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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色影音 出了城向西大

    出了城向西大概走了三刻鐘,一座大宅便赫然于眼前,初晞望去估量了一下,這圍墻大概也有三米左右高,周邊人戶不多,現下更是蕭條了,還有幾個官差在周圍轉來轉去。

    走到大門口,一干人正要進去便有人阻攔。

    “你們是什么人,此處正在查案任何人禁止入內!”身著黑色巡捕服的官差一臉冷峻的說道。

    “這位差兄,眾兄弟都是江湖中人,聽聞左掌門家逢滅頂之災,我等豈能坐視不理,所以今天特邀眾豪杰來此查探,必要找出兇手為左掌門報仇!”

    “此案自有官府查辦,閑雜人等不得干預!”那位差大哥臉色絲毫未變,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你說什么?我們怎是閑雜人等!左掌門乃江湖中人,我等也是江湖中人,這事豈是他一家之事!”毛巾壯士雙目圓瞪,也毫不退讓,底下一干兄弟都接連符合,一時間吵鬧不已。

    “什么事這么吵?”正當此時一陣冷喝傳來,隨即一位官差便走了出來。

    “大人,這些人自稱要來此查案,為左掌門報仇?!?br/>
    “哦?”此人眉頭微挑思量了一下便說道:“既然眾位有此心,也不能讓各位白來一趟,你們不妨選出幾位,以免人多破壞了現場?!闭f完便轉身進府。

    接下來便一陣議論紛紛,初晞看其他兩人都沒有什么動作,赫連北看著一棵樹在那里發(fā)呆,神游在外。

    “赫連兄在看什么?”初晞順著他的眼神望過去,直看著那棵樹。

    過了一瞬,赫連北才說道:“沒什么,發(fā)呆而已?!?br/>
    “小弟看赫連兄像是有心事一般,雖相識不過半響,但如果有事在下能盡綿薄之力的,定當相助”,初晞隨口說著,看著赫連北的反應。

    誰知赫連北竟轉頭認真的盯著她,初晞眼眸微閃淡聲道:“赫連兄這樣看著在下作甚?!?br/>
    “我們是不是見過?”聞言初晞心下一愣,但仍然眼皮都沒眨一下,他們見過?怎么可能!

    “我說真的,我們是不是見過?”沒想到赫連北依然一本正經的說道,盯著她絲毫不放松。

    初晞仔細的看了他一眼,“小弟自出生起家父管教甚嚴,沒出過什么遠門,更別說見過赫連兄了?!?br/>
    “是么?”赫連北突然一笑不再說話,掠過初晞向人群看去。

    這人到底再想些什么,搞不清楚,初晞自有這記憶起就沒離開過皇宮和羅云山這倆地方,又怎么會見過他?但看他如此認真的樣子,也不得不深思了一下。

    “赫連,文宇”,楚詩杰一臉笑意的向他們走來,“余莊主希望我們三人和他一同進去探個究竟,你們意下如何?”

    “如此盛情自然不能拒絕”,說完看向赫連北,三人相視一笑,隨著幾人進了左府。

    “你們隨意看看吧,大人正在正堂查案,兇手手法高明,并未留下什么有用的線索?!闭f完差大哥向眾人略行一禮又出去把守大門。

    環(huán)顧四周,初晞發(fā)現院內除了一些盆栽被打翻,明顯是重物撞擊導致的,沒有任何異常的現象,一滴血都沒有,整個地面還保持著往日左府興旺時的干凈。隨即看了看房屋的門窗,也沒有任何破壞,整個左府除了人都死了之外,完全看不出這里遭受過什么駭人的殺戮。

    走進正堂,剛才門外那個捕頭抬頭看了他們一眼,面色沉重地說道:“各位兄臺可看出什么來了?說來慚愧,吳某在這兒查看了幾日也沒發(fā)現什么可疑之處?!?br/>
    “吳捕頭,難道左掌門家任何財物都沒有被賊人劫走?”毛巾壯士環(huán)顧四周吃驚道。

    吳捕頭看了他一眼回道:“兇手很明顯不是沖著錢財來的?!?br/>
    “捕頭可否讓我等查看一下被害者的尸體?”楚詩杰一語道出了初晞的想法,這現場看不出任何線索,只能從尸體下手了。

