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就這么愜意地享受著來著冷云天的寵溺,這樣的寵溺可以說是到了極致。
這是依依在過去的時光里,想也不敢想的。
依依有些呆傻地站在衛(wèi)生間里,云天打開噴頭,把是水溫調(diào)試到最合適的溫度。
氤氳的水汽瞬間模糊了依依的眼。
“好了,依依,我給你脫衣服?!痹铺燹D(zhuǎn)過身來,發(fā)間帶著的水汽,他伸手就要解開依依的衣服。
“大少爺,還是我自己來?!币酪兰t了臉,轉(zhuǎn)過身去。
“依依,還是喜歡你叫我云天,以后不準(zhǔn)再叫大少爺,知道嗎?”云天徑自扳過依依的肩,小心翼翼地給依依寬衣解帶,他的動作很是輕柔,生怕會嚇到依依。
衣服一件件散去,依依慌亂地雙手抱胸,“云天……我……”
云天唇角攏上一抹邪魅,他揉揉依依的發(fā),“你害羞了?”
依依緊咬著唇,略略點了點頭,在他面面前不著寸縷不是第一次,但是卻難為情的厲害。
“來,去蓬頭底下,小心著涼?!痹铺煲琅f拉開依依的手,很輕巧地就把依依拉到蓬頭之下,暖暖的水溫瞬間暖到依依的骨子里,依依還是有些局促不安,她兩雙分別護(hù)在最關(guān)鍵的部位。
可是云天并沒有像想象中的那樣,有任何的不適應(yīng),此刻他在面對坦誠相見的依依的時候,眼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欲色彩,有的只是認(rèn)真和專注。
云天拿著打了沐浴露的浴花輕輕略過依依的肩,驀地他停下手來,她左肩上有兩個幾盡重合的疤痕,細(xì)看就知道是咬痕,這已經(jīng)不太明顯的咬痕在依依的雪白的肩上顯得很突兀,那曾經(jīng)是云天的杰作。
云天的手指輕輕摸著傷痕,心里抽搐般的難受,過去的日子里,無論自己怎么樣對待她,她都逆來順受,記著第一次在飛機上咬她的肩,直到他的嘴里有了腥熱,血順著她的肩膀流下來,這個傻女人依舊緊咬著唇瓣,含淚承受,第二次咬她,是在參加歐亞國際發(fā)布會之后,看到她被別的男人揩油,他心痛地要命,他咬著她說要在她身上留下只屬于自己的痕跡,現(xiàn)在她的身上果然留下了他的痕跡,那樣的赫赫在目,仿佛提醒著云天過去在依依身上的荒唐。
許是感受到了云天的異常,依依睜開眼,卻是看到云天眼里蒙著一層水霧,依依拿下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云天,早就不疼了,他們就像是咬在我記憶里,咬在我心口的疤,讓我怎么也忘不掉你,云天這是你留在我身上的印章,時刻提醒著我,這輩子只屬于你……”
云天吃痛地一把把依依擁自己懷里,他的頭附在依依的肩上,輕柔的唇在依依肩上的傷疤落定,“依依,過去真的對不起,對不起!”
“云天,你看你又來了,我說過了以后不準(zhǔn)和我說對不起的,快起來啊,你的衣服都濕透了呢!”蓬頭上的水已經(jīng)把云天的襯衣沖的面目全非,依依輕輕推開云天,水順著云天的發(fā),云天的臉頰流下來,分不清是水還是淚。
“好了啦,得趕緊洗,我不想讓你浸在水里時間過長?!痹铺烀撊ヒ呀?jīng)裹在自己身上的襯衣,赤著膀子又繼續(xù)給依依打沐浴露,他的手輕輕滑過依依的每一寸肌膚,在滑過肚子的時候,依依趕緊俯下身,捂住了肚子,“云天,真的好難為情的,我最近居然胖了這么多,以前的小蠻腰變成了水桶腰,肚子上的皮膚也松弛了很多,看來我該是減肥了。”
因為只生產(chǎn)了十來天,依依的肚皮還松松垮垮的,云天含著淚,“依依,不管你是盈盈一握的小蠻腰,還是放大了幾倍的水桶腰,不管你是胖還是瘦,你都是我的依依,是我云天這輩子唯一愛的依依。”tqr1
聽了他的話,依依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地流下來。
云天最近的話老是讓她感動到熱淚盈眶,依依蹲下身來,捧起云天的臉,嘴唇輕輕覆蓋在云天唇上,云天擁著依依,忘情相擁相吻……
把依依洗完,擦干,用浴袍包裹好,抱進(jìn)臥室,又拿著被子捂住,云天才放心地去洗澡。
連日來的疲憊讓云天都快散架了。
云天還沒洗完澡,臥室的門就被砰砰敲響,“云天,依依,你們能不能快點兒,我都快餓死了!”
云天從浴室里探出頭來,喊了聲:“快了,再稍等片刻,馬上就來!”
等依依和云天換好衣服,下了客廳,白彬彬已經(jīng)在客廳坐了好長時間了,“我等你們等的花兒都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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