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簡單,實則內(nèi)有乾坤,你們兩兄弟就不擔(dān)心你們家三弟?”西月暄的雙眼閃過一絲詭異,嘴角勾起一絲莫測的弧度,問著身后看似淡定的兩人。
“嘿嘿!”洛奇沒有理由地就是非常相信自家妹子,雖然有時也會為自家妹子小小擔(dān)心一下,但他知道最后洛洛一定會贏。在他心里洛洛就是最聰明的小孩子,她都做不到的事情,別人更不可能,聽到太子的疑問,洛奇只有以傻笑回道。
“那不是月都的小才女嗎?王尚書的千金王靈萱小姐?!币恢标P(guān)注場上情況的的洛羽望著場上某處的四個人,語調(diào)沒有起伏。經(jīng)常出沒各種名媛才子聚會的洛羽當(dāng)然認(rèn)得王靈萱之外的那兩個女生,一個是兵部尚書的千金劉珊珊,為人豪爽,真性情的一個人。另一個是耿丞相的庶女耿絲純,雖然是庶女,但是為人很清冷、聰明,所以,丞相夫人經(jīng)常帶她出席各種宴會。劉珊珊與耿絲純兩人在一次聚會上無意相識,兩個人一個火熱一個清冷,竟然奇妙地結(jié)合在一起。令洛羽沒有想到是兩人竟然和王靈萱走到了一起。
“哼,才女?還沒有,呃?我怎么看她怎么不想?!北緛硐胝f還沒有洛洛聰明,可是一想到不能讓這個太子注意到洛洛,忙心虛地改口說道。
西月暄注意到了洛奇的停頓,沒有太在意,把目光放在了下面已經(jīng)開始測試的考生們身上。無意中與王靈萱的視線撞在了一起。
“太子哥哥今天也來了,我一定要好好的表現(xiàn)?!弊詮奶游髟玛训纳碛俺霈F(xiàn)在大家面前的時候,王靈萱的視線就一直緊隨著那道身影。雖然,小小年紀(jì)的她并不懂得什么事愛情,但是,自己長大后會是太子妃,這個信念在她的腦海里根深蒂固,扎根生長。尤其是自己也喜歡這個哥哥,很想讓他的眼神多多的停留在自己的身上?,F(xiàn)在見太子哥哥的視線望向了自己,西月暄滿心的激動,但是,想起娘親說過,“不要把自己喜歡太子哥哥的心情明顯的表現(xiàn)在臉上?!彼裕髟玛褬O力壓抑著自己的喜悅,但是,那雙閃閃的,冒星星的小眼神,還是出賣了她。
西月暄看著眼前一臉就像是看到金子一樣的小臉,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頭,然后,轉(zhuǎn)移視線看向其他地方。
“怎么會這樣?”王靈萱眼看著太子哥哥的視線從自己身上移開,看向了別處,頓時,一臉灰色,皓白的牙齒咬著雙唇,眉眼糾結(jié)著,同時,心里也是一陣的失望。
“太子哥哥剛剛應(yīng)該沒有看到我吧!”這樣一想,王靈萱的臉色又恢復(fù)了笑意。
這一幕在她身邊的兩人渾然沒有注意到。
此時,每一組第一個出場的人已經(jīng)在場上準(zhǔn)備好了,每組的被安排在第二個人的考生則在考生席上等待著一會兒自己的上場。
“要全背下來嗎?哦!這么簡單??!”花末拿著手中那厚厚的一本雜集,自言自語著,沒有聽到給他發(fā)書的人把書遞給他時說的話,那人說的是:“只要背誦前篇就行了?!?br/>
所以,剩下的半柱香內(nèi),廣場內(nèi)響起了陣陣稚氣的讀書聲,脆脆的,甜甜的,很好聽,很雜亂。
“哎!”半柱香過去了一半,花末一口氣就把整本書背了下來后,頓時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然后,轉(zhuǎn)頭看看周圍仍在埋頭苦背的眾人,再看看最前方已經(jīng)燃燒了一半的半柱香,末末索性把書往一旁一扔,閉上眼睛,嘴里溜出一串一串的句子。
末末越背越來勁兒,還上癮了!背書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大,引得其他人都紛紛轉(zhuǎn)頭看了過來,隨后,滿眼脫窗,一臉驚訝地看著洋洋得意地花末。
“末末真厲害!”佳琳看著場上搖頭晃腦的末末,滿眼的喜色,毫不掩飾地贊美道。
“不愧是本世子的好兄弟?!膘闶雷右彩且荒樀南采?。
“半柱香的一半快就背完了一本嗎?”看著上面滿臉得意的末末,洛洛在心里暗道。
“那人背完了?”
