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的演示,簡單的言語,書云箋瞬間便將蘇菲的嫌疑降到了最低。
聽完她的話后,乾老王妃的臉色沉了下來,手慢慢的抓緊衣裙。
“狐貍這種畜生聰明絕頂,且天性狡詐,為了逃避罪責(zé),演戲假扮也是極有可能的。”乾老王妃注視著書云箋,臉龐上的冷意盡顯?!扒@,去傳太醫(yī)過來,老身倒是要看看,這畜生是否真的虛弱的站都站不起來了。”
“是,老王妃?!鼻@應(yīng)了一聲,準備離開房間去尋找太醫(yī)。她剛行一步,穿著一身粉藍色碎花衣裳的嫦靜走了進來。
“奴婢見過老王妃,見過王爺,見過王妃?!辨响o先是向乾王府地位最高的三人行禮,隨即一一對著房間中的主子施禮。待行禮完畢之后,嫦靜附到書云箋耳側(cè),暗語了幾句。
待她說完,書云箋立刻出聲喚住準備出房間門的曲闌。
“曲姑姑留步?!睍乒{輕笑了笑,目光看向乾老王妃,神態(tài)平緒無波,安然自若:“祖母,夜里蘇菲難受的緊,所以云箋讓婢女去傳喚了太醫(yī)。也怪云箋的婢女不懂事,她將留守在太醫(yī)院值夜的太醫(yī)全部傳了過來?!?br/>
書云箋此話,讓乾老王妃感覺到一種挫敗。想她活了幾十年,竟然被一個還未及笄的少女耍的團團轉(zhuǎn)。
花環(huán)之事太過突然,她根本冷靜不下來。一是因為陪伴了自己數(shù)年的寵物突然暴斃,她心中悲痛。二是因為,她想要借此怪罪書云箋,以及責(zé)備容秋芙。
其實,她清楚的很,花環(huán)之死與蘇菲無關(guān)。
她以為事出突然,便可以將軍書云箋一把。但卻不想,被將軍的人,是她。
“既然太醫(yī)來了,就讓太醫(yī)給這畜生瞧瞧。老身當真是不信了,當日那攪得老身這兒天翻地覆的畜生,會是今日這般柔弱模樣?!奔词怪罒o法怪罪書云箋與容秋芙,乾老王妃卻沒有露出任何的異樣,反而順著書云箋的算計走了下去。
畢竟,她此時若是撤步,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是針對書云箋母女。這樣順其而下,反而不易察覺,讓人看到的不過是自己悲痛之下犯錯而已。
“那就讓太醫(yī)一驗,便知事實到底如何?!睍乒{自然知道乾老王妃的心思,她沒有點破,只是吩咐嫦靜將太醫(yī)傳了進來。
嫦靜共叫了三名太醫(yī),在行完禮后,乾老王妃便吩咐他們?yōu)樘K菲診治。
三人分別為蘇菲號脈,并向乾老王妃稟告,所診治的結(jié)果與書云箋所說無異。待稟告完之后,其中一個太醫(yī)的目光不覺看向書云箋。輕咬了咬牙齒之后,這太醫(yī)終于是忍不住詢問。
“郡主,微臣有事想要請郡主作答?!?br/>
“有事便問吧!”書云箋點了點頭。
“請問郡主,此白狐到底用了多少吃食?”他從未見過積食能出現(xiàn)如此詭異的景象。
太醫(yī)的問題讓書云箋愣了一下,想起下午時分,蘇菲吃過的東西,她不禁一笑。
“兩份牡丹蒸餃,一份明珠豆腐,兩只荷葉雞的雞腿,一份琵琶大蝦,一份翡翠魚丁,一份三鮮鴨舌,一份怪味雞片,一份芙蓉糕。”
書云箋此話一出,面前的太醫(yī)嘴角一抽。
如此多的吃食得多大的脾胃才能裝下?這狐貍是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