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個來給我請安的,自然就接著第二個,第二個之后,當(dāng)然是第三個,看著仨長得各有千秋的妹子坐在我視線之中,我眼神已經(jīng)木然了。
怎么感覺都像是一群小老婆在給大老婆請安似的,主要還是這大老婆昨天似乎還是陪著丈夫過了香艷的一晚。
原來的王妃和王爺夫妻兩人一直鬧不和的事情,大概也不是什么秘密,但是昨晚之后,只怕該有危機意識的人都有危機意識了。
能來我面前晃悠的,我覺得是有兩種人,一種是打探虛實的人,一種是打算來討好我的人,但現(xiàn)在大廳中的三位,一看就不是來討好我的那種類型,她們絕對是來打探虛實的那一種,本來呢,我是不屑和這些女人宅斗的,畢竟她們連內(nèi)院的人都還不算,更何況我又不是真的王妃,只是昨晚細(xì)想了一宿之后,我覺得我絲毫不能掉以輕心。
向來智商低的人,這心腸歹毒起來六親都能不認(rèn),萬一她們不僅僅想取代王妃的位置,更想弄死我,那我能怎么自衛(wèi)?。?br/>
“王妃今日的氣色看起來似乎比往日的要好。”
聞言,我看向滿臉膠原蛋白,目測十五歲的青源縣主,心想,要是這妹子是靜王的侍妾,我當(dāng)真覺得靜王是個禽獸,雖然這個時代十五歲已經(jīng)是成人的年紀(jì),但已經(jīng)被洗腦了二十多年的思想,怎么可能是一朝一夕能改變得了的。
我淡淡一笑:“大概是昨晚睡得較好,所以這膚色也就好了。”屁,我昨晚幾乎就只睡了一個多的時辰,早上照鏡子的時候還帶了黑眼圈,看上去活脫脫就是被折騰到很晚的樣子,如果這叫氣色好的話,那我大概明白了青源縣主這話里面是什么意思了。
我今日越是憔悴,大該她們就覺得我和靜王昨天晚上玩遍了不帶重復(fù)的花樣。
大概是我“昨晚睡得好”這五個字特別的能讓別人起歧義,所以這三妹子的表情都有那么一瞬間的不自在。
雖然一個比一個會隱藏,特別是叫慧淑的那一位,可我是誰?我曾經(jīng)是公司的搖錢樹好嗎,再難拿下的客戶我都靠著我的毅力,靠著客戶日常的一些小細(xì)節(jié)讓客戶折服,所以再細(xì)小的表情也瞞不過我,不然我怎么從一開始我就看得出來這三妹子的狼子野心。
我特意的在她們的面前以手掩唇打了個哈欠,有些倦意的道:“昨晚雖然睡得好,但也睡得較晚,所以這一早起來,還是有些乏意?!?br/>
我這明擺著告訴他們,我昨晚真的和你們的理想情人干到很晚了,你們快點走,讓我好好的補個眠。
可有些人吧,明白是明白你的話了,但不把話說得明面上清清楚楚,她就給你揣著明白裝糊涂。
“表嫂你這么晚睡,氣色還這么好,怎么保養(yǎng)的?”表小姐就是其中揣著明白裝糊涂的一位。
然后呢?
這些人和我閑聊,到底想從我這里知道些什么?難不成是想知道昨晚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
“也沒怎么保養(yǎng),不過是心情舒暢,氣色也就好了?!蔽抑皇请S口一說,但似乎別人不就這么想了。
表小姐的臉色又是一僵,我在想,她肯定又是腦補了一番我的話,把我的話直接翻譯成了——我和靜王如膠如漆,晚上雖然折騰得晚,有了男人的滋潤,肯定是會面色紅潤。
她們是怎么想的,我也不好奇,只是面對這三連靜王妾侍都算不上的較真,那我就真的是吃飽了撐著了。
我錯開了氣色這個問題,看向青源縣主,問:“青源縣主已經(jīng)離家多日了,不想家?”
