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翦每日里總有兩個時辰騎上馬在豫南境內(nèi)奔馳,他要了解豫南的所有一草一木,一石一山,每條河流的深淺緩急。這對于將來作戰(zhàn)是很有用處的。
而馭乾幫大營,士兵的操練未曾間斷,兩萬大軍的戰(zhàn)斗力完全可以用彪悍來形容了。趙翦對于的軍營紀律的管制是相當嚴厲的,這支部隊將來是要面臨殘酷的大戰(zhàn),如果不在此之前將他們磨練出來,日后是會戰(zhàn)敗喪命的。
弭離城在董方的治理之下,經(jīng)濟日趨繁榮。陶仲韋的商社入駐,更是帶動了弭離的商業(yè)發(fā)達。
整個豫南基本上沒有閑置荒蕪的土地,每片耕地都充滿了播種的生機。
看來今年的府庫收入應該很充盈,趙翦這樣想著。
現(xiàn)在陶仲韋頻繁的和馭乾幫接觸,儼然成了馭乾幫的第一大合作商人。他也神通廣大,無論馭乾幫需要什么,他都能想方設法的弄到。
趙翦同陶仲韋共同策馬與城外。
“陶先生,對于人生你究竟有著怎樣的期許,或是展望?”趙翦問陶仲韋。
“呵呵,何來什么期許?只求生意通達便是了?!碧罩夙f笑道。
“所以你和我馭乾幫合作。展望著以后的商機?”
“正是此理?!?br/>
“實話,我對自己是相信能成大事的。但你卻因何評斷我馭乾幫處蘊藏著潛力?”
“我我會看相,幫主信嗎?”
“我信,當然信。什么都信點,總好過什么都不信。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或是半真半假。誰不是在忽悠誰呢?”趙翦此話時,并不是戲謔,而是發(fā)自真誠的感慨。
“幫主話著實有趣,那我便個真話?!碧罩夙f正色道,“我們是互相取利,馭乾幫通過我,能夠流通經(jīng)濟,而我通過幫主,能賺取更多的錢財。”
趙翦忽然道:“我們這樣算不算是官商勾結(jié)?”
“哈哈,當然算,但我們的勾結(jié)是為著更宏遠的目標,而不是蠅營狗茍。所以我從不請幫主哪怕吃一頓飯,幫主也從不請在下到府上做一回。私下里,我們沒有什么暗箱交易?!?br/>
趙翦笑道:“白了,我們是互相需要?!?br/>
“不錯,正是?!?br/>
“當初你十萬斤精鐵無有銷路,這卻是假話了?,F(xiàn)在鐵已入我囊中,我可毫無顧忌的點破你。不管你弄到哪個州郡販賣,都不會愁銷路的?!?br/>
“還是那句話,賣給幫主是為了搭上馭乾幫這條線,我看重的,是長遠的盈利?!?br/>
“可五年才能完全收回貨款,似乎太過漫長了吧?!?br/>
“除了鐵以外,我還做皮革,布匹,糧食,鹽業(yè)貿(mào)易。此處不支,彼處彌補。無甚大礙?!?br/>
陶仲韋奇怪自己怎么總是對趙翦真話。以前接觸那些諸侯門閥時,嘴里可都是三分真,七分假的。仔細琢磨,看來對不同的人還得不同話,有些人不能真話,有些人卻不能假話。
子良將荊楚的消息傳給了趙翦,趙翦不覺意外。只要由呂子良去搗騰,他大可將對荊楚的憂慮暫時拋到云外。自己只專注于發(fā)展壯大馭乾幫的實力便是了。
董方向趙翦匯報豫南的治理工作,年內(nèi)府庫的財貨,糧食存量將會大增。趙翦問按照預計,明年馭乾幫的財力,擴軍兩萬會不會有問題。董方道,勉強能夠再擴兩萬軍,但這是極限了。其實最好只擴軍一萬到一萬五千,這是最好的選擇。財力能夠支持。
這日,鄭城魏良來函,邀趙翦到鄭城赴宴,并有要事相商。信中未究竟何事。許久不曾與魏良聯(lián)系??磥磉€得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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