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雷怒斬!”
粗獷男施展出了自己最強的一刀,刀刃上頓時呈現(xiàn)一道道狂暴的雷霆之力,一刀砍向秦夜白,勢必要將他劈成兩半。
然而,在秦夜白看來,這一擊,簡直就是雞蛋碰石頭。
“就這?雕蟲小技!”
秦夜白雖然沒有攻擊性的劍技,但他卻有強大的輔助技能「怒煞炎魔手」下一刻,只見他握住嗜耀右手頓時變得赤紅,縷縷黑焰驀然升起,順著劍柄附著在劍身。
“怒煞炎魔斬!”
秦夜白隨便為這一擊起了個名字,瞬間揮出兩道附帶黑焰的劍氣斬來,將密密麻麻的雷霆刀芒全部擊潰。
“怎么可能?!”
粗獷男子心中連連驚訝,暗道一句不好,連忙側(cè)身躲閃,擦著劍氣閃過,但是,這道劍氣上的黑焰卻是不罷休,將他的衣服燒得一干二凈,皮膚也有不少區(qū)域被燒得焦黑。
粗獷男子連忙將黑焰撲滅,但秦夜白卻是施展身法掠到了他的面,隨后驟然一劍斬出。
“唰——”
一道揮劍聲傳開,粗狂男的結(jié)實的胸口瞬間被秦夜白劃開了一個大口子,黑焰不斷地灼燒著他的血液。
但好在粗獷男子平時肌肉沒少練,這一擊沒有了結(jié)他的性命。
粗獷男子咬緊發(fā)黃的牙齒,忍著劇痛,帶著為二弟報仇的怒意,再次施展《狂雷怒斬》,砍在了秦夜白的脖子上。
由于距離過近,秦夜白來不及躲閃,直接被粗獷男抹了脖子,鮮血直噴,倒在了地上。
“啊?。?!”
見此,粗狂男仰頭大喊,癱坐在地上,連忙拿出之前秦夜白放在地上的療傷丹,一口全部吞下,恢復(fù)傷勢。
“二弟,是大哥對不起你,小看這小子了,讓你丟了性命,大哥已經(jīng)為你報仇了,安心地去吧……”
粗狂男來到瘦削男的尸體旁愧疚道,隨后來到秦夜白的身旁,一臉貪婪地取走了他的儲物戒和嗜耀。
“這些東西就當(dāng)作殺我二弟的代價吧,希望里面的東西不要讓我失望?!?br/>
粗獷男冷冷說道,再次確認秦夜白已經(jīng)死亡,這才轉(zhuǎn)身離去。
“噗——”
正當(dāng)粗獷男準備查看儲物戒中的物品時,一道悶響傳開,然后他只覺得腹部傳來了劇烈的疼痛。
低頭一看,只見一條赤黑的手臂洞穿了他的身體,而這條手臂,就在剛才,他見過。
“??!”
“怎么……可能?”
粗獷男先是哀嚎一聲,隨后不可思議地說道,緩緩地轉(zhuǎn)過身子。
“你……不是死了嗎?”
“是啊,死了,又活了,驚喜吧?”
秦夜白一臉戲謔地看著目瞪口呆的粗狂男,脖子上的刀傷已經(jīng)被《不死真經(jīng)》修復(fù)完畢,就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粗狂男帶著深深地不解,丟棄了手中的大刀,雙手捂著不斷涌出鮮血的腹部,帶著怨恨向后倒去。
他恐怕不會想到,自己會死在一個少年手中,而且,還是和他并肩作戰(zhàn)多年的好兄弟。
更不會想到,自己明明將這名少年殺死,并且還檢查了一遍,這名少年卻是奇跡般地站在了起來。
秦夜白瀟灑地將手上鮮血甩干,從粗獷男手中奪回了儲物戒和嗜耀。
“嘛,這好像是我第一次殺人吧,似乎也沒有像電視劇里的那樣不適應(yīng)?!?br/>
秦夜白搖了搖頭,將嗜耀收回劍柄,將兩人的包袱里的東西全部裝入儲物戒后,看著兩具尸體。
“蓮,人的尸體能吞嗎?”
“他們已經(jīng)被主人您殺死,已經(jīng)化作死物,自然能夠被吞噬?!?br/>
“那就連同青鱗巨蟒的尸體一塊吞了吧,實力越高越好?!?br/>
秦夜白一次性將能夠提供自己靈力的東西全部吞噬,實力再度提升了一截。
『叮!』
『吞噬成功,恭喜宿主突破,當(dāng)前修為:武道五重后期(6%)』
一番吞噬后,系統(tǒng)也是傳來了提示聲,秦夜白再度突破,來到了武道五重后期。
“蓮,接下來我們……誒,又有人?”
正當(dāng)秦夜白在山林中游走,準備詢問蓮下一步是什么時,身后竟是傳來了一陣狂奔的腳步聲。
秦夜白連忙原地起跳,躍到了一根粗樹枝上,轉(zhuǎn)身凝視著來者。
只見一道白色的身影正迅速地掠來,帶著面紗,看樣子是個女人。
這個女人距離秦夜白大概兩三百米的距離,但讓他詫異的是,這個白衣女人正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前進,不一會就來到了秦夜白的下方。
“好快的速度,看樣子,比我的《隨風(fēng)如影》還要快,但也沒有達到玄階身法的程度,半步玄階吧。”
秦夜白先是一驚,然后理性分析道。
既然白衣女子不是找自己,秦夜白也沒有落地,就這么靜靜地蹲在樹干上等待著她的離去。
“臭女人,別跑!老子要將你千刀萬剮!”
