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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爸爸的雞巴爽啊啊啊恩 季浩天心思隨著她的手跳來跳去

    ?季浩天心思隨著她的手跳來跳去,這妮子不僅身材高挑玲瓏浮凸,臉蛋也很纖美,瓜子臉,鼻子長而柔軟,淡青唇色的小嘴肉嘟嘟,有一種妖異的可愛,特別是她眼睛大而明亮,水潤無限,似乎蘊涵著特別濃烈的情感。

    也許,也許不用勉強也可以接受,季浩天滿臉豬哥的想著,小季浩天不由得微微充血。

    “¥%……”她淡青的唇微微顫動,眉頭輕皺,雙眼似乎要滴出水來,局促不安的樣子,讓人看了真想欺負一下。這時候已經(jīng)擦完腿了,她把麻布又過了一次水,季浩天腦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沒猜出來她說什么,干脆又點了點頭。

    她深吸口氣,輕咬下唇,似乎在凝聚勇氣決心,然后伸手一扯。

    “啊…”季浩天差點叫出來,麻布被扯落,下面一涼暴露在空氣中,小季浩天半堅挺的張牙舞爪,他還沒來得及捂上,就被對方握到了手里……

    季浩天瞬間石化了,接下來她怎么擦怎么洗完全沒印象,只是感覺很溫柔很溫柔。一大早就這么直接刺激,小季浩天兩下三下就雄姿英發(fā),昂然怒張了。

    季浩天尷尬的想找個洞鉆進去,同時又感到充血的要爆炸,那滋味……

    這妮子看起來也不太好,淡青的臉皮透出血色,一直紅到耳根,肩膀一陣陣顫抖,但她手上擦拭不停,眼光更不退避,倒有幾分落落大方一往無前的派頭。

    季浩天一咬牙,索性挺直胸膛任其施為,又不是他占人家便宜,有什么放不開的,不就服飾擦身么,還不一樣都是肉,妞都不怕,哥怕什么!

    可惜他不怕,并不代表他不難受,就這么一小會功夫,他體內(nèi)一股火熊熊,就燒了一背的汗,豆大的汗水滴落,麻麻癢癢,一直流到脊椎尾……季浩天感到那股沖動有壓抑不住的趨勢了,好在底下忽然涼絲絲的空虛,擦拭完成了。

    那妮子把濕布往水罐里一放,撿起地上的麻布圍到季浩天腰上。季浩天心里感慨謝天謝地終于完了,這神使老爺還真不是他這個土狗能消受的。

    可旋即他又發(fā)覺不對勁,麻布虛圍在屁股上,卻沒有進一步動作,季浩天甚至能聽到她濁重的呼吸,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妮子已經(jīng)跪在地上,小臉離他肚臍不到兩個拳頭的距離,而且還在緩緩靠近,柔美的鼻尖甚至就要觸碰到小季浩天。

    轟!

    季浩天腦里一下驚天動地的爆炸,幾乎震得他靈魂出竅。

    這這!

    這這這難道是要——那啥?。?!

    小季浩天傳來一波又一波濕熱的氣息,她甚至已經(jīng)張開了櫻唇。

    不行!

    鬼使神差的,季浩天忽然出手按上她腦門,擋了下來。她也似吃了一驚,抬起頭,眼波流轉(zhuǎn),似乎不解,又有幾分釋然。

    季浩天沒有說話,她也沒有詢問,彼此保持著陌生的默契凝望,倒?jié)u漸多了一層朦朧的味道。

    “啊呵——”艾薇兒打了個大呵欠,緩緩坐起。

    季浩天一驚,但綠尼妮子反應(yīng)更快,她左右手捏著麻布兩角交叉一攏,迅速打了個結(jié),手指夾著多余邊角,貼著季浩天肚腩往里卷了幾卷,就圍了個嚴嚴實實。然后起身一拜,端起水罐退了出去。

    季浩天看著她離開,忽然心里懊悔起來,怎么剛才一下手賤……真是可惜了。

    艾薇兒又打了幾個呵欠,才挪下床,拍了拍季浩天肩膀打招呼。

    “季浩天,你起的挺早??!”

    “嘿嘿,早睡早起身體好?!奔竞铺齑騻€哈哈,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龍女語調(diào)別有所指。

    “嚯嚯,是嗎?”艾薇兒流里流氣的拉了個長音,“算了,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你想想今天要干什么吧?!?br/>
    艾薇兒一出門就化身巨龍直飛沖天,季浩天沒了翻譯,干脆連門都不出。

    倒是那個綠尼姑娘又來了,懷揣著幾個鮮艷的水果,走到門口就局促不安的立在那里不敢靠近。季浩天想起早上情景,不由得意,嘿嘿一笑對她招手。她這才施施然的走過來,把果子擺放到小幾,挑了個熟得比較透的,在手上擦擦遞給季浩天。

    季浩天接過,卻捏著她的手不放,早上鬼使神差錯過了,現(xiàn)在有機會不趁機揩揩油那真是對不起受委屈的小季浩天了。

    季浩天之前牽過艾薇兒小手,不由得比較一翻,艾薇兒的手更加柔嫩細膩,但這妮子的手相比卻更加修長仟美,捏起來仿似柔弱無骨,季浩天來回撫摸,愛不釋手。

    “#¥¥%……”她微嗔抗議,試著抽了抽手,沒抽回來,就順從了。

    季浩天嘿嘿一笑,心里樂開了,在古代,侍女奴仆是沒有人權(quán)的,不但要服飾主人生活起居,還要陪主人嘿咻——只要主人想要。而且看早上情形,她也有順從的意思,哼哼,這小綿羊是逃不掉了,季浩天不禁越笑越猥瑣,但他轉(zhuǎn)念一想,就松了手。

    這妮子雖然是異族,可到底不是花錢去玩,他心底還有點點良知,不能隨便糟踐了人家。

    正想著,一股尿意上涌,可是左右看看,屋子里也沒個像廁所的角落,想開口問又是牛頭對馬嘴,雞鴨瞪眼誰也不懂誰言。季浩天醒過來都兩天了,沒放過水,這次感覺一來,又急又狠,難以抑制,無奈下他只能對這姑娘急急躁躁一翻比劃,口里噓噓連聲。

    也不知她是真懂假懂,急沖沖就出去了,不一會又急沖沖進來,手里拿著個深喉的瓦罐。

    “#¥%……”她臉微紅的說。

    季浩天尋思她意思是不是這玩意是尿壺?卻一下沒敢去接。

    這妮子倒真大膽,見季浩天遲疑,干脆三步兩步走上來,探手撩開麻布伸進去掏出小季浩天,尿壺跟著套了上去。

    季浩天郁悶的想哭,但他實在急了,勁一松就稀里嘩啦的泄洪半天。

    她退了出去,沒有再進來。

    季浩天啃著野果,忍不住又打起花花心思——人家對你多好啊,又不見外,你情我愿,不收白不收??!可他再一想,又覺得不行,綠尼族總歸拿他當神拜,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欺負人家姑娘,這種事實在有點沒底線。

    他正矛盾,門口出現(xiàn)一抹紅色身影。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