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甘馬上又被鐘于壓了下去,畢竟若自己是跟生死仇敵交戰(zhàn)的話他們也會使出這種偷襲的伎倆,鐘于本就該把他們當(dāng)做真正的敵人來看待。
更何況在這里失敗了還能重新來過,但若是在敵人面前失敗了那就永遠(yuǎn)沒有了機(jī)會。鐘于沉默著恢復(fù)體力,他看著面前的石頭人若有所思,忽然一個明朗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打斷:“小兄弟,你果然在這。”
鐘于聞言回頭看去,白羽淡笑著站在那里。鐘于笑了笑:“你是來找我的?”白羽笑著點了點頭:“不錯,小兄弟,我真是沒想到你原來這么厲害,竟然一招將那趙求一打成重傷。哈哈哈哈?!?br/>
鐘于看了白羽一眼:“不是我厲害,是那根棍子厲害。”白羽笑道:“不要太謙虛了,若是沒有你這個主人那印風(fēng)棍恐怕也發(fā)揮不出那么強(qiáng)的攻勢?!辩娪趽u了搖頭沒說什么。
白羽往前走了兩步順著鐘于的目光看向那些石頭人:“我感覺得到你的實力又有所進(jìn)步。”鐘于聞言看了白羽一眼,他感覺白羽還要說些什么,果然他繼續(xù)開口道:“小兄弟,要不要跟老兄我切磋一下?!?br/>
鐘于聞言愣了愣隨即笑道:“好?!币苍阽娪谠捯粑绰涞目論酰子鸬氖忠呀?jīng)開始動了。攜帶者兇猛的攻勢狠劈向鐘于的腰腹,鐘于臉色不變連忙躲閃開去,白羽趁勢卻是緊追而至。
他的手此刻就像化為了堅硬如鐵的鷹爪一般急促且狠厲。就像習(xí)慣了走路一般,鐘于自然而然的運(yùn)起了鬼步這等上佳的身法,形如鬼魅、快如鬼魅,在這狹小的空間中鐘于躲閃著白羽的攻勢看上去沒有太過困難。
白羽見到此景頓時大笑一聲:“小兄弟,這些日子看來身法也有所長進(jìn)啊?!辩娪诼勓缘σ宦暎骸澳鞘且驗槔闲帜闶窒铝羟??!薄班病币魂囕p微的破空之聲響起,白羽的攻勢竟是更加迅疾,鐘于臉色微變。
他此時躲閃起來便有些吃力了。又是一記猛攻,鐘于知道自己這次躲不過去無奈之下只好握爪成拳大喝一聲轟了出去“砰”
“蹬蹬蹬”
鐘于后退三步勉強(qiáng)站穩(wěn)身形,白羽也是被巨力震得后退了一步。兩人相視一笑,白羽嘆道:“小兄弟果然是天賦異稟之人?!辩娪谳p笑道:“你也不差?!?br/>
次日,鐘于在臉上涂抹了一些易容粉后便又一次來到青教那朱紅色的大門附近,看著曾經(jīng)的客店與周遭建筑都被破壞殆盡,鐘于心中也是連連苦笑。
此刻的鐘于雖然依舊看上去清秀但卻沒有本來的樣子,就像變了個人似得,他來到這里后便靜靜的注意著青教那邊的動靜。他又開始了枯燥無味的苦等,但鐘于卻沒感覺到乏味,這對他來說并不算什么。
連續(xù)五天的苦守并沒有等到一次擊殺吳杰的機(jī)會,鐘于卻依舊是抹上易容粉來到青教附近守著,他的性格中便有堅毅這種東西,想做一件事就不會隨意放棄。
鐘于依舊靜靜的注視著那里,甚至給人一種雕像般滄桑的感覺,從太陽初升到天邊開始泛紅,一天的靜默等候看樣子又是沒什么收獲了,鐘于這樣暗自想著。
天色完全黑沉下來時,鐘于便站起身來準(zhǔn)備趕**地,便在這時,那扇朱紅色的大門竟然緩緩開了,鐘于見狀連忙停住身形看了過去,那是一行五人,讓鐘于略感震驚的是這五人氣息都是不弱。
除了中間那個年輕的男子外其他人都是武天強(qiáng)者,鐘于的視線卻是瞬間定格在中間那個年輕男子身上,這人的畫像鐘于是看過的,他便是青教教主唯一的一個兒子吳杰,看到他的那一刻鐘于心中頓時開始波動。
