒父沒母,她不是有一個父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