“這么快?作弊了吧?”
“怎么可能?”……
注意到末末那邊情況的眾人一見之下,只覺得是書院透題了,否則他怎么能這么快就背下來了,不由得紛紛質(zhì)疑道。
同樣第一個上場的王靈萱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一看是那個和洛洛幾人走得很近的男孩兒,皺起了眉頭,看著自己手中已經(jīng)背了半本書的一大半兒的書籍,再看看不遠(yuǎn)處朗朗背書聲的男孩,不由地雙手緊握,手中的書籍因為她無意思的動作而變形,同時在心里暗道:“他怎么會真的背完了呢?時間這么短這么可能呢?”
王靈萱的記憶力在同齡人里的確是很優(yōu)秀的,第一關(guān)的時候,她說的那些關(guān)于背書的事情其實是真的,她的先生的的確確夸過她,王靈萱也一直認(rèn)為自己的記憶力是無人能比的,本來聽到第二關(guān)的內(nèi)容,她還在心里竊喜,一會兒自己就能在太子殿下面前風(fēng)光一把兒了,可是,誰曾想半路殺出一匹黑馬,還是名不見經(jīng)傳的一個神秘小男孩,自己吸引太子殿下的目的已經(jīng)接近泡湯了,然而讓王靈萱不能接受的還有,這人竟然還是和洛洛三人是一伙兒的。王靈萱現(xiàn)在的心里是很恨,恨末末更恨洛洛幾人。
“絲純,你看靈萱的臉色是不是不對勁兒???”本來正津津有味地看著場中厲害的末末的,猛然想到自己的姐妹靈萱也在場上,遂直接望了過去,臉上還帶著未退的興奮,可是,一找到王靈萱的身影,就看見她慘白的臉龐,不由地急急問著身旁的耿絲純。
“壓力?!惫⒔z純之前還見王靈萱的表情沒有變化,可是眨眼之后就變了,耿絲純沉默片刻,用了一個比較中性的詞語。但是,耿絲純卻在心里老成的暗道:“小小年紀(jì)有著那樣的身份,又那么的聰明,有點嫉妒是理所當(dāng)然的?!?br/>
“那怎么辦?”劉珊珊一聽頓時也是很著急,看著場上顏色越來越難看的王靈萱,劉珊珊的心里也是火燎火燎的。
“只能靠她自己。”耿絲純還是相信王靈萱能渡過這一關(guān)的,淡定地說道。凡事都有兩面性,同樣地那樣的身份地位同時會帶給王靈萱一些好處,耿絲純相信能避著風(fēng)頭盡可能呆在家里的人,身邊怎么會沒有高人呢?
劉珊珊見身旁的人一臉的風(fēng)淡云輕,感情就自己一人瞎著急啊!只得死死地盯著王靈萱的表情,希望她能恢復(fù)過來。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冷靜,不要糾結(jié)眼前的困難,而要考慮怎么化不利為有利。”自己娘親的話突然在王靈萱的腦海里響起,“對!自己要冷靜,冷靜!”在心里一遍一遍地默念著,漸漸地,王靈萱的緊扣的雙手松了下來,灰白的小臉也漸漸恢復(fù)了以往的紅潤。
“這一關(guān)還沒有結(jié)束,自己還有機會。”看了一眼臺上的太子殿下,王靈萱在心里對自己說著,之后拿起書籍,把上面的褶皺撫平,繼續(xù)自己沒有背完的部分。小臉上滿是沉靜,不得不說王靈萱還是一個可造之才。
“絲純,你看,靈萱好了?。”硶??”在王靈萱臉色漸漸開始恢復(fù)的時候,劉珊珊就注意到了,但是就怕自己看見的幻覺,雖然有些懷疑,但是,一絲喜色還是掛在了臉上,劉珊珊雙眼睜得大大的,知道確定王靈萱是真的放松了,這才滿臉喜色的高聲喊道。
“不錯!”耿絲純看著平靜下來的王靈萱,心里也是一陣贊嘆,同時,也確定了王靈萱的身后存在著一位高人。就是不知道這位高人是誰了。
想到自己身邊發(fā)生的事情,耿絲純在心里暗嘲道:“哎!富貴人家麻煩多!”