畢竟自己苦等了這么久的時間就是為了那人。鐘于又連忙壓下略微激動的心情,沉默的注視著這五人,此刻的天地都已經(jīng)被夜色籠罩,平日人來人往的街道安靜的似空城一般,這五人走出門后便四顧張望一番。
隨即便朝著一個方向走去??粗迦说纳硇沃饾u消失在黑暗中,鐘于的眉頭輕輕皺起,好不容易等到那吳杰出來一回卻帶著如此強(qiáng)大的陣容,鐘于心中苦笑,他心中雖然無奈但身形也是連忙跟了上去。
加入獵頭一族這么久,鐘于自然也是學(xué)習(xí)了一些內(nèi)斂氣息的方法,他便像一只幽靈一般吊在五人身后。安靜的街道上,六個人前前后后的行走著,他們六人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便這樣沉默了許久之后。
前面五人停了下來,他們的視線都看向一棟略顯古雅的建筑,這是一棟精致的木樓,只有兩層,木樓外面掛著許多燈籠照亮了那一方街道,同時也給木樓增添了一抹別樣的風(fēng)采。
在黑暗中看過去有幾分典雅雍美的感覺。吳杰看著泛著紅色光芒的木樓心中卻有些莫名的悸動,他一時間竟是看著那木樓有些出神了“少主”聽到一聲輕喝,吳杰略顯空洞的雙瞳瞬間恢復(fù)清明。
方高賀面色略顯嚴(yán)肅的看向木樓:“這藍(lán)心看樣子有些辣手,沒想到她竟然還會這等迷惑人心的精神陣法?!逼渌麕兹寺牭竭@話臉色都是大變,尤其是吳杰,他的眼中早已被震驚占據(jù)。
方高賀見狀心中不免有些怒意:“少主,老朽早說過這次你不該來的?!北緛磉@么隱秘且危險的事情,他們都要小心翼翼的完成,自然不可能帶一個累贅出來礙事,但這吳杰卻是非要見一見藍(lán)心。
怎么勸都不行,他畢竟是青教教主的兒子,這四人雖是青教老人但也不敢太不給少主面子,更何況他們四個武天級強(qiáng)者對付一個藍(lán)心想想也是手到擒來也就沒有太過堅持便讓少主跟了過來。
吳杰聽到方高賀這樣說心中不免有些不悅:“方老,你怕什么,有你們四人在還擔(dān)心我出什么事嗎?”聽著吳杰略顯不滿的話語,四人心中都是無奈,方高賀搖了搖頭:“算了,我們按計劃行事?!?br/>
其他幾人聞言都是嚴(yán)肅的點了點頭,方高賀與一個老人取出黑布將口鼻蒙住,然后便拿出武器沖進(jìn)那棟木樓,沒過太久打斗的聲音便傳了出來,只不過聽聲音這交鋒好似并不激烈。
又過了一會方高賀和那個老人同時沖了出來,只不過二人身后還跟了一個女子,那女子便是藍(lán)心,她手中的落神刀黑的似乎可以攝人心神,在夜色中映襯著月色頗有幾分凄楚的涼意。
三人沖出小樓后便快速消失在夜色中,這邊等待的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隨即便潛進(jìn)那棟木樓??粗诉M(jìn)了木樓鐘于眼神連連變換,略作沉默鐘于也跟了進(jìn)去,不過他卻沒有走那三人的路。
而是縱身一躍直接從二樓進(jìn)到里面,一進(jìn)房間便有一股淡淡的幽香襲來,鐘于進(jìn)到房間后便直接朝著二樓走廊行去,在這里他很快便看到吳杰三人,那三人在整個一樓快速的來回穿梭。
好似在尋找著什么東西,鐘于便這樣沉默的盯視著他們,心中暗暗思量若是趁著吳杰與那二人分開的空擋出手偷襲能有多大把握殺死吳杰并且全身而退,鐘于心中一時間有些猶豫,出手的話把握確實不大。
若是這次偷襲沒有成功,那么下一次再想有這樣的機(jī)會無疑是異常困難的,鐘于看得出來三人雖是在焦急的尋找著什么,但那兩個武天級高手卻一直都在隱隱保護(hù)著吳杰,他們的氣息一直鎖定著他,這讓鐘于心中更加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