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家門口的時候,虞城胤從虞城睿懷里下來,噔噔的邁著小短腿朝著房間里面沖,一邊沖還一邊喊:
“媽,我哥回來了!開飯了!還有鵬程哥也來了,多拿一副碗筷!”
馬鵬程碰碰虞城睿的肩膀說道:“這個小家伙可比你嘴巴甜多了,看看這熱情勁,寫著點!”
“愛吃不吃,竟說廢話!這小子天上就一張?zhí)鹚廊瞬粌斆闹?,那小~嘴芭啦芭啦的說個不停,關鍵吧還特會說?!?br/>
這個弟弟,虞城睿也不得不感嘆,太會來事。
“鵬程也來了,快點進來,剛剛娜莎還說看到你了,我還以為她騙我呢!”
楚湘蓮一身布拉吉的衣服,這和三年前的打扮可出入太大了,馬鵬程一時都沒有認出來,要不是楚湘蓮的臉還是那么雍容大方。
“楚姨,你可還好?這幾年一直在新疆,也沒有機會來拜訪你!”
馬鵬程和楚湘蓮客氣半天,才來到飯廳,看著虞城胤已經(jīng)做到他的小椅子上等的不耐煩了。
“老媽,你們就不能先吃飯嗎?我都餓了!”
“對了,鵬程你看看我還不如小胤想的周到,先坐下來,娜莎,你也做,你和鵬程應該都很熟悉,不用阿姨在給你們介紹吧?”
陳娜莎一直盯著是虞城睿,她聽到楚湘蓮的聲音才回過神和馬鵬程打招呼。
“程哥,好久不見!”
“確實很久了!聽說你調(diào)到這邊了,感覺怎么樣?”
一頓飯就在一種奇怪的氛圍中結(jié)束,小不點虞城胤只管一個勁地吃,虞城?;硇”D匪藕蛐〔稽c吃飯,楚湘蓮為了不冷場,一直和陳娜莎、馬鵬程在聊天。
而虞司令和人約好的去海釣了,這個時間根本就回不來。
“有時間就經(jīng)常過來,楚姨這邊隨時歡迎!”
送走了馬鵬程和陳娜莎兩人,楚湘蓮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揪著虞城睿的耳朵進了客廳。
自從虞城?;貋?,楚湘蓮一直對他就像對個瓷娃娃似的,就怕一睜眼他又不見,可是這個小子自從陳娜莎過來后,連家都不愛回了。
她盼了這么多年的兒子好不容易活著回來,就因為一個女人現(xiàn)在躲著自己,是個做媽的都會傷心。
沒等虞城睿說什么,楚湘蓮就自己掉起眼淚,小不點哪里看過自己老媽這個樣子,平時老媽發(fā)火的時候多,可是從來沒有這么哭泣過。
看到自己老媽哭泣,虞城睿走上前抱住她的肩膀,安慰著。
“媽,我錯了!以后再也不躲著還不行嗎?”
楚湘蓮從衣服口袋拿出手帕擦了一下眼淚,推開抱著她肩膀的大兒子,讓小兒子自己去玩。
“小睿,媽知道你不想理會陳娜莎,可是上門的是客,我們不能那么沒有禮貌。再說娜莎那個孩子哪里不好?你就這么看不上?”
對于陳娜莎的問題,虞城睿真的認為沒有什么好講的,這人和人的緣分不是她人很好就一定會在一起。
反正虞城睿就是對陳娜莎一點男女之情也沒有,要有,這么多年也早就有了。
“媽,這不是看不看的上的問題,是沒有感覺的問題,我一直把她當成姐姐看,這男女之情真的一點都沒有!”
“你看看你,今年都24了,再不結(jié)婚都多大了?真想學你父親,那你也得有黨晴的神丹妙藥才行呀!”
想到那個神奇的小姑娘,楚湘蓮無限感慨,要不是黨晴當初給的丹藥,他家老虞早就出事了,哪里還能挺過這么多次的暗殺和審問。
“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黨晴,你應該清楚,我一回來就給你說了!”
楚湘蓮非常吃驚,她一直以為虞城睿是開玩笑,畢竟當初要不是黨晴的手段,他們也不會堅信兒子還活著,可是這婚姻可不是兒戲。
“你不是開玩笑?你們還只是三年前見過幾次面,我記得當時黨晴還是個孩子,你怎么會喜歡她?”
小不點拿著玩具跑過來說了一句:“媽,我知道!我哥有媳婦了,他剛剛和鵬程哥哥說的。”
抱著小兒子,楚湘蓮一副驚嚇過度的表情。
“這是怎么回事?你在那個島嶼上結(jié)婚了?人呢?怎么沒有回來?”
伸手就對著虞城胤的腦門談了一個腦镚,這小子,話都沒聽懂就亂講。
“媽,這小家伙的話你也行?什么媳婦,就是和鵬程隨便聊了兩句,說道黨晴才提了這么一嘴!”
幫小兒子揉著額頭,沒好氣的瞪了虞城睿一眼,他的手勁是這么小的孩子能受得了嗎?但是也沒有開口埋怨。
“可是那個孩子現(xiàn)在在哪?不是說杳無音訊嗎?”
虞城??刹徽J為自己找不到黨晴,那個小丫頭三年前就沒心沒肺,三年后還不知道會不會把自己給忘個一干二凈。
他一定會把她找出來,就算是挖地三次也在所不惜。
“她一直和鵬程在沙漠里,等鵬程可以接收下面的工作,我就去找她?!毕氲侥莻€小丫頭竟然躲著他,就一陣火大!
難道那個老道士沒有把自己的日記帶給她?否則她不會不出現(xiàn)。
可惜虞城睿對自己太過自信,也對老道太過相信,這個老道在青市騙吃騙喝一個月才離開,而黨晴看到日記后只是大醉一場就再也不提前這件事情。
可憐的虞司令,估計要開始一段艱難的追妻之路了。
黨晴這邊,正帶著幾個孩子在湖邊玩耍,原來青山后面還是有人居住,都是一些靠打獵為生的獵戶。
小星星喜歡跑去找那些獵戶的孩子玩耍,奎尼跟著幾個老道學習,雖然黨晴根本不認為那些東西適合奎尼,可架不住奎尼喜歡。
黨晴跟著凈空學習國畫,尤其喜好山水畫。凈空真的是最不務正業(yè)的和尚,天天和幾個老道士混在一起,也不做早課也不念經(jīng)。
吃喝玩樂樣樣占全,要是不了解的人看到凈空的面相決定不相信這么一位慈悲大師那么的不務正業(yè)。
“大師,我的畫怎么樣?”黨晴讓凈空評價她剛剛完成的小兒嬉戲圖。
凈空的畫非常厲害,他看了一會對黨晴說:“不錯!”
這對于黨晴來說真的太難得,這么長時間,凈空每次看完她的畫都會搖頭,只有這次吐出兩個字。
凈空拿起黨晴放在一邊的毛筆在畫卷右側(cè)提上:
繞池閑步看魚游,正值兒童弄釣舟。一種愛魚心各異,我來施食爾垂釣。
這是唐朝白居易的《觀游魚》,倒是和黨晴畫里孩子們釣魚的場景很貼切。
凈空的字很圓潤,看著就讓人心平氣和。
黨晴再看看自己落款的字,真的想一頭扎水里不出來,這個字還真的看不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