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敢讓冷千星不滿意,安沁就那樣走了,將與他相關(guān)的事情拋諸腦袋,不用想也知道他此時有多氣憤。
筱雅能想像事后安沁要承擔(dān)的慘烈后果。
“等……等等,”眼看著冷千星越走越遠,筱雅小跑追了上去。“安沁這邊遇上了大麻煩,我覺得你需要了解?!?br/>
冷千星停了下來,回身面對筱雅。
“最好足夠讓我諒解她,否則別浪費我的時間?!?br/>
筱雅點頭……
。。。。。。
魔都,安氏府邸。
下了飛機,安沁馬不停蹄地繼續(xù)趕路,晚上八點才到了‘蘭花苑’。
像是預(yù)知她會回來似的,安宸讓廚房準(zhǔn)備了她喜歡的幾道菜,自己則坐在餐桌前等候著。
“小姐回來了!”田伯出門迎接,為她拎包。
“他呢……”進屋的安沁掃了眼四周,立即將目光鎖定在餐廳里的安宸身上,不等田伯回應(yīng),徑直走了過去。
半月不見,女孩瘦了些許,看來工作壓力不小-離開了他,離開了這個家,她也沒過得多安逸啊。
安宸舉起酒杯,啜了口紅酒。
“你到底想怎樣?”走進餐廳,安沁隔著餐桌,冷視安宸。
“呵,你大老遠跑回來,怒氣沖沖的。我還想問你想怎樣呢?”安宸扯了下唇角,淡漠反問。
“我知道是你搞的鬼,你沒權(quán)利剝奪一個病患求生的機會?!卑睬咧肛?zé)?!澳泷R上叫醫(yī)院恢復(fù)吳媽的病歷資料?!?br/>
“呵-”安宸嗤笑一笑,拿起筷子往食碟里挾了幾樣菜,長臂一伸,將那碟菜擱在安沁跟前的桌面?!凹敝s路,餓了吧?”
安沁揚起手來,就要將那碟菜掃掉,安宸陰冷的眼神搶先阻止了她。
“跟我耍脾氣可談不了任何事情?!卑插纷隽藗€手勢,示意女孩坐下。
安沁懸在半空的那只手微微顫抖:是的,生氣有什么用?就算她將整桌的飯菜給掀了,他就會退讓?
與自己相比,安宸就要沉得住氣得多。
安沁落下手,坐了下來。
她拿起消毒的熱巾擦了把臉,好使自己冷靜些。
安宸拿著冰鎮(zhèn)的香檳繞過餐桌,走到她的身邊,給她倒酒。
酒倒好了,他彎下腰來,嘴唇貼到了她的耳畔:“歡迎回家!”
安沁微垂著眼,對他親昵的小動作感到惡心。
他怎么能將兄妹之情拋開得干干凈凈,做出此類越線的舉動?就算沒有血緣關(guān)系,他們同一層檐下生活了二十載,就在一年前,他們還是哥哥妹妹相稱……在她心里,他始終是她的哥哥,她以前多崇拜多尊敬他呀。
毀了,全都毀了……
安沁難過極了,她無法理解事態(tài)為何會朝這樣不恥的方向發(fā)展?
“你還真是意外的能干!”安宸將酒瓶放回冰桶里,染上寒氣的手指撩起她垂落在臉側(cè)的一縷長發(fā),將它挽到她的耳朵后?!安粌H預(yù)支了工資交了醫(yī)藥費,還想到了‘滴滴籌’……害我等了這么久?!?br/>
“我們之間的事情,麻煩不要牽扯進其他人?!卑睬哒埱??!皡菋屆魈炀鸵獎邮中g(shù)了,你能不能……”
“先吃飯,呆會兒就涼了呢?”安宸怎么可能她一句請求的話就退讓,他回到自己的位置。
他現(xiàn)在不愿意談,倘若再堅持,弄不好就會失去后面交涉的機會。
安沁隱忍地閉了嘴,挾菜吃了起來。
“和鵬城的飲食相比,還是家里的飯菜好吃吧?”他問。
安沁索然無味,她可沒他的好心情。
對于她的不理會,安宸完全不放在心上。
他了解她,她這次回來休想再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