正當(dāng)秦夜白放松時,后方再度傳來一聲怒喝,一名男子同樣施展著不凡的身法緊追著白衣女子。
“額,這是仇家嗎?誒嘿,有好戲看了。”
秦夜白露出一抹壞笑,出于好奇,在男子離去后,也是施展著身法在樹枝穿梭,悄咪咪地尾隨著。
不一會,白衣女子的速度就慢下來了,后方的男子也是拉近了距離,距離女子只有百米之遠。
“臭女人,一直施展著身法,靈力快要耗盡了吧,哼哼,等你落到我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男子冷笑連連,注意全放在前方的白衣女子上,絲毫沒有注意緊跟后方的秦夜白。
最后,白衣女子不再逃竄,轉(zhuǎn)過身子,持劍砍向身后的男子。
男子也是在十幾米的距離停下,手中的長槍閃爍寒芒,一步步朝著白衣女子走去。
“嘛,好戲來了?!?br/>
秦夜白也是站在了一根樹枝上,雙手交叉放置胸前,靜靜地看著接下來的發(fā)展。
“臭女人,把老子的靈芝還來,不然老子讓你體會一下死亡是什么滋味?!?br/>
可惜白衣女子沉默不作聲,一直警惕地看著逼近的男子。
“不說話?那就給我死吧!”
說完,男子手持長槍直接朝著白衣女子刺去,白衣女子也是手持長劍一劍斬出。
“砰通!”
正當(dāng)二者兵器即將交鋒時,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巨響,只見秦夜白腳下的樹枝突然斷裂,直接猝不及防地墜落地面。
男子以為是白衣女子的幫手,雙腳向后一蹬,連忙拉開了距離,隨后警惕地看向摔落地面的秦夜白。
“什么人?”
男子冷冷地問道。
“?。繘]事,我就一個路人而已,你們繼續(xù),我先走了。”
秦夜白屁股吃痛,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連忙對男子說道,隨后轉(zhuǎn)身離去。
“站住!”
男子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連忙叫住了秦夜白。
“額,還有什么事嗎?”
“你這件服飾,是墨家的人吧?”
男子瞇了瞇眼,上下打量一番秦夜白,然后冷冷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對秦夜白的敵意。
“我靠?遇到清風(fēng)鎮(zhèn)的人了?”
秦夜白心中吐槽,隨后點了點頭。
“那就別走了,一起留下吧?!?br/>
確定秦夜白的身份后,男子眸光銳利,直接將長槍朝著秦夜白投擲而來。
秦夜白見狀,眼睛一瞇,隨后也是拔出嗜耀劈在了長槍的尖端,將其彈飛。
男子雙腳一蹬,躍至半空,接住長槍,隨后再次朝秦夜白掃來。
“迅龍橫掃!”
男子快速地揮舞著長槍,施展著一門黃階上品的槍訣,大幅度地朝秦夜白掃來。
秦夜白用嗜耀擋至身前,不斷地抵擋著攻擊,虎口也是被強大的力道震得發(fā)麻。
“不行,這樣太被動了。”
秦夜白眉頭一皺,再次發(fā)力將長槍彈開,隨后施展身法來到了男子的身后,十字斬出。
男子反應(yīng)速度也是很快,同樣施展身法躲開了這一擊。
“他是誰?”
秦夜白在心中向蓮問道。
“清風(fēng)鎮(zhèn)李家弟子,李正鳴,修為武道六階初期。”
蓮也是及時為秦夜白做出了解答。
“李家人么,既然是敵人,那也就不用留手了?!?br/>
秦夜白喃喃道。
與秦夜白交手一番,李正鳴也是微微動容,沒想到眼前這個武道五重的墨家弟子竟然能夠在自己手上撐下這么多招。
“你是誰,在我印象中,墨家沒有你這號人?!?br/>
李正鳴在記憶中翻找著眼前少年的記憶,卻是一無所獲,隨之直接開口問道。
“秦夜白?!?br/>
秦夜白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開口回答道。
“秦夜白?姓秦?不姓墨?”
聽完秦夜白的名字,李正鳴先是一懵,隨后想到什么,再次開口。
“噢噢,我想起來了,你就是墨家的新少爺吧,嘖嘖,不好好待在墨家,竟然來低語山脈尋死,剛好又被我撞上,你說,如果我把你的尸體交給墨滄海,他會是什么表情呢?”
“我覺得你不用想?!?br/>
“哦?為什么?”
“因為就憑你,殺我,還不配?!?br/>
“哈哈哈哈……真好笑??!”
李正鳴先是一怔,隨后仰頭笑道,仿佛在聽一個笑話,下一刻,他眼神一寒,右手抓住槍桿向身旁一甩。
“鏘!”
一聲金屬交鳴,正在跟秦夜白對話的李正鳴竟是擋下了白衣女子偷襲的一劍。
“原本打算先讓你活久一點時間,看來你不愿意啊。”
李正鳴眼神瞟向白衣女子,然后輕蔑地看了一眼秦夜白,朝著白衣女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