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歸想,愿九還是掛起一抹自認(rèn)為迷人的笑意,對那感應(yīng)器彬彬有禮的道:“小姐你好,我們是束少請過來的客人。”
“客人?”流云皺眉,想了想回答道:“竟然是束哥哥請過來的,那自然是不能怠慢了,二位進來吧。”說完,只聽咔嚓一聲,鐵門自動打開了。
老頭兒看了一眼這鐵門,轉(zhuǎn)頭看向愿九,沒好氣的道:“你先給那小子打個電話,讓他趕緊過來。”
愿九看他,挑了挑眉頭,“你不是想給他搞個突然襲擊么?”
老頭兒看了一眼里面,冷哼一聲,“讓你打就打,哪里來的那么多廢話?現(xiàn)在這里面住著一個女人,我倒要看看他要如何向我解釋?!闭f罷率先走了進去。
“明明就是怕自己會搞不定那個女人嘛,”愿九嘀咕了一聲也跟著進去了。
坐在客廳里沙發(fā)里,老頭兒敲著二郎腿端起一杯茶吹了吹,喝了一小口,然后開始閉目養(yǎng)神。愿九則跟保鏢似的站在他身后,背著手,板著個臉。
流云坐在他們對面,一身性感露骨的連衣裙將她那姣好的身材展露無疑。此刻的她臉色有難看,這二人自進來就一問三不知。從他們進來到現(xiàn)在都快有半個小時了,她竟然連他們是什么來頭都沒有問出來。這叫她如何不生氣?
“不知二位到底是什么人?若再不說清楚的話,那我只好得罪了。”流云冷著臉道。
愿九站在那里冷哼一聲,“得罪我們好說,可你敢得罪束少么?”
流云臉色一僵,隨后嘴角彎起,露出一抹輕蔑的笑,“你們可知,從小到大,不管我做錯了什么事情,束哥哥從來都不會怪我?!碧种赶虼箝T,“現(xiàn)在就請你們乖乖的出去!要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了?!?br/>
愿九輕笑出聲,“不怪你,那是因為他的眼里根本就沒有看到你,說的再實在一些,束少,那根本就是在無視你。也不知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知道什么,我與束哥哥之間的感情哪是你們這些外人所能理解的。來人,把這兩個騙子給我請出去!”
她的話音剛落,門外立刻就進來四個身材高大的男子,一看就知道是混黑社會的。
四個把他們兩個圍在中間,形成包抄。
一直沒有說話的老頭兒睜開雙眼看著對面那個長的跟條蛇一個的女人,輕輕笑了幾聲,一臉認(rèn)真的道:“姑娘,老頭兒我看你年紀(jì)輕輕,嘴角露白,印堂發(fā)黑,最近的睡眠質(zhì)量應(yīng)該不咋樣吧?”
聽到他說這話,站他身后的愿九都快要破功了,外公這也太搞了吧?竟然還有心思給人看起面相來?
流云也是愣了一下,隨后一臉古怪的看著老頭兒,“你又想搞什么鬼?”
“搞鬼?呵呵,老頭子我可沒有那么大的能耐。悄悄告訴奉勸你一句,這屋子面朝北,西風(fēng)極甚,夏天雖然涼快,可到了冬天就極為陰寒了?,F(xiàn)在正處于春季首,冬天的尾巴都要拖走了,可這屋子卻依舊如此。可見這地方曾經(jīng)應(yīng)該是犯了事兒了,八成是跟命案有關(guān),而且還不止是一樁!我說的可對?”看著流云越來越發(fā)白的臉色,老頭兒知道自己說的應(yīng)該是**不離十了。
“你…你怎么會知道?你到底是誰?”流云手指著老頭兒身體向后跌倒在沙發(fā)上,聲音顫抖的問道。
“我?”老頭兒揚了揚下巴,瞇了瞇瞍,故作神秘的說道:“如果我說這些都是那些死去的亡魂告訴我的,你可會信?現(xiàn)在他們就在你的身邊,正盯著你看呢,姑娘,他們的仇人不會就是你吧?”
“你…你糊說!”流云驚恐的看向四周,“你騙我,這里哪有什么亡魂,你胡說八道!你們快把他們趕出去,趕出去!”
那四人一聽就要動作,老頭兒突然冷喝一聲,“我看誰敢動我。”雙眼看著流云,“你剛才不是一直都問在我們是什么人,從何方來,來有何事嗎?那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束少最近的睡眠質(zhì)量也是不怎么好,他天生命中帶火帶金,對于這些臟事兒,他自然是不是會親自過問的,你可知道,他讓我們過來做什么?就是過來處理這些臟東西的。”老頭手指流云的身邊緩緩移動著,就跟那里真的站了一個人似的?!袄项^兒我平生最擅長干的就是驅(qū)鬼的游戲了,你們中的誰若真有這個膽子來動我,可別怪我這個老頭子對你們下狠手了?!?br/>
“你騙人?!绷髟浦缚氐溃粽媸莵碜鲞@種事情的,又豈會到現(xiàn)在才說出來?
