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甜甜至今都沒有查清到底是誰害了殷凌川,那個黑影到底會是誰?
他莫名其妙闖進醫(yī)院就是想刺殷凌川還是想看嚇虎他們?
可為什么他沒有下手呢?
殷凌辰?“貓頭鷹”的手下嗎?
李甜甜陷入了沉思!
當時她并沒有看清楚黑衣人的動作,李甜甜是被孩子的哭聲驚醒的,她只看清了蒙面人的背影!
為了殷凌川的安全,她不能再大意!
“不去就不去,以后我自己去!”殷美華有些任性地著。
這么美的地方,不來欣賞真的可惜了。
“如果這次你哥的病能治好,我答應你在這里讓你們玩一周,怎么樣?”李甜甜安慰她。
提到哥哥的病,殷美華就泄了氣,她真不知道哥哥的病這次能不能治好。
大家聽李甜甜這么,都不再話。
李甜甜帶著孩子陪著丈夫坐在最前面的車里,由殷美華和李幕年陪著。
其他的醫(yī)護人員及保姆、保鏢等,都坐在后面的幾輛車內。
轎車七拐八彎,終于來到了上洞村的村口。
上洞村比十年前富裕,曾經(jīng)風雨飄搖的老土坯房不見了,一幢幢三層兩層樓如雨后的春筍,錯落有致地冒出來。
如果不是村前的兩棵大樟樹還在,李甜甜真懷疑走錯了地方。
這些地方,李甜甜是熟悉的,她曾和伙伴們一起來玩過,去上洞村后的林村里淘過鳥窩,偷過人家的瓜果……
看到這里的村莊,兒時的記憶如放閘的洪水,歷歷在目,李甜甜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野性的狂美,率性的單純,她攏了攏瀑布般的頭發(fā),眼里劃過一絕艷的凄美。
遙想當年少年瘋狂,她的眼里流露出深深地眷戀和對這片土地的癡情。
“大家在村外等著,我和爸爸先進進探個究竟,萬安邦和萬興國保護你們的大少爺,殷美華你看著翊…..”李甜甜給他們分好工,攜同父親兩人一起先去村里打探情況。
李甜甜一行人突然出現(xiàn)在村子門口,引來了不少人的觀望。
崀山貴為國家旅游風景勝地,來往的外地游客絡繹不絕。
如李甜甜和李幕年這般搶眼的一老一少,還是不多。
李甜甜雖只穿著普通的白襯衣,藍色牛仔褲,那頭黑而直的長發(fā)格外搶眼。
她那因長途跋涉留下的倦容給人一種慵懶的絕世之美,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很難掩蓋她靈動的大眼睛發(fā)出的熠熠光輝;李幕年穿著短袖真絲t恤,有些微駝的背脊向往傾斜著,他飽經(jīng)風霜的臉上條條溝壑淺露,沉著穩(wěn)重的步伐給人鎮(zhèn)定和安詳,他們的出現(xiàn)引起了不少騷動,讓人們驚訝的是他們那幾輛高級轎車,轎車的車牌都有一個“京”字,吸引著村民們的目光,這里距京城遙遠,開車來瀏覽的人還真不多見,開如此豪華的車輛來的游客更是屈指可數(shù)?!熬弊洲I車就那么靜靜地一擺,成為村口最靚麗的一道風景。
“這….這不是丫嗎?”八十多歲的阿婆認出了李甜甜,有些渾濁的眼睛盯著她們從村頭一直看過來,直到李甜甜走到大伙的面前,阿婆才把她認出來。
“阿婆——,”李甜甜也認出了穿著藍色碎花棉布衣的外婆,激動地叫著。
阿婆在李甜甜外婆沒死時,常去她們家串門,聽兩家還是遠親呢!
“???你真的是丫?丫回來了?女大十八變,出去好幾年,阿婆都不認識你了”
阿婆激動地上前拉著她的手,“是不是回來給你外婆掃墓呀?這位是誰呀?”
“阿婆,這位是我爸爸!我們是回來有事,順便給外婆和我媽媽上上墳,也來看看大家…..”李甜甜親熱地接著阿婆枯槁的手,眼圈紅紅地。
“真的是丫,聽她媽媽死了后外婆沒幾年也死了,她跟著爸爸走了,….被繼母虐待…..”
“身邊那位真是丫的爸爸嗎?我就不明白他當年怎么忍心丟下丫娘倆…..”
“哎,都過去好多年了,就不要背后議論人家了。”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也許他爸爸當年有苦衷,…..”
聽著人群里的議論聲,李幕年羞愧難當,他來這里的次數(shù)寥寥無幾,對李甜甜時候的生活并不了解。
只覺得虧欠老婆和孩子太多,一輩子都無法償還….
看著父親的臉色紅一塊黑一塊紫一塊的,李甜甜連忙拉著父親的手,低聲道:“爸,別聽他們的,胡呢!”
“丫,女兒,爸爸對不起你跟你的媽媽…..”
“爸,我們不這些,趕快走吧!”
李甜甜怕身后傳來更多難聽的話,她拉了父親疾步快走,他倆順著村口的池塘往村尾走去,聽老中藥還住在他的老房子里。
“丫,丫,你們這是到哪去呀?先別走,回來了就到阿婆家坐會兒….”看李甜甜父女倆要走,阿婆連忙上前攔住他們,“你不把阿婆這里當成你外婆的家,回家去坐坐吧!
“對不起,阿婆,我們真的沒時間回家去坐了,我聽村里有一位老中醫(yī),我的丈夫癱瘓了,想請他治治….”李甜甜輕蹙著眉梢,向上揚起,一抹痛苦的神色染上眉心。
“啊???”阿婆驚訝地看了李甜甜幾眼,“別慌,孩子,會治的!”
“治病的?你丈夫癱瘓了?”聽他們是來找老中醫(yī)的,人群發(fā)出一聲聲唏噓聲。
鄉(xiāng)村們的眼里流露出更多的疑惑。
那么多的豪華,居然是位“癱子”人家的?
難道丫被他爸爸嫁給有錢的殘廢人了?
大家心里、眼里流露出更多的不解。
議論聲又響起來。
“鄉(xiāng)親們,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的丈夫是三個月前出現(xiàn)了點意外才癱瘓,所以想找老中醫(yī)給看看…..沒有誰逼迫我嫁入豪門…...”李甜甜先堵住大家的嘴,免得人多嘴雜,出一些讓李幕年難堪的話。鄉(xiāng)下人就這樣,一點雞毛蒜皮的事,都能一傳十,十傳百,傳出大新聞來。
這些年李幕年對女兒和妻子一直心存愧疚,從進了這個村后,他的心更加沉重,負罪感也更強了……