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已經(jīng)初具女人的特色,嘮叨
“說不出去,非要出去,這下知道累了吧,該,看你還亂跑不………”
張言不想回答,心里還想著曾經(jīng)的小學(xué)。
那個時代農(nóng)村的小孩子真是多,每個年齡全村都有幾十個,這個數(shù)據(jù)也許生產(chǎn)隊里有統(tǒng)計,但表現(xiàn)最直接的地方是小學(xué),向陽大隊77年三百多戶人家,六個生產(chǎn)小隊,普通的一個村小學(xué),每個年級一個班,每個班都有四五十號學(xué)生,到八十年初期,每班平均還有三四十人,八十年代末班二十多人,到九十年代末最大的班級不到二十人,少的只有四五個學(xué)生,兩千年后夸張到某次招生一名學(xué)生,只好把有限的幾個學(xué)生并入其他學(xué)校,很無奈。
目前還一副繁榮的景象,誰都想不到二十年后竟是這樣的結(jié)局。
第二天,大人們早早的就去上工了,正是玉米出苗的季節(jié),忙完隊里的還要忙家里的,此時的社員們希望把更多的精力用在自留地上,但是都是暗暗的在做,沒有誰會耽誤工忙自己的。
張言躺在被窩里,二姐在一旁翻著小人書嘴里還督促他快起來吃飯。
直到廣播里傳來“……本臺第一次播音結(jié)束。”張言才掀開被子,想要一個鯉魚打挺彈起身形,結(jié)果挺了幾次也沒起來,嘴里嘟囔到“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這小身體,還得連好多年??!”邊乖乖的爬起來穿衣服。
天暖以后,二姐負責(zé)照顧張言,母親不再上午半路回家照顧他,把飯溫在鍋里,二姐到了舀出來端給他吃。
看來他一貫良好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得到母親初步的信任。
張言習(xí)慣于每天早上收聽廣播,翻來覆去的那幾首歌都被他聽爛了。
他這邊洗臉吃飯,二姐還在翻著小人書,眼睛不時的瞟著他,見張言要吃完了,學(xué)著張言的口氣“無聊,沒意思”說著還把小人書隨便的扔到一旁,張言趕緊跑過去,心疼的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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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瞥二姐“不看也不要亂扔啊,過些年很有紀念意義和經(jīng)濟價值的。”收好后大眼睛骨碌碌前后左右的觀察著,應(yīng)該換個地方收藏起來,要不被他們這些不知深淺的人扔來扔去的早晚完蛋。
家里就這么一間屋子,沒什么好地方,堂屋不好,哈氣重,叔叔的屋子,還是算了,對叔叔比較不放心。沒辦法暫時還是放到這吧,上面壓塊木板,要是有個屬于自己的箱子就好了。
二姐不知道張言想什么,也不明白他說的什么價值、意義,
“要不,還是你給我說小人書講故事吧?”
單純的孩子,想聽故事你就說嘛,何必先做這一番動作呢,可惜了如意通同學(xué)的小人書,錯,絕錯,是我的小人書。
張言前幾天無意間照著小人書編了幾個故事,與小如意同學(xué)一樣,二姐被吸引住了,這是無數(shù)穿越人士屢試不爽的手段,其實張言也不是有意賣弄,往往一件事情隨便的加點油添點醋就有這樣的結(jié)果,只能怪這個時代的小孩子們精神生活太匱乏了,如果有哪個孩子在睡前要聽一個故事才肯睡覺,那么他得到的一定是父母的一個大耳刮。
在前世,張言給同事四歲的小孩講故事,半個故事沒講完,就被這孩子問的一愣一愣的,直接豎中指說張言敷衍,這時的小孩已經(jīng)被花花世界把聽覺視覺都慣壞了。
還是回來的好,被四歲小孩鄙視過他,居然在十歲和六歲的找到市場。
“故事今天就不講了,大好的季節(jié),春風(fēng)和氣春光明媚,春暖花開,柳鸀花紅,鶯歌燕舞,難道你就忍心虛度這美好的時光?難道你就不想干點什么嗎?”隨著聲調(diào)的不斷提高,張言忽然覺得自己的王八之氣在這一刻盡發(fā),
二姐被虎得一楞一楞的,“那……干點什么呢?”
“踏青,我們踏青去,二姐你說好不好?”
二姐還沒回過神,緊接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