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寂靜無聲,我和她一前一后默不作聲的走著,只有腳步聲不緊不慢的在這寂靜而空曠的街道上回響著。
我感覺有些尷尬,忍不住開口道:“那個,龍翼呢?”
炎羽頭也不回的回答道:“不知道。”
三個字干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我竟然被她說的愣了一下。第一次找話題失敗,氣氛又陷入莫名的詭異。
走著走著,她突然停了下來,我低著頭正在想事情,猝不及防差點撞上她。
“你干什么?。俊蔽覈樍艘惶?,好不容易站穩(wěn),一臉疑惑的問道。
“噓……”將將食指放在嘴邊,示意我不要出聲。
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我跟在她的后面,眼睜睜看著她四下張望,不敢出聲。過了好半天,她才直起身來。
“我剛剛好像看見龍翼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彼嗔巳嘌劬?,自言自語的說道。
一抬頭見我一直看著她,炎羽搖了搖頭,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又繼續(xù)超前走。
沒等我跟上去,從后面伸出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我頓時渾身無力,望著炎羽的背影越來越模糊,直至一片漆黑。
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是在一個破廟里面,對面坐著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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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醒了,他轉過來沖著我笑了一下,說道:“姑娘,你醒了?。俊?br/>
“嗯?嗯……”我有些猶豫的應了一聲,搞不清楚狀況。
大概是看我似乎有些戒備,那個男人笑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咳咳,自我介紹一下,在下王豆豆,是……”
聽見這個名字,我一下子愣住了,猛然轉過頭來,眼鏡睜得老大,有些難以置信的又問了一句:“王豆豆?聽說王家錢莊的老板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吃喝嫖賭不學無術,小兒子弱不禁風百病纏身,莫非……”
沒等我問出口,他就毫不猶豫的一口答應了下來,干脆利落的承認道:“沒錯,我就是那個弱不禁風百病纏身的王家老二。”
照他這么說,我算不算是他的嫂子啊我撇了撇嘴,有些嫌棄。
我白了他一眼,又恢復了剛才的冷漠,有些不屑地說道:“那請問二少爺您屈尊降貴親自把我綁到這個荒無人煙的小破廟里面來是幾個意思呢?”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你們家那么有錢,想娶誰不行啊,至于親自出來綁架人家姑娘嗎?
沒想到他一聽這話還不樂意了,瞪了我一眼,有些生氣的說道:“你在說什么呢,陰陽怪氣的,早知道我就不應該救你?!?br/>
看著他氣鼓鼓的模樣,不像是在說好,我一臉疑惑的重復了一遍:“救我?”
他有些委屈的摸了摸鼻子,說道:“是啊,你不就是我大哥昨天花大價錢從青樓買回來的嗎,沒想到一天都沒有過去,你就偷偷跑了,你的膽子可真不小?!?br/>
聽見這話我就不樂意了,我沒好氣地懟了一句:“我又不是自愿的,我是被拐賣的好吧,你們這樣仗勢欺人為所欲為,以后是會遭報應的?!?br/>
王豆豆瞇著眼睛看了我一眼,我無所畏懼,不服氣的回瞪著他。
沒想到他突然笑了起來,繼續(xù)說道:“在外邊第一眼看見你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我大哥要抓的人了,別以為你穿著男裝就以為別人看不出來你是個女的,當我們瞎呢?”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心說那是因為花離葉小氣巴巴的,不肯把她小嬌妻的衣服給我穿好不好。
所以,我就勉為其難的湊合著穿他的衣服了。反正我沒錢,差不多得了,不能要求那么高。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一天吃他的喝他的,還要他給我治病熬夜,我感覺總有一天他會連人帶鞋給我一起扔出去。
“你懂什么啊,你以為我是男扮女裝嗎?不,我只是貧窮而已?!蔽覜]好氣地回答道。
“反正都一樣啦,我可以確定,你就是我大哥拼了命也要抓住的人?!彼麛[了擺手,說道。
拼了命也要抓住的人?這還幾分鐘,又多了一個形容程度的修飾詞。
看起來他應該是不打算放過我了,也不知道他給了老板娘多少錢,這么死咬著我不放,假裝我死了不好嗎?
見我一臉生無可戀,王豆豆笑的一臉溫柔,淡淡的說道:“放心吧,雖然他是我大哥,但是我還是會幫你的?!?br/>
我剛想開口拒絕,他突然又繼續(xù)說道:“你不要誤會,我不會為了你。只不過,我喜歡他氣急敗壞的模樣?!?br/>
“神經(jīng)病?!蔽伊R了一句,朝著他揮了揮手,說道:“我沒興趣陪你玩這種無聊的游戲,你要是沒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見我要走,王豆豆一把拉住了我,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