剛剛是表小姐被我噎了一下,現(xiàn)在也該輪著來,輪到了青源縣主。
果不其然,青源縣主的表情一滯,顯然是沒有想到我會突然提出了這個問題。
但反應(yīng)也快,回道:“翎兒的父母自小就不在了,靜王待翎兒如家人一樣,比起洛城的家,翎兒更覺得王府像家一樣?!?br/>
嘖嘖嘖,這臉皮可真厚,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把自個歸類為王府的人了,不錯不錯,臉皮夠厚的人才能有出息,天底下哪個小三臉皮不厚?臉皮不厚又怎么能有朝一日被扶正。
雖然我不清楚這妹子怎么會住到了靜王府中,但我大概也能猜出一點來,既然是縣主,不管家里面的父母還在不在,都會有的府邸,既然有自己的府邸不住,還跑來靜王府……
按照這幾日我對靜王的了解,這人后院之中能沒有一個侍妾,就表示不是個重色/欲的人,而且性格還是很大男人的那一種,怎么看都不像是會主動去招惹這些女人的,再者,就憑著這些女人想要自己來勾搭靜王,以靜王多疑,還似乎厭惡女主主動,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把這是三個不懷好意的女人安置在王府之中。
排除了以上的可能,那就剩下一個可能了,這三個都是別人塞進(jìn)來的,塞這三個人進(jìn)來的人,是讓靜王不能拒絕的人。
一個表小姐,一個青源縣主,還有一個明著是小家碧玉卻完全是大家閨秀的性子的慧淑,都這么明顯了,我怎么能不知道,這個人不是別人,應(yīng)該就是靜王他親娘。
既然是輪流來,也該是輪到慧淑了,我看向慧淑,但沒等我說話,慧淑就先說了:“既然王妃也乏了,那慧淑就不打擾王妃休息了?!?br/>
看來這三個女人里面,也就慧淑帶著一點的智商。
剛剛被我的話給噎了一回的青源縣主和表小姐也是坐不住了,也紛紛向我告退:“表嫂,我也不打擾你了?!?br/>
青源縣主也隨著道:“翎兒也是該走了?!?br/>
三個女人一臺戲,這仨臺柱走了之后,碧蘿就眉開眼笑:“小姐,你早就應(yīng)該這樣子了,省得那三個女人以為自己住進(jìn)了王府就當(dāng)自己是一回事。”
我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看向碧蘿,勾唇笑了笑:“如同是碧蘿你想通了一樣,我也想通了,與其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還不如給別人找不痛快?!?br/>
我昨晚能琢磨一個晚上,也自然是琢磨到了碧蘿的身上,她是跟在原來顏明玉身邊最久的一個人,萬有定律就是女主角的性格再大變,記憶喪失,身邊的丫鬟總是能給自己的主子找無數(shù)個理由來解釋改變的原因,所以我也并不打算模仿原來的顏明玉。
越是模仿,越是破綻百出,因為我不了解原來的顏明玉,一切只靠猜,猜最為不靠譜,還不如按照自己的路子走,要是這樣都不會被拆穿,我還怕個什么靜王把我拆穿了?
想著以前的顏明玉被關(guān)在涼閣一年的時間,應(yīng)該對于王府里面的事情應(yīng)該不怎么了解,所以我便對碧蘿勾了勾手指,示意讓她過來。
碧蘿頓時明白我的意思,對著廳內(nèi)的其它伺候的婢女道:“你們下去吧,我來伺候王妃便好了?!?br/>
眾婢女退出了大廳之后,碧蘿才走近我,問:“小姐,有什么吩咐的嗎?”
我看著碧蘿,道:“以前,我不關(guān)心王府的任何事情,但現(xiàn)在我想關(guān)心關(guān)心一下,你幫我把青源縣主,表小姐還有慧淑這三個人的家世還有處事的性格事無巨細(xì)的全部查回來,告訴我。”
碧蘿的嘴角持續(xù)的往上揚:“小姐,看到你這樣,奴婢真的很開心,無論小姐讓碧蘿去調(diào)查什么,奴婢都竭盡全力的去調(diào)查?!?br/>
我:“……”
妹子!我就只是八卦而已,順帶怎么防范她們對我下黑手而已,我并不是想要玩宅斗呀,你這神秘的一笑,你家小姐我害怕呀!
剛剛吩咐完碧蘿,有一個婢女出現(xiàn)在了大廳的正門,低著頭道:“王妃,王爺讓奴婢來給您傳話?!?br/>
我看向出現(xiàn)在大門前的婢女,我頓時覺得我頭痛得厲害——哥們呀,你可別讓我今晚洗干凈等你,咱們不約!
雖然非常的想讓這婢女一句話也不要說,可為了避免給靜王抓到小辮子,我還是招了招手:“進(jìn)來說。”
碧蘿退到了一旁,那婢女進(jìn)來之后,低著頭把要傳達(dá)的話說了出來:“王爺說今日是鎮(zhèn)國公的大壽,讓王妃今晚陪王爺出席。”
我:“……”
能!不!去!嗎!
臥槽!
我才上任才幾天呀,我就得一直應(yīng)酬了是不是?問題是我誰都不認(rèn)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