聽到觀眾席的人群里傳來越來越多的質(zhì)疑,以及場中部分被影響的考生,黎巾鶴走到了臺上。
“靜一下,這個問題,黎某絕對能保證書院沒有給這個考生透題?!庇懻摰娜巳簭拈_始向外輻射,漸漸地就有影響到測試順利進(jìn)行的趨勢,黎巾鶴不得不插嘴道。
“黎先生,不是我們不相信書院,只是這個情況真的讓我們很難相信呢!”中年人的聲音從觀眾席處傳來。
“就是,黎先生,這件事真的很怪異,說不定是這個小男孩偷盜書院的測試題目,這也說不定?!庇幸粋€充滿質(zhì)疑地聲音。
“先生,這怎么可能?”考生里也有人疑問道。
“那你們想要怎么辦?”黎巾鶴的聲音依然是溫文爾雅的。
“再給他換一本,讓他背?!甭曇羰菆錾系谝粋€說話的人的。
“一本嗎?可是還剩下一半的時間。”黎巾鶴的眼底劃過一絲嘲諷,和煦地問道。
“他之前不是就背下了一本書了嗎?為什么現(xiàn)在就不行了?”理直氣壯的聲音。
洛洛三人聽著周圍的聲音,沒有說話,沒有擔(dān)心,只是用平靜的眼眸望著這些吵吵的人。雖然末末平時一副傻傻的樣子,可是三人都相信他。
末末沒有被周圍的質(zhì)疑聲影響仍在陶醉地背著,直到他搖頭晃腦的結(jié)束,睜開雙眼被眼前的情景猛地嚇了一跳,只見自己四周突然間多出了這么多的人,其中大部分人直直地盯著自己,末末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這位考生,請問之前你有背過這本書嗎?”黎巾鶴見一旁的主角已經(jīng)從他那神一般的境界中脫離了,忙湊到他的眼前問道。
“沒有?!蹦┠┛粗矍澳涿畹娜耍郧坝X得這個先生還挺聰明,今天怎么問這么個問題,和煦一樣。
“那你之前有沒有見過這本書?”接著問道。
“沒有。”末末眼底的鄙夷更重。
“既然你在半柱香燃燒到一半的時候已經(jīng)背完了這本,那能不能再背一本?”黎巾鶴笑得就像一只披著人皮的大灰狼。
“嗯?”末末迷惑了,不就是只要背完這一本就行了嗎?
“如果你能背完,就算你們這一組之后輸了,你仍舊算是通過第二關(guān)了,怎么樣?”大灰狼的尾巴在身后搖著。
“那能不能讓洛洛他們都通過?”之前一直迷迷惑惑的末末,聽到黎巾鶴的這句話,終于聽明白了一句話,兩個黑色的眼珠,亮亮的,提出條件道。
“噗!末末竟然會得寸進(jìn)尺?”聽到末末出人意外的回答,佳琳樂了。
“幸好沒有忘了咱幾個,末末好樣的。”煦世子也在一旁樂道。
“這小子還不錯!”洛洛看著末末一臉的講義氣的樣兒,湊風(fēng)景的調(diào)侃了一句
三人在這逗樂著,末末那里的談判仍然沒有完結(jié)。
“你說的“洛洛他們”是和你一組的,是吧?”大灰狼的尾巴停頓了一下。
“嗯?!蹦┠┖敛华q豫地重重地點頭道。
“小家伙挺倔的嘛!”看著一臉堅決的末末,黎巾鶴在心里暗道,眼珠一轉(zhuǎn),一計浮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