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剛才上課之前,我親眼看到朱飚強收到了一封情書,這會,就在他身上!劉濤肯定的說道。
朱飚強一臉的風(fēng)輕云淡,撇了撇嘴,“這么說?班長您的意思,就是要搜身咯?”
“怎么樣?為了證明我沒有誣賴你,敢不敢搜一下?”劉濤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義正言辭的說道。
“這不是證明不證明的事!班長大人,再怎么說,我也是一個黃花大閨男,這樣讓你搜身?恐怕不太好吧?”朱飚強攤了攤手,苦笑的說道。
“劉濤,你真的確定?”嚴面鬼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
“報告老師,我確定、肯定、以及不否定,而且,剛才大家都看見了,如果在他身上搜不出證據(jù)的話,我就把這只鋼筆吃下去,班長的位置讓他來做!”說著,他揚了揚手中的黑色鋼筆,剛才,班主任那一絲不信任的神色,被他看在眼里,為了消除班主任的疑慮,他現(xiàn)在拍著胸口保證道。
“既然如此,班長大人都愿意為我們表演口吞鋼筆了,那就搜吧!”朱飚強攤了攤手,無所謂的說道。
“說著無意,聽著有心呀!”剛才也有不少的人,注意著朱飚強的動作,看到他收到情書之后,看了一遍之后就放入自己的口袋里。就算是蹭著別人不注意,悄悄藏了起來,但是,他之后就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沒有離開過呀!就算是藏,這么小的地方?能藏到哪里去呀?最后的結(jié)果,肯定是被搜到的,朱飚強輕易的接受搜身的條件,這讓所以同學(xué)感到震驚。
趙旭南與白小光還有棍子胖子四人,本來聽到朱飚強答應(yīng)了搜身,應(yīng)該高興才是,但是,四人覺察到了朱飚強那自信的面容,嘴角帶著一絲玩眛的壞笑,心中就升起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四人不約而同的喃喃道:“難道他?”
白小光此時,心里自然而然的升起一種厭惡,因為,之前他也這樣陷害過朱飚強,但結(jié)果,不知道朱飚強把東西藏哪了,躲過了搜查,反而惹的自己一身騷。
“小潔,你說那個朱飚強四不四傻?這樣明擺著的事,一會看他被搜出來了,就傻眼了吧?”蕭夢婭此時也來了興趣,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夢婭!”我倒覺得朱飚強這人不傻,楚馨潔道。
“為什么?”
楚馨潔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直覺吧!”
“!”蕭夢婭無語了。
“喂,你搞什么飛機呀?你不會,真想把那紙條給他們看吧?一旁的黃赫小聲提醒道,他剛才可是一直在朱飚強身邊,朱飚強的一舉一動,他都非常清楚,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朱飚強,把唐雨萱給的紙條藏起來了。
朱飚強沒有說話,在課桌下用手比了一個ok的動作,示意黃赫安心。
黃赫看到之后,也閉上嘴巴,靜靜的觀望了起來,直覺告訴他,自己的好哥們不可能是一個蠢蛋。
劉濤從剛才給朱飚強放了狠話,直到上課,他都一直盯著朱飚強,正因為這一點。他才敢確定那所謂的情書,絕對還在朱飚強身上,所以,此時為了表現(xiàn)自己的正直,一副好人的姿態(tài)說道;“這樣吧!我和其他同學(xué)在一旁監(jiān)督,由班主任親自搜查,這樣可以了吧?”
“可以,可以!”朱飚強淡淡的說道,并沒有放在心上。
班主任走近了朱飚強,“好了嘛?朱飚強同學(xué),那老師可就要搜查了,還請你配合一下?”
“不過,等一下!朱飚強直接道。
“怎么?你害怕了?現(xiàn)在交出來,爭取寬大處理或許還是可以的!聽見朱飚強的暫停,還以為朱飚強心虛了,劉濤滿臉自負的笑容。
班主任這時,也不免的皺了皺眉頭。
“不是,我是想問一會,如果沒有什么所謂的情書,班長大人答應(yīng)表演的口吞鋼筆,還能不能做到?”朱飚強再次挑明,笑虐道。
劉濤立即滿臉漲紅,大聲道“我說到做到,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好,老師,您請吧?朱飚強張開雙手,無所謂道。
這時,班主任也不客氣,在朱飚強的書里,課桌里,還有朱飚強的衣兜褲兜里搜索。
隨著時間的不斷過去,其他同學(xué)也是睜大了眼睛,腦子里也很是疑惑,朱飚強把它藏哪了?怎么搜了這么久,都還沒有搜到?
班主任把那些能藏的地方都搜了一遍,不能藏的地方也搜了一遍,就差把朱飚強內(nèi)褲脫了,仔細搜查了,搜尋了一番,依然一無所獲,不由的停下了動作。
“老師,怎么樣了?看到班主任停下了動作,因為,表現(xiàn)自己的正直,劉濤在一旁自己座位上,心中有些打鼓的問道。(朱飚強的座位在左邊第一列第三排,然而,劉濤的座位在左邊第二列第一排,班主任則是背對著劉濤,所以,他也不知道班主任有沒有搜到)
“不好意思,朱飚強同學(xué),老師誤會你?還請理解老師的用心!”班主任笑道。
“沒事!怎么會呢!我理解?!逼鋵?,班主任平時比較嚴厲罷了,然而,朱飚強也知道班主任是一個負責(zé)任的好老師,這樣做,也是擔(dān)憂自己的學(xué)習(xí)罷了。真正的源頭則是劉濤,是他打小報告夸大其詞,用心險惡。
班主任的話說的很大聲,也是故意的,故意說給全班的人聽,真正當著全班人表示自己的歉意,當然,也是為了說給劉濤聽的。
“這么可能?他一定是蹭我們不注意,藏在了他同桌黃赫那里,對,一定是這樣的?!眲藭r臉都綠了,看到一旁癟笑的黃赫,不爽道。
班主任恢復(fù)嚴肅的神情,轉(zhuǎn)過身來?!包S赫的書與課桌抽屜,我剛才也搜查過了,確實沒有?!眲偛?,他也想到會不會藏到黃赫那邊去了,但是,搜查了一番,也沒有。而且,黃赫也穿的是一件校服短袖,下身穿的短褲,身上口袋也不大,就算是揣著一張紙也很容易看出來。
其他同學(xué)也是非常驚訝,都在腦中感嘆:“他到底把藏哪里去了?”
