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九和程天、程鷹逐漸逼近了列車,程九低聲吩咐了幾句,他們?nèi)吮惴诸^行動了。
程天進入駕駛室,列車長正悠閑地閉目養(yǎng)神,等待發(fā)車,程天用槍指著他的太陽穴:“別動?!绷熊囬L猛一睜眼,嚇了一跳,忙舉起手來:“大爺有什么吩咐?小的全都照辦?!背烫靻柕溃骸斑€有多久開車?”列車長圓滑地避開了正面回答:“大爺想何時開,小的就何時開。”程天微微一笑,“算你聰明?!?br/>
程鷹慢慢逼近顧明珠的車廂??磿吹脽o聊正閉眼休息的顧明珠被程鷹的手槍頂住了太陽穴。她心里一驚,猛地睜開眼睛,迎面是程鷹的刀疤臉。她想要尖叫卻又發(fā)不出聲音來。
程鷹簡潔明了地打破沉寂:“東西在哪?”
顧明珠有些迷茫,什么東西?她暗暗罵道,好個顧明遠,真不讓人省心,到底藏了什么違禁品!
程鷹見顧明珠沒說話,便又重復(fù)了一遍:“東西在哪?”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說完放你走?!鳖櫭髦樯陨苑艑捔诵模鸬溃骸澳阆胍裁幢M管拿走?!?br/>
程鷹將顧明珠上上下下掃了一遍,看樣子不像在撒謊。
程鷹向來不擅長和女人打交道,猶豫之間,他想到了程九的囑咐,五分鐘后去找她匯合,便把顧明珠雙手反剪在身后綁在車廂里,去找程九匯合了。
程九檢查了幾個車廂,發(fā)現(xiàn)都沒有自己想要的“貨”,到了下一個車廂,隱隱約約聽到里面有人說話。她一腳踹在門上,門開了,里面是顧明遠和副官白浩。這二人一愣,白浩抽出槍來,程九馬上判斷出了現(xiàn)在的形勢: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坐著的那個一定是頭,一個拔槍一個不拔,拔槍的那個一定是警衛(wèi)。她的槍口對準了顧明遠?!白屗褬尫畔?!”程九一步步逼近顧明遠,用槍頂住了顧明遠的額頭。
顧明遠愣了一下,上上下下掃視著程九,朝白浩擺了擺手,沒說話。
程九沒在意,問道:“東西在哪?”顧明遠沒反應(yīng)過來,和妹妹一樣慷慨大方:“值錢的都在行李箱里,想要你就拿走?!背叹挪灰詾橐猓骸拔艺f珠寶在哪?”顧明遠反問道:“什么珠寶?”停頓了一下,他又解釋道:“我不知道?!?br/>
程九剛想用武力逼迫他說出放置珠寶的車廂,程鷹和程天來匯合了。
“九爺?!背烫旌统铁棃蟮?。程九看到程天臉上的表情,便知道他已經(jīng)得手,把列車長拿下了。于是得意地瞪了顧明遠一眼:“我勸你最好告訴我,現(xiàn)在沒有我的命令,列車不會開動的。”顧明遠有些無奈:“我真的不知道啊?!背叹趴吹剿曰蟮纳袂椋孟癫皇茄b出來的,便轉(zhuǎn)向程鷹問道:“你呢?有沒有找到什么?”
程鷹看了顧明遠一眼,對程九說道:“剛剛問過一個女人,也說不知道?!背叹虐蛋蹈械绞虑椴幻睿瑔柕溃骸芭??什么女人?”
顧明遠一猜便是自己的妹妹顧明珠,于是連忙搶著說道:“舍妹年齡尚小,還不懂事,若有得罪,還請您海涵。”在他的印象中,女人遇到土匪一般都沒什么好下場,于是他又補充道:“如果你們要珠寶,我倒是可以問問舍妹有沒有什么值錢的,除此之外,我們的行李在另一個車廂里,如果你們想要,盡可以全部拿走?!?br/>
程九不禁有些疑惑,這誠懇的語氣不像是在騙她,但是按理說自己得到的情報也不可能有錯。她猶豫著到底要不要相信顧明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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