“我有沒有騙你,你心里最清楚,”老頭兒若無其事的說了一句。瞇著雙眼欣賞著對面流云臉上的恐懼,看著她漸漸陷入了自己的話迷中出不來。
“你…”
“你最好現(xiàn)在就給那少子打電話,我只給他五分鐘,他若是再不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可就要走人了,到時候哪怕他拿金山銀山過來求著我,我也不會同意出山的。”誰知,老頭兒的話音落剛下,門外就傳來了流束的聲音。
“爺已經(jīng)到了,讓師父久等真不好意思?!?br/>
愿九轉(zhuǎn)頭看向門口,在看清楚流束整個人的時候,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位大哥似乎對爺?shù)南嗝灿幸庖??”流束飄了他一眼。
愿九搖頭,不再看他。
流束幾步來到老頭兒的面前,拿起茶幾上面的茶壺親手給老頭兒倒了一杯茶,再雙手奉到老頭兒的面前。
“請師父喝茶?!?br/>
老頭兒瞇著眼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小子,輕輕冷哼了一聲,并沒有伸手去接那杯茶,緩聲道:“讓我老頭兒在這里等了你這么久,就想拿一杯茶水來了事?你這是看輕了我,還是看輕了你自己?”
“是爺糊涂,竟讓師父親自過來訓(xùn)話,爺早就應(yīng)該過去拜訪師父才是?!绷魇皖^道,話里卻聽不出半點兒的不好意思,不過此刻他的心里是真有些些懊惱了。
怎么就把眼前這號人物給忘記了呢?從那些資料上顯示,那小丫頭對這老頭兒的感情,估計連自己都比不上,他怎么就把他給遺忘了。
也不知道他今天親自過來的目地是什么。
一分鐘不到的時候,流束的心思就百轉(zhuǎn)好幾下,悄悄抬眼打量著眼前這個老頭兒,總覺得他面龐并沒有什么變化,與他幾年前所看到的也沒差,可見其保養(yǎng)得當(dāng),再看看他這一身渾然天成的氣勢,似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一看就知道經(jīng)歷過大事情的人。
見他沒有搭理自己,流束卻不敢再輕視,臉上賠笑道:“師父,您手中那杯茶都涼了?!?br/>
“那又如何?老頭兒我就好這號,這茶若是不涼我還不喝呢。喝茶跟做人也是一樣的道理,做人太過于喜新厭舊,四面逢緣遲早都會出事兒的,別人我可不管,也沒有那個心思去管,若有人想要奪走我手中這杯涼茶,老頭兒我可不答應(yīng)。”
“師父說的極是,”流束謙虛應(yīng)道。
“嗯,那你知道我今天過來找你的目地是什么嗎?”
“不知?!蹦?,流束沒敢再自稱爺了。
本是極為乖巧的話,結(jié)果卻惹得老頭兒一個大怒,手中茶杯沖著他的腦袋扔了過來,“好一個不知!小子,你的皮是不是太癢了?竟然敢動我的人!”
只聽咣當(dāng)一聲,茶杯掉在地上碎了,流束的額頭一角跟著就腫了一個大包。
站在后面的愿九,嚇的眼皮跳了一下,心道:這小子看上去也不像是個老實人啊,怎么就不知道躲躲呢?
老頭兒見狀剛要說上幾句,在見到對面那女人的舉動后就陰沉著臉閉上了嘴巴。
流云快速跑到他的身邊,看著他額頭上的那個大包,心疼的要命。想伸手去碰他卻又不敢去碰,他的潔癖她是知道的,除非她是不想要手了,“束哥哥,你疼不疼?。磕愕纳硎植皇呛芸?,怎么就不知道躲躲呢?醫(yī)生,快去叫醫(yī)生過來?!币贿呎泻襞赃叺娜巳ズ搬t(yī)生。
誰知,流束僅是抬眼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你給爺讓開?!?br/>
“我不,束哥哥,他們到底是誰啊,竟然敢這樣對你,云兒看了心里難受!”
“嘖嘖嘖…好一出你儂我儂的畫面啊,看得老頭兒我好生感動,小九,你說呢?”老頭一臉眼疼的說道。
愿九的眼神在流云的臉上飄了一圈,隨后淡淡兩個字出口:“好假?!?br/>
“出去!”流束突然沖她低吼了一聲。
“束哥哥…”
流束側(cè)頭向外面喊了一聲:“阿芒,你若再沒眼色見的,那爺開始要考慮是不是要找個人來頂替你的位置了?!?br/>
李芒趕緊帶了兩個人進來,不再給流云機會直接就捂住她的嘴巴給拖出去了。
待屋內(nèi)終于安靜了后,流束看向老頭兒,把手中的茶杯往前遞了遞。“師父,請喝茶,我對丫頭是真心的。”
“真心?小子,在我看來,你這所謂的真心可真值不了什么錢。”老頭看也不看,撇開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