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猥瑣大叔闖進三姐妹完整版 他是見不得

    他是見不得念錦燭受委屈的,還有她身邊的人和事。

    所謂的愛屋及烏,恐怕就是這樣吧。

    念錦燭很感動睿子都為了她能做到這般,但是她有理智,知道不能就這樣貿(mào)貿(mào)然行動。

    “你放心,我現(xiàn)在回來了,錦繡醫(yī)館不會再無人坐鎮(zhèn)了,今兒我把那鄭金銀給氣走了,想必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打算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我還怕了他不成?”

    說完后,念錦燭不禁又沉默了半晌,然后說道:“怕就怕他身后的那個人,又要搞什么鬼。”

    “你可知他身后那人會是誰?”

    念錦燭冷笑,道:“還能是誰,除了她趙夢茹,沒人會知道我的行蹤知道的這么清楚,也是除了趙夢茹,沒人會這么恨我。”

    “又是趙夢茹!”睿子都怒道:“不過她為何會說你恐怕不會再出宮了?”  聽了這話,念錦燭有些心虛,而后隨意的說道:“還不是她在玉妃面前挑唆,她和玉妃本就沾親帶故,玉妃也看我不順眼,但我總還是皇上親賜的妙手西施,她們也不能將我怎么樣,倒是趙夢茹,還在

    我這吃了不小我的虧呢!”

    見念錦燭說的這么興奮和愉快,睿子都很快打消了心里的疑惑。

    只要他的錦燭沒有吃虧沒有受欺負就好了,至于別的人,那都是活該,誰要她們敢欺負他的錦燭的?

    抱了抱念錦燭,睿子都皺眉說道:“恐怕趙夢茹不會善罷甘休。”

    “我自是知道她不會善罷甘休,說起來,她還是你未過門的妻子呢。”

    念錦燭一想到這茬,心里就不怎么高興。

    就算睿子都再怎么在她面前說愛她,可是只要一想到這個婚約,她就開心不起來。

    念錦燭再心中腹誹道,都怪這個皇上,沒事亂點什么鴛鴦譜。

    不過念錦燭同時也知道,估計又是趙夢茹使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不然皇上是不會無緣無故就給睿子都和趙夢茹賜婚的。

    趙夢茹聲名狼藉,皇上又不是瞎子,怎么會看不到?

    這場賜婚只能說是有人在皇上耳朵邊上嚼了什么舌根子。

    念錦燭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玉妃。

    既然趙夢茹和玉妃沾親帶故,玉妃之前又無故跟她過不起,想來也都是趙夢茹在背后搞鬼。

    沒想到在宮中她沒討到便宜,出了宮還這么不安分。

    自己之前真是對她太好了,一次又一次的好心放過。

    看來自己不能再對趙夢茹這么好了,不然總有一天,她會害死自己的。

    念錦燭兀自在心中打定主意,睿子都卻著了急,以為念錦燭因此怨上了他。

    他可不想兩人多日未見,卻因為這個荒唐的賜婚而鬧了不愉快。

    緊緊地抱著念錦燭,睿子都說道:“我的心你還不明白嗎?那賜婚根本就是皇上私自做主,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娶她的,我想娶的人只有你。”

    睿子都字字句句說的真切,念錦燭心中也覺得甜蜜。

    看到睿子都對自己這么緊張的模樣,念錦燭很滿意。

    這才是她喜歡的睿子都,只為她一人,旁的女人都是浮云。

    “可是你與她的婚約是皇上賜下的,你若不從,豈不是抗旨?抗旨可是大罪?!?br/>
    念錦燭嚴肅的說道。

    而這一點,睿子都又豈會不知?

    只是他現(xiàn)在并不擔心這些罷了。

    便是如實跟念錦燭說道:“趙夢茹母親去世,需得守孝三年,這三年里,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她也不過是這三年仗著與我的婚約得意,不過恐怕等不了三年,我自會讓這婚約失效。”

    “你已經(jīng)想好了法子?”

    從睿子都的懷里抬起頭來,撲閃著一雙大眼睛看向睿子都,滿臉的期待和好奇。

    好笑的看著如此迫不及待想要自己解除婚約的念錦燭,睿子都心里透露著甜蜜。

    輕輕刮了刮念錦燭的鼻尖,道:“沒法子,走一步看一步?!?br/>
    “哼,沒法子你還好意思說。”

    “你放心,此生我只想娶你一人,唯你不娶。”

    聽了睿子都接二連三的深情告白,念錦燭也不再為難他了,更不再生他的氣了。

    兩人好不容易才見了面,可不想因為趙夢茹而壞了氣氛。

    這幾日,念錦燭始終覺得不放心,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自從出了宮之后,念錦燭心里就覺得很不安。

    但是具體是什么又說不上來。

    可是直覺告訴她,肯定跟錦繡醫(yī)館有關(guān)。

    所以這幾日,她幾乎是日日都要親自去錦繡醫(yī)館坐鎮(zhèn),玲記號就交給了其他人。

    想到她剛出宮的那一日,鄭金銀來找茬,她就知道之后不會太過安生。

    但是沒想到風平浪靜了這么久。

    這恐怕就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吧。

    睿子都倒是寬慰她,不會出什么大事,一切都有她。

    可是她深知趙夢茹,是個什么事都干得出來的。

    如果趙夢茹想對她耍陰招,她若不早做提防和準備,怕是會掉到早就設(shè)計好的陷阱里去。

    她倒是無所謂,可以脫身,可是小寶呢?錦繡醫(yī)館呢?

    她不能拿她身邊的人和事去做賭注。

    睿子都也是無法,只得讓念錦燭凡事都小心一些,有任何事都要第一時間找他,見念錦燭答應了,睿子都才算放心。

    這日,念錦燭和往常一樣去到了錦繡醫(yī)館,這幾日的風平浪靜讓她心中不安至極。

    據(jù)她所知,趙夢茹肯定是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肯定有什么后手等著她。

    想不過,念錦燭去了藥庫,準備親自查看一下藥庫里面的藥材,看看有什么不妥當。

    哪知剛走到門口,就見藥庫的門虛掩著,往里頭看去,一個小廝模樣的男子正貓著腰,鬼鬼祟祟的準備往藥材里放東西。

    看到這里,念錦燭當即大怒,推開門就喊道:“大膽!什么人居然敢在我錦繡醫(yī)館撒野!?”

    那人聽到身后突如其來的聲音,整個人嚇得頓時一個哆嗦,回頭看去,竟是念錦燭來了。

    不是說念錦燭從來不會親自來藥庫檢查的嗎?何況就算要檢查,也不該是這個點。

    這幾日他可是考察的清清楚楚,怎么現(xiàn)在念錦燭出現(xiàn)了?

    見那人不說話,念錦燭上前幾步,看著那人的臉,頓時覺得有些熟悉。

    而后立即就反應了過來,道:“你是我錦繡醫(yī)館的伙計?”  被認出來,伙計低著頭站在那里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