    吳捕頭眉頭一皺略想了想便向門口走去:“各位請跟我來?!?br/>
    眾人走到正堂后的一間屋子里,不大的空間放滿了尸體,雖然現在的天氣已過了暑熱,房子周圍又撒滿了石灰,可這么多尸體放在一起又過了幾日,空氣中還是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尸臭還夾雜著石灰的味道,初晞不由得掏出手絹掩住了口鼻,雖然效果不大,心理上也好過一些。

    “眾位請看,左府一共四十八人,我們正好也發(fā)現了四十八具尸體,因此看來整個左府沒一人幸免,并且他們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眳遣额^一邊說著便有官差掀開了白布。

    “難道他們是被人毒死的?可看著也不像中毒的樣子啊?!绷硪粋€漢子嘀咕道。

    “很明顯沒有中毒的跡象?!眳遣额^一本正經的說,沒有表現出任何對這個漢子的嫌棄之意。

    進來的人面面相覷,然后各自在尸體堆里轉悠了起來,看樣子是十分認真的在觀察各具尸體,仔細到似乎一根汗毛都需要湊近點看清楚,以免漏掉什么重要的線索。初晞不禁皺眉感慨,難道他們都沒有嗅覺的嗎!

    “怎么?怕了?”赫連北湊到初晞耳邊輕聲說道。

    “這么多大活人在這里,有什么好怕的?!闭f完白了他一眼,朝眼前離的近的一具尸首走去,心里想著確實怕,怕臭。

    無奈的看著眼前那具已經泛青的兄臺,初晞閉氣低下頭仔細檢查起尸體,身上確實沒有傷口,除了脖子看上去有些奇怪。

    “吳捕頭,他們的脖子是否有些問題?”

    “這位小兄弟年紀輕輕眼睛倒是毒,確實如此,這里所有人都是被勒斷脖子致死的,可關鍵是看不出任何勒痕,受力十分均勻,就像快刀切菜一樣平滑,而且迅速利落,所有死者都是瞬間斃命,毫無還手之力,不知各位是否聽說過有誰是這樣殺人的?”

    初晞略想了想說道:“會不會是善使白綾的高手,如果內功足夠深厚,是可以達到這種效果的?!?br/>
    “這位公子說的對,可是江湖上善用白綾的人那么多,我們怎么知道是誰?”看到自己帶進來的人說出了端倪,毛巾兄此時對初晞的的態(tài)度似乎好了不少,看過來的眼神少了幾分陌生。

    “看來想破此案并不容易,當下也只能先葬了他們,再尋找線索?!眳遣额^嘆息道。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對,還是先讓左掌門一家入土為安,我們一定會找出兇手為他報仇!”

    一干人走出停尸房,初晞趕緊輕輕吸了一口氣,剛才閉氣太長時間了,再沒有點氧氣恐怕要暈了,空氣里還夾帶著絲絲尸臭,初晞加快腳步趕緊往前院走,赫連北緊跟在后面。

    “你不會閉氣?”

    初晞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氣呼吸才變得順暢,看著赫連北說道:“我一直在閉氣啊,要不早就吐了?!?br/>
    誰知他笑道:“我說的閉氣不是像你那樣憋的臉紅脖子粗,你不會武功?”

    “當然會了,不過你說的閉氣是什么?”初晞心里不解,但面上仍然淡然的望著他,閉氣不就是憋著不出氣么。

    赫連北奇怪的看了他兩眼,“就像這樣?!?br/>
    她沒看出他與之前有什么區(qū)別,想了想把手放在他鼻子前才知道他沒有呼吸。

    “我剛才也是如此啊,沒有吸氣也沒有出氣。”

