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粉鉆那么一丁點,我男人還不能看上了?!?br/>
看著葉晨,蘇媚嫣然一笑,如百媚生花,看得土豪哥目瞪口呆,口水直流。
“買,給我包起來。”
168萬,能將蘇媚弄上床,絕對值得!
“美女,粉鉆送你,說好今晚陪我?!?br/>
土豪哥那戴了兩三枚玉戒金戒指的肥厚大手,就要摟蘇媚。
蘇媚橫眉一豎:“你幫老娘提鞋都不配,還想老娘陪你,你算老幾?”
一旁葉晨瞥了一眼不知天高地厚的土豪哥,對著小妹淡然道:“這些都不適合,有沒有5克拉以上的鉆戒?”
葉晨的話,小妹大吃一驚:“先生,每一枚5克拉的鉆戒,都需要訂制,獨一無二的。不知道先生,是否真需要訂制?”
“五克拉鉆戒,這窮小子還真敢裝!”
蘇媚避開他的手,土豪哥還有些氣,可葉晨的話,瞬間讓他大笑不已:“老鳳祥的五克拉鉆戒,少說也五百萬,你能拿出來嗎?”
“不就五百萬。”
葉晨淡然笑道:“沒問題。”
聞言,小妹喜出望外:“先生,抱歉,定制的事情我做不了主,我這就請店長出來和你詳談,還請稍等一會?!?br/>
涉及到數(shù)百萬,乃至是上千萬的大單子,小妹也沒權(quán)利做決定,還是請店長出來,和葉晨詳談。
若這一樁生意真誠的話,她的分成可不少。
“喲,等一下店長出來,我看你還怎么裝下去?!?br/>
由始至終,土豪哥都不認為葉晨是來買鉆戒的:“小子,你要真能定制一枚五克拉鉆戒,老子今天把這粉鉆吃了。”
“肥豬,吃粉鉆有什么意思!”
不等葉晨說話,蘇媚冷聲道:“要吃,就吃裝粉鉆的錦盒?!?br/>
“好,要是他真有錢訂做一枚五克拉鉆戒的話,老子就吃了裝飾盒,又如何?”
土豪哥一咬牙:“要是他拿不出,今晚你就洗干凈躺床上等老子壓。”
葉晨淡然道:“一言為定。”
本不想理會土豪哥,誰知道這家伙喋喋不休,非要踩在他身上,只能反擊了。
“一個窮小子,還敢和人打賭,真夠不自量力?!?br/>
“哼,看他不把女朋友都輸?shù)?。?br/>
“別這樣說,人家那是跳出火坑。”
一旁幾個售貨員,對葉晨一陣鄙視。
店長是個有幾分姿色的中年女子,對著土豪哥就笑道:“先生,是你想要定制5克拉鉆戒嗎?”
土豪哥指了指葉晨,皮笑肉不笑道:“店長,不是我,是他?!?br/>
“他?”
要是土豪哥不說,店長還以為葉晨是個跟班了。
不過,出于職業(yè)本能,店長還是禮貌道:“先生,你確定要定制主鉆為五克拉的鉆戒?”
“每一枚經(jīng)我們老鳳祥訂制的鉆戒,那都是業(yè)內(nèi)獨一無二的。先生要選用五克拉的鉆戒,設(shè)計到完成,恐怕需要十天左右。”
“而且,價格方面……”
沒等店長說完,葉晨平靜道:“價格方面不是問題,你盡管介紹一下?!?br/>
見葉晨如此豪爽,店長鳳目一亮,想到了一個可能。
葉晨是個隱形富豪,畢竟有錢人的品味,哪里是他們能夠揣測。
“那不知先生,有什么要求嗎?”
想了想,葉晨道:“按照這枚三星拱月的創(chuàng)意,不少于三枚50分碎鉆作為點綴,主鉆不低于5克拉,就這些要求了。”
用筆認真地幾下了葉晨的幾點要求,店長笑道:“先生,你的要求我已經(jīng)記下了。因先生要求,還請先生先支付一千萬定金?!?br/>
“定金就一千萬!”
全場死寂。
單純定金就要千萬,那成品要多少錢。
葉晨也吃了一驚,沒想到竟然要這么多錢。
可看到柜臺里一枚藍色克拉鉆戒,就要兩百萬,葉晨也就釋然了。
且剛才拿了蘇媚一張千萬支票,哄老婆的錢,還是該花的。
“支票收嗎?”
“支票?小子,就你這窮酸樣,還沒見過支票長什么模樣吧?”
