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又按壓了大約二分鐘左右停止了下來,金志標的一雙腳板按壓之處漸漸腫脹起來形成二個大皰,一雙小腿不住顫抖起來,表情非常痛苦發(fā)出“呃呃!”的聲音,岳平將雙手摩擦了幾下然后分別朝二個大皰按下去,“哎喲喲!”在擠壓下金志標竟然從昏迷中醒過來,痛得大叫,漸漸的另外二十一支沒有冒煙的銀針也開始冒出輕微的白煙,
這時岳平已趕緊上去幫忙扶住金志標,防止其掙扎中將身上插著的銀針撞移位,
這叫聲驚動了幾個正在打牌的霸哥幫正副堂主,于是停下來紛紛跑過去觀看,正好看到了醒過來的金志標,但見其前后冒出絲絲白煙倒有點像電影電視劇里的神仙降臨”,幾個正副堂主見了都是又驚又喜紛紛大叫道:“金大師,金大師!您醒過來了?”
劉朝生在一旁露出驚恐不知所措表情
岳平望了張坤爐、豹子哥等幾位正副堂主一眼,對金志標道:“你先忍耐一下,疼痛馬上就好!
岳平移過身子看到金志標的一雙腳板上的二個大皰消失后開始將插在金志標身上的銀針一根根拔出來放入水盤中,只見拔出來的銀針針頭都變成微黑色,丟入水盤中后水盤中的水發(fā)出“嘩啦啦!”的聲音,似燒開了水一樣,冒出大量白氣,直到銀針全部拔出后,金志標的痛苦才漸漸的消除。發(fā)出和穩(wěn)的瑞息聲,整個人顯得非常疲勞一樣。
岳平道:“今天還有一個療程,稍微有一點痛苦,請您忍耐一下?!?br/>
金志標抬頭看到是一個年青人在替自己治療感到非常驚奇,
幾位正副堂主出去后,岳平將窗簾拉攏,再取出三十六根銀針前后各十八針分別插入,這次插得非常深已經過了該穴位深處,果然銀針插入不久后紛紛慢慢的溢出紅黑色的血來,金志標痛得咧開嘴,
此時岳平的額頭上也冒出一些小顆粒汗珠,金志標身上的毒并不是十分厲害的毒,原本岳平一次施針就可以達到預定的效果,但是他不想太浪費銀針上的靈氣,畢竟對于靈氣太稀薄的這個地方來說。
劉朝生在一旁觀看著,覺得自己與岳平的針灸水平相比簡直就像幼兒園的小孩子比大學生,
過了一會兒,岳平將金志標身上的銀針全部拔出丟入酒精中消毒,用鉗子夾著酒精藥棉在金志標出血處緩緩的擦拭著,
此時的金志標感覺到整個人十分清醒,臉上也不再哪么蒼白,但是胸口悶悶的提不起勁,
岳平將消完毒的銀針一一放入匣子中,和劉朝生一起將廢棄藥水藥棉等淸除到垃圾桶中,然后拉開了窗簾告訴豹子哥、張坤爐二人說金志標身上的毒素已經清除了八成,由于今天身體虛弱需要補充一點營養(yǎng),例如人參蒸土雞之類的參湯,然后明天他會給金志標開一個藥方,連續(xù)服用十天,中途再針灸三次便可以痊愈了。
看著金志標醒過來,張坤爐已經對岳平十分重視起來,因為他們這些灰色地帶的社會人士與人結怨甚多,加上目前幫中正與惡狼這股勢力爭鋒,已經多次發(fā)生械斗多人受傷,日后自己也有可能有求岳平的時候,
他突然想到豹子哥與岳平的關系,連忙對豹子哥道:“人是你介紹的,你來打吧!”
豹子哥聽了十分高興,感激的看了張坤爐一眼,興致勃勃的拿出手機走到角落給總堂主霸哥打電話,岳平笑著瞄了打電話的豹子哥一眼,只見豹子哥邊打電話整個人興奮得手舞足蹈,真是個戲精,
過了一會兒,豹子哥掛了電話走過來對岳平道:“總堂主已經發(fā)話了,這次岳醫(yī)生將金大師治好,幫中感謝治療費20萬,后期完全治療完畢還有10萬!”
豹子哥此話一出,幾位堂主以及劉朝生都是震驚,想不到霸哥此次如此大方,岳平本人也是高興不己,
豹子哥高興的對岳平道:“走吧!”
岳平一愣,道:“什么?”
豹子哥笑道:“幫中財務是總堂主夫人親自掌握,所以要去總堂主家中?!闭f著將銀針和匣子裝在一個袋子中。
張坤爐在一旁笑道:“是呀!現(xiàn)在由我們倆個送你去見總堂主,”
聽到要去見霸哥,岳平心中一動撕了一張便箋紙將自己的姓名和電話號碼寫在上面,跟隨張坤爐和豹子哥往霸哥家而去,
霸哥家在染料廠最后面依山而建的一座別墅,有三四百平方,共五層,室內裝修得非常豪華。進入別墅二樓,只見開始送銀針過來的總堂主夫人微笑著帶大家穿過大廳進入一個約三十多平方的偏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