    “你那是屏住呼吸,像這樣可以維持很久,而且不會像你那樣憋死,你師父沒教過你么?”赫連北有些沒好氣的說。

    初晞無奈的搖了搖頭隨之想到了什么。

    “要不赫連兄教教小弟,我很快就能學會的。”初晞一副希冀的樣子。

    “這又不是什么難事,稍加指點一下就行了,只不過你確定你會武功?”赫連北懷疑的看著他。

    初晞正打算和赫連北過兩招以證明自己確實會武功,只不過這時所有人都已經走過來了,只好作罷。

    “赫連,文宇,吳捕頭希望我們能在江湖上多打聽一下兇手的線索,光靠他一人之力恐怕難破此案。”楚詩杰一臉凝思的表情的說道。

    初晞看了看他,內心思緒萬千,這次來的這些人中稱的上高手的恐怕只有她面前這兩位,其他人不過普通江湖人士,只是他堂堂楚氏后人怎么會親自來調查這些事情,看他的表情像真正只關心左掌門的死沒有其他想法,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各位兄臺,左掌門的遺體大家也都看過了,還希望各位能在江湖上多留心一下此事,也好早日偵破此案以慰左府上下的在天之靈,吳某在此謝過了?!闭f完還向眾人行了一禮,大家也向他還施一禮,光華國的禮儀向來很到位。

    “吳捕頭請放心,,兄弟們一定會盡力查找線索,一有消息會立刻差人告訴你的,那我們就此告辭了?!闭f完大家準備離開,這地方呆久了感覺不舒服。

    “稍等”,一聲不經意卻有力的聲音響起。

    眾人看向赫連北,初晞也看過去,他還要說什么?難道他還有其他發(fā)現,赫連北感受到他的目光,略微回了初晞一眼,看向吳捕頭輕笑著,桃花眼里似乎不帶任何其他情緒。

    “這位公子還有什么要指教的?”

    “指教自然談不上,在下只是好奇這左府真的沒有其他情況,吳捕頭確定?”赫連北仍然是一副不關我事的表情,感覺到初晞看著他,又向他回了個媚眼。

    初晞無奈的笑了笑,對楚詩杰說道:“楚兄,赫連兄為何這么說?”

    楚詩杰示意了下吳捕頭,輕聲道:“先看他怎么說?!?br/>
    聽到這話,吳捕頭眼神匯聚到了赫連北身上,比哪一次都要集中,半響沒有說話。

    眾人見這樣的場景,感覺到其中還有些牽扯,也都忙讓吳捕頭說出真相。

    “這位公子如此說道,想必是知道些關于兇手的事情了?”吳捕頭冷下了嗓子,表情有些奇怪。

    “吳捕頭說笑了,在下只是剛剛看見北院那邊似乎把守的很嚴密,如果沒猜錯那應該是左掌門生前的書房,大人如此重視,那應該是有什么問題了。”

    “對,我們都還沒去過北院,吳捕頭如果不能對大伙說實話,眾兄弟就只能自己去看了!”說完毛巾兄帶著人向北院的方向快步走去。

    “站?。 眳遣额^大聲喝道,深深吸了一口氣說:“此事本屬機密,上面吩咐是不能泄露的,還請各位不要為難在下?!?br/>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行動。

    “吳捕頭嚴重了,這如何說是為難呢,既然官府有意與江湖各派一起查破此案,理應坦誠以待,如若不然我們如何有充分的線索去找出兇手呢,還請吳捕頭將真相告知,我等也好盡綿薄之力?!背娊懿槐安豢旱恼f道。

    其他人都一副十分在理的樣子向吳捕頭施壓,一時間吳捕頭面色凝重,眉頭緊皺,看上去很是為難。

    最后實在無法,這些人已經知道事有蹊蹺,如果不讓他們去看個究竟,恐怕江湖上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傳聞,甚至會將矛頭指向他們,這對官府沒有絲毫的好處。

    吳捕頭轉身向北院走去邊說道:“各位請跟我來吧,只是不瞞你們,這書房究竟有什么蹊蹺我們也不知道,如果大伙能窺探一二也是于破案有益,只是還請各位小心行事,盡量不要動現場的東西?!?br/>
    說完回頭看了他們三人一眼,眼里的責備之意十分明顯,又橫了赫連北一眼后才匆匆離去,三人也快步向北院走去。

    “赫連兄,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北院守衛(wèi)嚴密的,從進門到現在你似乎都沒有離開過我的視線。”初晞斜眼向赫連北望去。

    “哦?你怎么知道我沒離開過你的視線,難不成你一直看著我?”赫連北調侃的說道,徑直向前走去,不再理會初晞。

    初晞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自己的內心,這家伙原來還如此狂妄,還從來沒有人這么對待過自己,只有自己這么對別人的,看了一眼前面的赫連北,心里冷下了一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