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聽了幾句豈能聽不出來?
心里想著這個小醋壇子,這是把一腔怒火都發(fā)在了烏拉那拉家身上了。
再加上四爺確實對福晉有些不滿,這會兒他犯錯誤在先,難免又有些心虛,再加上烏拉那拉家最近不成樣子,竟是要隔岸觀火了。
四爺自己就沒想到,作為一個皇子,作為一個已經(jīng)當(dāng)了差的,有實權(quán)的皇子,他身邊的女人多寡誰又能置喙?
以前便是福晉跟李氏都從不敢多說一句,頂多背后出手。
溫馨跟他在一起久了,四爺知道她愛吃醋的小性子,幾年下來竟也慢慢的被帶偏了。
自己卻還沒察覺到不對勁。
論忠犬是怎么養(yǎng)成的……
養(yǎng)的那個漫不經(jīng)心,被養(yǎng)的那個毫無察覺,這二人也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四爺松口氣的同時,覺羅氏的神色便不好看了,沒想到這個溫氏這么伶牙俐齒,竟然字字句句的指責(zé)福晉大權(quán)獨攬!
簡直是不可理喻,膽大妄為!
誰家的做妾的感染指中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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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府里,誰要敢這么做,早拖出去打死了事!
福晉的神色自然也沒好看,沒想到一向和和氣氣的溫氏,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在她的娘家面前落她的臉面!
可是四爺在一邊做著,溫氏是他的心尖肉,福晉縱然是再惱火,此時也不能不敢多說什么。
她自己做過的事情自己知道,知道四爺對她早就不滿了。
“能為爺分憂是我分內(nèi)的事情,說什么辛苦不辛苦,都是應(yīng)該的。你們啊一個個的都好好的,伺候的爺開開心心的才是正經(jīng)事。”福晉強帶著微笑開口說道。
這不就是說妾就是妾,頂多也就是男人的玩意兒嗎?
溫馨心里嗤笑一聲,福晉刻薄起來,這話也是說的漂亮。
四爺聽著心里不太高興了,側(cè)頭看了福晉一眼。
福晉握著帕子的手一緊。
覺羅氏心頭一驚,忙笑著說道:“可不是,誰家不是這樣過日子的,輕重緩急總是有的。”
覺羅氏開了口,又是岳母,四爺忍住了沒開口,瞧著溫馨面無表情的樣子,知道她怕是傷心了。
以前她做格格的時候,四爺沒覺得她是個妾有什么委屈的,身份地位擺在那里。
可一年一年的相處下來,感情日深,再后來生子請封做了側(cè)福晉,四爺心里覺得舒坦了不少。
溫馨不僅是妾,還是他兒子的生母,是時時刻刻照顧他飲食起居,時時刻刻掛念他的女人。
“老太太說的是,聽說貴府也是大夫人當(dāng)家理事,老太太如今安享晚年,真是有福氣?!睖剀暗难劬?,細(xì)細(xì)看去眼眸深處卻是一片冰涼,“都說大夫人賢惠知禮,寬和大度,今日瞧來能把族里的姑娘當(dāng)親生的帶著出來見世面,果然是不負(fù)盛譽,令人贊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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