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飛凡說白了,不就是被人下了藥,行為舉止失態(tài)而已。
至于上綱上線到哪一步嗎?
還搬出法律條文來給我上課?
怎么看都是一曲雙簧戲,兩人一唱一合,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默契,讓自己無從應對。
鄭聞悟心里明白,蘇先同這么做并非真的為了秉公執(zhí)法,而是有意為難他。
他想不通,自己和蘇先同并無過節(jié),為何對方會如此對待他,還讓人啞巴吃黃連,有口難言。
看似是給了自己面子,實際上不過是按法律處理而已。
而且,這錢罰得讓人肉痛不已。
二萬二千元啊,對于私人來說,這是一筆巨款。
雖然是看似是由馬飛凡出,其實不是這回事,只有鄭聞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心中疼痛感猶如被利刃深刺,他心里是鉆心般地疼。
對于下藥這事,鄭聞悟當然心知肚明,心中了然。
他就像一位高明的棋手,精心布局,每一步都有深意。
他知道,這背后實際都是他在暗中的操控,馬飛凡無非是被推到臺前的傀儡而已??埽@個詞用得再恰當不過了。
馬飛凡就像一個被提線操控的木偶,一舉一動都由鄭聞悟來操縱。鄭聞悟就像一個高明的木偶師,手中握著線,操動著這個木偶的每一個動作。
鄭聞悟始終掌握著操動權(quán),讓這個木偶按照他的意愿行動。
鄭聞悟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以此控制要挾周云振,讓他不得不乖乖地簽字履行付款手續(xù)。
他就像一只狡猾的狐貍,精心設(shè)下陷阱,只等獵物自投羅網(wǎng)。
他握有周云振的把柄,這讓他有足夠的底氣和信心。
只要有了這個把柄在手,以后怎么拿捏他,踩壓他,周云振敢吭一聲?
他就像是一只被捏住了七寸的蛇,再也不敢輕易動彈。
然而,事情并沒有按照鄭聞悟的計劃發(fā)展。
他的計劃如此周密,策劃如此精心,卻事與愿違。
這就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棋局,卻在最后關(guān)頭出現(xiàn)了意想不到的變故。
他以為自己掌控了一切,卻沒有料到事情的發(fā)展并不如他所愿。一切精心策劃的陰謀都落空了。
不知在哪一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結(jié)果馬飛凡反而害人不成害了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反而是自食惡果,作繭自縛?
這真是始料未及。
這么機密之事,馬飛凡怎么可能不慎之又慎?竟然會拿錯杯子?馬飛凡他自己喝下被下了藥的一杯飲料?
難道說,這藥是被調(diào)換過的?這個想法在腦海中浮現(xiàn),讓鄭聞悟不禁感到一股寒意,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當然能調(diào)換這藥的有兩種可能,首先是那個女服務(wù)員,這是馬飛凡一口咬定的嫌疑人。這個女服務(wù)員其實可能性不大。
另一種可能是其他女服務(wù)員欲敲詐馬飛凡。但是,這純粹就是天方夜譚。
沒有任何證據(jù)表明這些女服務(wù)員和馬飛凡之間有過任何不愉快的事情,更沒有理由去敲詐他,混淆視聽而已。
別人不知道,自己還能不知道?
最后一個呢?也是最大的嫌疑周云振!
他應該有機會,也有可能調(diào)換這一杯椰子汁飲料。只是剛才為什么馬飛凡沒說,沒說能理解。
但是暗示的話又為什么沒有一句呢?
這就是說馬飛凡沒有發(fā)現(xiàn)周云振有疑點?而只是認為自己記憶出現(xiàn)誤差,錯拿了那一杯椰子飲料?
或者他認為是服務(wù)員在端送飲料的過程中,無意中在走廊里調(diào)換了?
可是女服務(wù)員有什么理由在走廊里調(diào)換這一杯椰子飲料呢?
有這個必要嗎?
那么剩下的最大可能性是周云振這小子暗中調(diào)換了這一杯椰子飲料。
也許他的手法真的高超巧妙,出手也快如閃電,悄無聲息,能夠瞞天過海,馬飛凡并未察覺到這一切。
這個雖然難,但是并不是完全做不到。
但是最讓人不解的問題來了,周云振怎么會提前知道馬飛凡請自己喝的飲料里,被放了藥呢?
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嗎?
不可能有。
既然不可能有,又怎么能提前預防呢?
難道有人通風報信?鄭聞悟驀地一驚,可是他又搖了搖頭,這么機密的事,馬飛凡又會對誰言?
鄭聞悟頭痛欲裂,還想不出一個所以然。
他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這件事顯然比他想象的要復雜得多。他需要重新審視整個事件,尋找線索和破綻。只有這樣,才能揭開這個謎團,找到真相。
可是聯(lián)系到今天周云振前后的表現(xiàn),尤其是在派出所的玩味表情以及他與椰島路派出所所長蘇先同的一唱一合,純粹是忽悠自己,設(shè)圈套給自己鉆。
鄭聞悟心中驀然一驚,從這事的前因后果看,不是他還有誰?
簡直是借法律之名合伙敲詐自己,錢雖然是馬飛凡出的,其實是自己的錢。
因為當時鄭聞悟設(shè)計安排馬飛凡陷害周云振時,馬飛凡趁機提出自己囊中羞澀,請客這一筆錢肯定不是小錢,起碼得上千元。
鄭聞悟只得咬咬牙,忍痛掏出了自己身上的銀行卡,卡里有兩萬五千元錢,交給了他,要他用卡支付請客的錢。
現(xiàn)在二萬二千元錢一出,這卡里的余額只是一個零頭了,這怎么不鉆心般痛?
這種心痛如刀絞的感覺讓鄭聞悟暗自咬牙切齒,心中對周云振的仇恨更是如火焰般熊熊燃燒。
鄭聞悟暗中咬牙切齒道,周云振!我與你有不共戴天之仇!
他曾對周云振進行過擠兌,那只是因為政委要排斥他,而鄭聞悟則是投其所好,順勢而為而已,并沒有什么私怨。
但現(xiàn)在,他們之間已經(jīng)有了私怨,鄭聞悟豈能輕易放過周云振?
鄭聞悟眼神中流露出陰狠之色,他暗中冷笑道,混小子,只要過了這次簽合同的儀式,只要你簽了報告的字,那就是我整治你之時。
我要把你打入十八層地獄,再踩上一只腳,讓你痛苦不堪,永無翻身之日。
你不是善于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嗎?
好!我也來一個以你之道治你之身。
鄭聞悟雖然暗中醞釀著他的報復計劃,但是他表面不露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