然而,蕭夢婭則是張大了嘴巴,悠悠然然的驚嘆一句:“他是怎么做到的?因為,她之前也看見過那張紙的大小,雖然很小,但是,也差不多有一張a4紙的大小,就算折起來,也是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
楚馨潔依然是甜美一笑,輕笑道:“可能,他會變魔術(shù)吧?
“這怎么可能?剛才上課之前,大家都明明看見了?”此時,劉濤已經(jīng)語無倫次,激動的急切道,煽動著其他的同學(xué)。
“好了,我的班長大人,你的班長位置我不感興趣。只是,你的鋼筆是準備整個吞下去,還是嚼碎了吃?”朱飚強笑嘻嘻的說道。
然而,這時劉濤也進退兩難,站在那里,綠著臉沒有動作。雖然,其他同學(xué)之前也目睹了朱飚強收到情書一幕,但是,大家也不會像劉濤一樣跳出來舉報,畢竟,誰能保證自己沒有早戀的那一天呀?更多還是,平時劉濤那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讓很多人都心生不滿,所以,當然不會幫他了。相反,朱飚強平日在班里低調(diào)的作風(fēng),雖然,好朋友不多,但是,其他人也不會因為這種事就舉報,自己沒事去招惹別人干嘛?
因為人們更多時候,選擇都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
然而,趙旭南幾人雖想作證,但是,一來他們也不知道朱飚強把情書藏哪了。二來,自己幾人的說服力也不大,自己幾人平時就算壞學(xué)生,所說的話,班主任信不信都是一回事。
“好了,吞鋼筆什么的就算了,都是同學(xué),弄的這么尷尬干嘛?不過,劉濤,你身為班長,下午之前,寫一份不少于5000字的檢討交到我辦公室,聽到?jīng)]有?”班主任嚴面鬼見氣氛不對,也得阻止道,難道不會真的讓他吞鋼筆吧?到時候,還不得弄出人命?
“是!”劉濤也只好趕緊答應(yīng)道,也順著這個臺階下了,這樣,總比吞鋼筆好吧?
“好了,這件事就到這里了。接下來,我們翻開數(shù)學(xué)書的89頁,再次講解一下!”班主任也進入教課模式,一連串的講道。
不過,朱飚強也沒有因此而爭執(zhí),劉濤在他眼里也就是一個愛裝逼,自命不凡的小嘍啰罷了,也懶得和他一般見識。
“喂喂喂你剛才把它藏到哪里去了,怎么連我都不知道呢?”黃赫在一旁,急切的低聲問道。
“不告訴你?”朱飚強神秘的笑道。其實,朱飚強早就已經(jīng)把紙條轉(zhuǎn)移進了維度空間,他們要是能夠找到,那都見鬼了!
“切,我還不稀罕呢!”黃赫忍好奇心,不屑的癟了癟嘴。
下午,第六節(jié)課下課
高一12班內(nèi),一位長相身材一般女孩,對著一旁同桌低聲說到:“小萱,問你件事?”
叫小萱的那美麗的女孩一怔,疑惑道:“小玟,什么事呀?”
“聽說,今天上午,你跑到5班去給人遞情書了,這是不是真的?”李玟神神秘秘的問道。
“?。∈裁??遞情書?”唐雨萱羞紅了臉,驚呼道,突然,意識到今天早上的舉動,已經(jīng)讓別人誤會了。
看到唐雨萱的反應(yīng),李玟一下就明白了。“哦!原來這是真的,現(xiàn)在,他們可是傳的沸沸揚揚,我原本都還不相信呢!沒想到,你居然能做出這么轟動的事,快給我說說,到底是誰呀?怎么回事呀?”他們傳言的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李玟一臉八卦的神色問道。
“沒有吶!才沒有那會事呢?”唐雨萱紅著臉,撅著小嘴激動的喝道。
“哦,好好好沒那回事!李玟嘴上輕笑道,不過,卻眨了眨小眼睛,做了一個‘我懂的,表情。
看到李玟擠眉弄眼,唐雨萱知道這已經(jīng)誤會了,想解釋也解釋不清,氣惱的趴著課桌上。心里暗罵著“朱飚強,都是你?可惡現(xiàn)在弄的那么多人都知道了,自己該怎么辦呀?”
看到唐雨萱這樣,李玟則是得意的笑了笑:“不過,你也真是的,連我都不肯告訴,真是太沒有義氣了!好歹我也是你的同桌呀!”
唐雨萱心中則是更加無語,心里暗罵了朱飚強不知道多少遍!
‘啊切---
此時,正與黃赫一起上廁所回來的朱飚強,突然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真是的,不知道誰在罵我?算了,可能是劉濤那衰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