土豪哥的話,四周售貨員哄然大笑。
葉晨一點沒在意:“這是一千萬的支票,你看看?!?br/>
隨意從口袋掏出,還沒捂熱的支票,葉晨就遞到店長面前:“這是一千萬的支票。”
“還真有支票,該不是假的吧?”
“應(yīng)該是真吧,不然他怎么敢拿出來?!?br/>
“想不到一個窮酸小子,還能拿出那么多錢?!?br/>
“他要是我男朋友,那就好了?!?br/>
“別做夢了,你看人家女朋友,你給人家提鞋都不夠資格了?!?br/>
原先還冷嘲熱諷的職員們,轉(zhuǎn)眼就變成了羨慕嫉妒恨了。
見葉晨掏出她開的支票,蘇媚有些酸酸道:“你還真舍得。”
接過支票,檢查了一下,店長還打電話確認了一番。
“支票真得又怎樣,尾款都不定能拿出來了?!?br/>
說這話,土豪哥都有些底氣不足:“老子才不和你這樣的傻瓜玩了?!?br/>
似在回應(yīng)土豪哥的質(zhì)疑,葉晨指了指剛瞥了一眼的藍寶鉆,道:“還有這枚藍鉆,我也要了。”
藍寶鉆作求婚戒指,定制五克拉大鉆做結(jié)婚戒指,剛好。
“刷卡吧?!?br/>
葉晨掏出一張黑金銀行卡,又是引得店里職員一陣尖叫。
這是一張夏國銀行騰龍黑金銀行卡,非巨富和特權(quán)階層不能擁有,沒想到居然出現(xiàn)在葉晨這個看著土鱉一般的人物身上。
余飛羽開的七百萬支票,葉晨根本就不夠花,可他有玄武武符,還有武者執(zhí)法隊徽章,任何一張的價值都不止一個億了。
“想跑?”
一把拉住想要開溜的土豪哥,葉晨冷聲道:“死肥豬,你好像有些事情還沒做。”
土豪哥甩賴起來:“你說什么,我可什么都沒說過。”
既然對方耍賴,葉晨根本沒客氣,一拳揍了過去:“今天不吃掉盒子,你別想走?!?br/>
“你敢打老子,知道老子是誰嗎?”
鼻血飛濺的土豪哥,吼道:“我老板可是徐龍,騰龍武館的徐龍,知道嗎?”
葉晨眉宇一皺:“騰龍武館的武者?”
“小子怕了吧?”
抹掉鼻子的血,土豪哥趾高氣揚道:“現(xiàn)在給老子跪下,讓你女人像狗一樣爬過來…….”
葉晨敢打他,那是找死。
“啊!”
又是一拳打斷了土豪哥,葉晨冷聲道:“那你又知道老子是誰?”
痛得土豪哥像蝦米一樣弓在地上:“誰???”
“玄武葉晨!”
聽葉晨報上名號,土豪哥瞬間面若死灰。
這其貌不揚的小子,竟然是玄武武館的武者,真正的武者,這身份可是天差地別。
就算他老板徐龍,也不見得為了他去得罪一個不知底勢的武者。
“我吃,我吃?!?br/>
哪還有先前的囂張,土豪哥屁顛屁顛撿起掉地上的錦盒,一口咬了下去。
錦盒木質(zhì),但也硬得土豪哥牙齒都差點崩了出來。
“果然,強者就是深藏不漏。”
“這才是男人,那胖子就是渣渣?!?br/>
“上千萬的單子,這下小妹抽成不少了?!?br/>
“明明就該是我的,剛才為什么要推掉。”
一眾售貨員都在驚嘆,剛還囂張的土豪哥,如今只能跪地求饒,死狗一樣咬著錦盒。
拿著包裝精美的藍寶鉆,葉晨和蘇媚沒看還在吃錦盒的土豪哥,頭也不回離開了。
“一枚三百多萬的藍寶鉆,一枚千萬5克拉大鉆戒。”
蘇媚笑道:“你對蕭如玉還真夠舍得?!?br/>
葉晨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送了姚慧萍回家后,蕭如玉開車到診所了。
經(jīng)過這段時間慎重考慮,蕭如玉決定擴張診所,做個私人醫(yī)院,這幾天在裝修,向銀行貸款購置了一批新醫(yī)療器材。
剛下車,蕭如玉就看到大門前滿地玻璃碎片,里邊更是一片狼藉。
十多個裝修師傅,鼻青臉腫躺在地上,哀嚎一地。
“廖師傅,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